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哄堂大笑,連跪著的趙五幾個也是忍俊不禁,想笑不敢笑,只能憋著。
“滾一邊去?!绷肿泳匆彩强扌Σ坏茫莺莸闪撕诤谎郏骸棒[呢?”
“大哥,我是不是你們兄弟?”黑狐認真的看著林子敬。
“人家都是搶著發(fā)財,只有你們這些貨竟然搶著受罰?!绷肿泳匆彩强扌Σ坏茫瑹o奈的搖搖頭:“連他一起算上?!?br/>
本來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因為黑狐的出現(xiàn)變成了喜劇。林子敬九個人脫掉衣服跪成一排。其他八人或皮膚黝黑或健壯有力,只有林子敬白白嫩嫩,還真應了足不出門的秀才之言。
二量和一隊八人的執(zhí)法隊齊刷刷的站在九人身后。、
“動手,行刑?!?br/>
九根棍子舉起來,卻遲遲沒有落下。別看二量嗓門大也夠拼,可真要拿棍子往林子敬的背上抽,二量也是心虛的很。
“還磨蹭什么。”
林子敬催促一聲,二量深呼吸一口,略帶歉意的說了一聲:“爺,對不住了?!?br/>
砰。
棍子落在后背的肉上,沉悶的聲音不那么嘹亮,可一棍子下去,一條赫然的紅印清晰的出現(xiàn)在后背。林子敬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甚至差一點喊了出來。他再一瞧其他八人,原本嬉笑的臉皮此刻也繃緊,有些人的臉都抽搐起來。
“這幫王八蛋,喊一聲也好呀。”
林子敬恨恨瞪了其他人一眼,這幫家伙不喊出來,他這個做大哥的怎么好意思喊出來,他也只能忍著。
砰。
砰。
砰。
……
“嚴當家,讓你看笑話了。”山炮笑瞇瞇的走過來,朝那邊行刑的地方努努嘴:“年少人就是喜歡胡鬧,讓嚴當家看笑話了。不過瞧我們爺這架勢,怕是今天不能款待嚴當家了,還望嚴當家海涵一二。”
“炮爺哪里的話,林隊長執(zhí)法嚴明,更難得的是親力親為,這真是讓嚴某汗顏?!?br/>
“嚴當家先在鎮(zhèn)子里住下,明日一早我們啟程上路。嚴當家進了鎮(zhèn)子只管放心,好好睡一個安生覺。”
嚴雙城往行刑的那邊望了一眼,點了點頭。
山炮把這些人安排在一家客戰(zhàn),交代了手下幾句,便往刑場這邊過來。他來的時候那些受軍棍的人已經(jīng)被抬了回去,山炮撲了個空。不過周圍的百姓非但沒有減少的意思,反倒是越聚越多。
這年頭別說響馬土匪,就是稍微得勢的人都免不了耀武揚威,別說同甘共苦,不欺負人已經(jīng)算良善百姓了。所以除了看熱鬧的百姓鎮(zhèn)子百姓之外,還有那些不斷涌入鎮(zhèn)子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聽說林子敬和手下一同受刑,執(zhí)法嚴明,個個都忍不住好奇,都想目睹這一奇觀。
山炮沒著急尋林子敬,反倒是混在越聚越多的人群里聽人們的八卦,時不時還會和別人聊一聊剛才發(fā)生的事。
等了解的差不多,山炮這才拉住一個護商隊的人,問清楚林子敬在哪,這才尋了過去。其他八人都被抬回了護商隊大營,只有林子敬被抬去了曼麗新開的倚醉樓。本來他也要跟著一起回大營的,不過和黑狐的簡短交談之后,林子敬還是決定暫時不回去,見一見嚴雙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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