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軒閣內(nèi),一間密室之中。
“老爺,請問您有什么吩咐?”密室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影。
只見他黑色的衣袍,黑色的發(fā)絲,連靴子都是黑色。整個人仿佛被黑色籠罩一般。
此人正是宮老爺子口中的阿鬼。
他本被宮老爺子吩咐前去保護宮星辰,但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族長卻要召回自己。想了想還是自己開了口。
“說說最近辰兒怎么樣吧!”密室中,宮老爺子淡淡地聲音回蕩在空氣之中。阿鬼察覺出有一些不對,便如實的回答起來。
“從星軒閣回去之后,辰兒都很老實,并沒有去過什么地方。不過他總是沒日沒夜的在房間之中,除了吃飯基本上都不出來,在房間內(nèi)也是一直在看您他的那本書。不知道他看這書看得這么出奇是什么意思!”
“看書?”宮絕天扭頭看著阿鬼問道,“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阿鬼搖頭表示不知道。
宮絕天沉默了起來!
“老爺......”阿鬼欲言又止。
“你說,無妨!”宮絕天臉上沒有表情,一手拿過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經(jīng)過我這幾天的觀察,大少爺一家好像過的不是很好?!卑⒐碚f道,“好幾次我都看到大少爺出門找活干,似乎很缺錢的樣子?!?br/>
宮絕天揉了揉額頭,他想到了今日在星軒閣大廳上宮月說的話。
一個月的生活費用就五十個天靈銅幣,對于這樣的情況,宮絕天想到大兒子要是不出去的話,想必就會被活活餓死。
宮絕天嘆息。這樣的事情居然已經(jīng)很久了,想到二長老,宮絕天便頭大了起來。
這時候,阿鬼說道:“老爺,今日之事,看來二長老早就圖謀不軌?!?br/>
宮絕天倏地一招手,阿鬼趕緊閉上了嘴巴,他淡淡地說道:“這些我都能理解,二長老是怎么想的我比任何人都知道。當年一起征戰(zhàn)的時候,老二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人,總想著升官,總想著多少金幣,這些我都明白?!?br/>
阿鬼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現(xiàn)在不是說老二的事,而是辰兒的事情?!睂m絕天淡淡地說道。
這時,阿鬼說道:“老爺,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我得出了一個準確的結(jié)論?!?br/>
“什么結(jié)論?”宮絕天迫不及待地問道。
“辰兒變了!”阿鬼低頭說道,“他總是早晨起來得很晚,一般要到午時吃飯的時候,大少爺去叫辰兒吃飯,辰兒才會起來;晚上睡覺的時候房間內(nèi)總是沒有聲音,甚至打呼嚕的聲音都沒有,房間的門卻是關(guān)得死死的。”
宮絕天沒有說話,再一次的抿了一口茶水。
“而且辰兒現(xiàn)在的性格也與當初不太一樣,似乎......就是老爺您帶他來星軒閣出去之后性格就變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卑⒐砝^續(xù)道:“當初的辰兒膽小怕事,性格內(nèi)向,從不過問家族之事,而現(xiàn)在的辰兒,似乎對這個世界什么事情都好奇。吃飯的時候,總是問大少爺關(guān)于家族和外界的事情,而且......還問到了修煉這一塊上。”
宮絕天皺眉,從今日星軒閣上看他便知道辰兒不再是當初的那個辰兒。不禁開口問阿鬼:“阿鬼,今日星軒閣上,你對辰兒的性格上有什么看法?”
阿鬼仰頭,似乎在思考,良久之后,才道:“看得出來,辰兒還是當初的辰兒,只不過性格上有些變了而已......這些或許與他的那位師父有關(guān),也說不定?!?br/>
“阿鬼,你相信一個人會在幾天之內(nèi)突然轉(zhuǎn)變性格嗎?”宮絕天臉上流露出了笑容:“現(xiàn)在的辰兒,從今日星軒閣大廳中來看,沉穩(wěn)、慎重、不緊不慢,表現(xiàn)出來的是喜怒不形于色。他的膽識更是過人,在看他今日咄咄逼人,當作家族眾多人士把二長老逼到這等田地,這些種種,阿鬼說說,你覺得他師父有這個能力嗎?”
“這......”阿鬼沉默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只有一種可能?!睂m絕天說道,“那就是辰兒他一直在隱忍,他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br/>
阿鬼大吃一驚,萬萬沒有想到老爺會這么說。但是宮星辰近一個月來,似乎表現(xiàn)出來的......只能歸結(jié)于宮星辰隱藏自己的實力這麼一說......
“辰兒說他有一位師父,這一定是真的?!睂m絕天疑惑道:“那種步法,詭怪至極,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貌似整個大陸沒有一種速度功法能與辰兒的相比。”
“難道老爺沒有看清楚辰兒是怎么移動的嗎?”阿鬼看宮絕天臉上與往常不一樣,想必是最近在宮星辰身上發(fā)生的詭異事件太多才使得宮絕天這般模樣。
宮絕天搖搖頭,嘆息道:“連你都無法看清楚,我又如何能看清楚?”
“老爺過謙了!”阿鬼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呵呵?!睂m絕天想到了一件事,說道:“我很想不明白一件事,就是辰兒的修為為何能駕馭這般神奇的功法?這一點是我想不通的?!?br/>
“這......阿鬼也不知道?!卑⒐淼皖^道:“想來他那位神秘的師父一定很了不起。”
“不知道這算不是是辰兒的機遇......”宮絕天滿臉疑惑,眉頭皺得很緊:“如此......我將會更加的擔憂,又或者......害怕!”
阿鬼猛然一驚,聲音有些顫抖:“老爺你......”
“呵呵,我什么我?”宮絕天笑道:“我宮絕天這一輩子害怕過什么!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宮絕天征戰(zhàn)沙場這么多年,只有別人害怕我的,哪有我害怕別人的,如若真有,老子也給他那個機會!”
此時看去,宮絕天一身霸氣毫不遮掩,阿鬼只覺得此時的宮絕天仿佛回到了記憶深處的那個晚上,自己與老爺?shù)谝淮我娒娴漠嬅?.....
“阿鬼,你下去吧!”宮絕天說道,“記住,要保護好辰兒,你知道......辰兒是我唯一的孫子。”
阿鬼鄭重地點點頭,消失在原地,已然不知去向。
當阿鬼離開后,宮絕天仿佛在這一刻蒼老了許多。刀刻般的臉上皺紋也加深了,白色的發(fā)色更加的白了起來。仿佛在這一刻,看透了世間一般。
沒有人知道宮絕天所想的是什么,此時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知道自己害怕什么,知道自己怕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