早起,遲錚泡了一杯濃咖啡放在桌上,進盥洗室洗漱出來,一口喝了里面的咖啡,把杯子洗干凈拿著鑰匙就出門了。
房子遲錚沒想過要買,租了一套三居室的套房,看了一圈房子就辦好了手續(xù)。
醫(yī)院,遲錚帶著飯盒給宋瓷,宋瓷吃著飯,遲錚說:宋小姐,昨天說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宋瓷心里不滿,她都這樣了遲歡都沒見,放下筷子,她看著遲錚說:歡歡傷沒事吧;
“傷沒事,小孩子不聽話被她爸爸媽媽關(guān)起來了,她特意讓我過來看看你的?!?br/>
她如果還去酒吧也許就再也見不到遲歡了,遲錚畢竟是遲歡的哥哥,以后總有機會見到的,事不能太急。
宋瓷說:工作方面我只怕時間不行,我還是要讀書。
遲錚說:當然,我母親腿腳不是很方便,現(xiàn)在是住在我舅舅家她想搬出來,如果只有保姆陪著,我也不放心,你有興趣就晚上幫我照顧一下,我去雇一個保姆。照顧你們的生活,你就陪著我母親,可以嗎?放暑假我會給你安排去榮氏實習,當然這還是要你自己決定的。
宋瓷答應(yīng)了,遲錚就走了。
晚上,酒吧來電話:小宋,你時間過了,怎么還不來上班?
宋瓷很緊張:我不怎么舒服,在醫(yī)院;
鐘二很惱火,四大掌柜已經(jīng)捂不住了,聲音更冷了:你能來就來,不能來我就來接你,你自己選吧;
宋瓷拿手機的手都在抖了:好的鐘先生,我現(xiàn)在過去;
宋瓷進酒吧就被帶去鐘堯辦公室了,宋瓷真的嚇到了。
鐘堯看著宋瓷進門,鐘二出去把門一關(guān)。
鐘堯示意宋瓷坐在她對面:小宋吖,你在這里唱了兩個多月了,即使你長得這么漂亮可是沒人打擾你,你不決定奇怪嗎?
宋瓷看著鐘堯搖頭,冷汗直冒,她以為她這樣濃妝艷抹應(yīng)該是不會露餡的。
鐘堯接著說:你只怕也不會過來唱歌了,有更好的歸處了是吧,你昨晚若是好好的下班了就沒事,現(xiàn)在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宋瓷說:老板,您讓我做什么?
鐘堯說:這個東西放在你那里,你好好收著等我的通知告訴該告訴的人,那個東西你不能動,不能丟如果你動了只怕到時候就是求生不能求死沒路了,你懂嗎?
一盤小小的磁帶放在宋瓷眼前的桌子上。
宋瓷這下反而安定下來了,點頭應(yīng)是。
鐘堯看著宋瓷說:讀書人就是聰明,出去吧。
宋瓷走出去門口鐘二你給她一個信封:這是你在這里的工資,不送;
宋瓷接過走出酒吧,信封,磁帶,泛著疼痛的手臂,都抵不過對言律己的執(zhí)著。
看著第三次出現(xiàn)在酒吧的遲歡,鐘堯確實有點頭痛。
“鐘先生,這人是需要交代身后事嗎?”
“遲歡,你這么突然很多事我都沒準備,一下去四個拜把子還開不開的?”
“鐘堯,拜把子四個人必須自首,我可以不要他們?nèi)P托出,十年吧,在里面待十年,這是底線?!?br/>
鐘堯叫來鐘二,鐘二帶人去請四大掌柜,半個小時后鐘二回復(fù):夜市的掌柜昨天就逃了,只帶回了三個。
三個睡眼朦朧的掌柜看著鐘堯一股不安的情緒出現(xiàn)了,期中一人說到:老大,這么早有事嗎?
鐘堯說:這是大當家的女兒,歡小姐;
幾人看著小丫頭:歡小姐好;
鐘堯說:歡小姐找你們有事;
遲歡站起來說:拜把子近日不太平,有人在調(diào)差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父母年紀大了,安穩(wěn)日子過慣了,煩請幾位叔叔行個方便去自首吧;
三個人立馬來了精神,笑說道: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歡小姐你只怕故事聽多了;
遲歡一點不變:你們有兩個選擇,一,你們自己去挑著說,不久,待個十年就好,二,我去說,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如果這事不關(guān)乎自己也許他們會由衷的說一句:這姑娘的脾氣我喜歡;現(xiàn)在嘛沒這感慨了。
他們沒說話看向鐘堯,鐘堯說:這事我已經(jīng)做不了主了,一來她是大小姐,二來她手里的證據(jù)會讓你們出不來了,你們自己選吧;
三個人點頭,沒辦法,死穴已經(jīng)被人按著了,沒得選擇的選擇。
遲歡點頭,轉(zhuǎn)身看向鐘堯:鐘先生,四個堂口你如果沒法安排人頂上我就自己安排了,今晚我會再過來一趟,還有一個人務(wù)必給我找到;說完遲歡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這一條街算是這座城市的霓虹街,上午這個點很是冷清。
走出一條巷子,打了一個車去了轉(zhuǎn)折,推門進去坐在吧臺,顧湘斌在忙著研究新的咖啡品種,抬頭看著遲歡笑了,遲歡看著顧湘斌的笑容,心里很難過,這個哥哥從小就不是安靜的人,像個炮仗一樣的很是活力,現(xiàn)在卻像泡在水里的炮仗,只怕永遠也沒辦法爆起來了。
顧湘斌停下手里的活,給遲歡泡了一杯牛奶,遲歡看著店里沒人說:小雨點了?
小雨點剛好從樓下下來,笑著說:心跳突然加速,是缺缺來了呀;
“缺缺”兩個字聰不同的人嘴里出來就有不同的溫度,端著牛奶坐在一直坐的位置,谷雨也跟著過去了,顧湘斌出來也坐下。
遲歡說:果真書讀少了,小雨點怎么計算得失你有口訣嗎?
顧湘斌說:伯伯是不是不贊成你的做法?
遲歡點頭:鐘堯和四大掌柜都是和爸爸有交情的人,他很難過;
顧湘斌看出遲歡的情緒波動。
他沒辦法說出任何話來,即便說了,那些話也沒有信服力,他的妹妹眼窩深能藏淚也能藏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