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雙桃花眼中,閃動著小小的期待與竊喜,讓鸞歌突然有些不敢直視。
孫恒仍舊在不死心似的小心地查看六兩的狀況,而趙亦依舊等待著她的答復,鸞歌卻不知該說什么好。
趙亦看著鸞歌并不言語,心中方才不知為何燃起的小小火苗就此熄滅,而就在這時,卻聽鸞歌開口道:
“六兩已經(jīng)病了有幾天了,我是著實走不開,所以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若是有地方怠慢了小侯爺,還往小侯爺莫怪?!?br/>
“瞧你說的這話!我怎么會怪你呢!”
一聽鸞歌解釋,趙亦面上的欣喜復生,覺得鸞歌果然不是不想理會自己,而是因為著實有事,所以才這樣的。
如是一想,先前因為在三皇子府和濟世堂碰壁的事情,都讓他覺得不是那么糟心了。
既然鸞歌對自己沒有偏見,那有些事情不入就此說開,也好趁熱打鐵,免得回去之后再生變故。
于是只聽趙亦道:
“那既然如此,現(xiàn)在我們不是已經(jīng)找到你這小狐貍生命的原因了嗎?讓孫恒給它開副藥,等它身子養(yǎng)的差不多了,你再跟我一道去往西山,你看如何?”
鸞歌沒有說話。
六兩的病因雖說是“餓”,卻又不是“餓”,若是真像趙亦說的這么簡單,那她也不至于會像如今這樣擔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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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內定的三皇子前往西山之事,如今中途換人成了二皇子,六兩的病癥可以確定是巫力所致,而蒼狼體內同樣帶著巫力的殘留,那便意味著西山之行或許是六兩難得的機會。
不管是不是同一人所為,只要同樣是巫者,只要有治好六兩的可能,那么她便要去試一試。
如果說讓蒼狼和六兩生病的,是同一人的話,那么有些事情,就比較好玩了。
這樣想著,鸞歌的雙眼微微瞇了瞇,那鳳眸之中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凌厲與肅冷。
久久沒有等到鸞歌開口作答,趙亦心中一急,以為她不仍舊不愿意跟自己去往西山,因此又退一步道:
“那要不這樣,等你這小狐貍完全康復了,你什么都不擔心了,就和我一道去好不好?反正它的病也只是因為餓得久了,緩過神來也就兩三天的事情,我去和皇舅舅還有碩表兄那里說一說,我們可以等等的。
“或者你直接就帶著它一道,我們一起去西山也行啊!你隨身照看著,還有孫恒在邊上也能替你出出主意,要是有什么狀況也能隨時留心,這樣你覺得可以嗎?
“再不然……”
趙亦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鸞歌打斷:
“小侯爺為什么非得要鸞歌同行呢?”
雖然心中已經(jīng)想好,定然要抱好趙亦這傻小子的大腿,趕上這次去西山的機會,但是余光撇過他身邊一直看著自己若有所思的張云,鸞歌明白自己定然不能答應的太輕易。
況且這個問題,也是她自己著實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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