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愛你們,筆芯~ 被迫成為全殿矚目的存在,霍淵眼中暗沉,面卻不動聲色的舉起酒杯沉默的一飲而盡。
“張嘴。”白岐說了聲,然后把一顆去皮的果子喂入霍淵口中,“甜么?”
“甜。”霍淵冷聲回應(yīng)。
“本王剝的自然甜?!卑揍闷饘捫鋺袘械目吭趯m人遞來的軟枕上, 跟著又捏起一顆果子喂去“本王侍候的你可還舒心?”
“舒心。”霍淵迎和著白岐的問題回答。
兩人的一來一往驚呆殿中無數(shù)人,以血腥殘暴的手段威震八方的攝政王何時如此‘柔情蜜意’過?看來這霍四公子是真得寵愛啊。
白岐在殿中陪坐了小半個時辰, 后以夜涼換衣離席出了華曳殿, 白岐走后霍淵也不堪被人‘圍觀’于是也撤了。
霍淵離開華曳殿一路亂走進(jìn)入一個偏殿,登上偏殿頂層,他迎著微風(fēng)望著夜中燈火通明的皇宮心中突然有些空虛茫然。
‘怕是醉了?!魷Y扶額嘆氣。
“霍淵?!蔽搽S他而來的聞人靜小聲的喚了聲,臉上帶著些忐忑。
霍淵斂起外露情緒, 轉(zhuǎn)身朝聞人靜拱手見了一禮, “瑛公主殿下?!?br/>
“你……”聞人靜欲言又止,默了半響后埋著頭囁嚅的小聲問他,“那日我的信, 你可有看?”
“未曾。”霍淵回答。
聞人靜一呆, 眼中的羞澀被詫異代替, “信你收到了?”
霍淵擰眉不解其意,聞人靜逼近他兩步,“既收到了我的信為何不看???”
霍淵退后些和她保持距離, “我該回去了, 否則王爺便要惱了?!?br/>
“霍淵!”聞人靜叫住錯開自己要走的霍淵, 語氣因氣憤而尖銳起來,“你寧可做個承歡他人身下的男寵也不愿和本殿下遠(yuǎn)離這片是非之地嗎?”
霍淵腳步微頓,“殿下身份尊貴,罪臣霍淵高攀不起?!痹捴芯芙^的意思顯而易見。
“當(dāng)初霍府被判抄斬,本殿下為救你在攝政王府跪了兩日!”
“罪臣多謝殿下大恩?!?br/>
“如今諸國局勢世人皆知,本殿下若嫁去古昇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霍淵回頭,目光灼灼的盯著聞人靜憤怒的臉,“王爺不是已替你回絕古昇國使臣了嗎?”
“……”攝政王因她而舌戰(zhàn)古昇使臣,因此而把古昇國得罪個徹底,這一點(diǎn)聞人靜也未曾想到,只是……
看著霍淵清冷疏離的臉,聞人靜心中滿是哀傷和不甘,她對他的一片癡心難道真的是錯付了嗎?
皇宮后園涼廳內(nèi),白岐望著滿園花開似在等待著什么,直到臉帶面具的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他身后,“主人?!?br/>
白岐伸手拿起他呈上的竹筒,打開后從中抽出一卷紙,在看清上面所寫后隨手揉碎扔進(jìn)池中,引來一群金魚吃掉。
在暗衛(wèi)走后,白岐收攏肩上斗篷坐下,“出來。”
白岐話罷,只聽園中一片花叢抖了下,跟著使臣小帥哥走了出來,“王爺好眼力?!?br/>
白岐軟著身子一手撐著腮,眼神涼涼的盯著他看,“玄羅國第五皇子扮作使臣混入南丘,不知有何企圖?”
鳳宇明微怔,繼而垂頭低低一笑,“不愧是攝政王,宇明佩服。”
“我若說扮作使臣混入南丘只為一睹攝政王的風(fēng)采,不知王爺可信?”
鳳宇明說的半真半假,聞人阡惡名如一把利刃般壓制著諸國,使其暫時不敢兵臨南丘,他不懂父皇的顧慮,因此請命隱瞞身份隨同使臣訪問南丘,來見見聞人阡究竟是何神圣?
聽著有點(diǎn)孟浪的借口白岐卻信了五分,“你仰慕本王?”
白岐不單是個殺神,還是上神界第一美神,他的仰慕者和他的仇人一樣多,許多神,甚至妖修魔修,常常組團(tuán)來南青海青霄洞府偷.窺他。
“不,我……”鳳宇明有點(diǎn)呆,仰慕?眼前人長得雖美,但……他不好男風(fēng)啊。
白岐的眼睛在鳳宇明身上掃過,最后停在他項上的玉石上,“那是何物?”
鳳宇明低頭看眼胸前的玉石,“雪斑白琥冷玉。”
“可否贈予本王?”白岐直接開口索要。
鳳宇明驚訝白岐的干脆,面上則露出難色,“此玉是我母妃傳家之寶,是要給我未來的正妃的?!?br/>
“若本王非要不可呢?”
白岐的強(qiáng)硬讓鳳宇明斂起笑皺起了眉,“王爺是想強(qiáng)搶?”
“本王府中至寶無數(shù),你將此玉贈予本王,本王允你去王府中挑幾件你喜歡的?!?br/>
“此玉只有本皇子未來的正妃可擁有,還望王爺莫強(qiáng)人所難。”鳳宇明的態(tài)度也強(qiáng)硬起來。
白岐盯著鳳宇明的帥臉,正琢磨著殺人奪寶的可能性時,霍淵突然出現(xiàn)在了園中。
花前月下,黑燈瞎火,而且還只有兩個人,看著亭中二人霍淵腦中頓時蹦出‘幽會’二字。
鳳宇明此時也看見了霍淵,他露出一個明了的笑,朝白岐拱手告辭,“宇明不知王爺有約,打擾了。”
鳳宇明和霍淵想的一樣,白岐和霍淵前后出現(xiàn)在這‘花好月正圓’的后花園中,多半是來幽會的,結(jié)果他卻不識相的出來做了攪局的人。
眼睜睜看著鳳宇明離開771有點(diǎn)急了,白岐拍拍袖中的它安撫,“人既在京城便跑不了?!?br/>
安撫下771后,白岐起身彈平衣袍離開,“回府吧?!?br/>
“不回華曳殿了?”霍淵問。
“本王若去他們都不自在,走個過場足夠了,本王何必再去討人嫌?”
霍淵“……”他倒有自知之明。
回王府的馬車中,機(jī)關(guān)扣在白岐手中來回拆卸重組,各式各樣的解鎖法看的霍淵眼花繚亂,有幾次甚至都跟不上速度了。
機(jī)關(guān)扣霍淵也玩過,據(jù)說解法共有一百一十四種,他用了兩三年的時間才解了九十七種,還有十七種未得其解法。
這兩日他跟著白岐一直見他玩,粗粗算下來也有一百二十多種解法了,竟比機(jī)關(guān)扣本身的解法還要多,這個人的智謀未免也太可怕了。
白岐若知道了霍淵所想一定會樂,什么智謀?他是勝在年齡上了,他活了萬年,見過的陣法結(jié)界無數(shù),區(qū)區(qū)一個機(jī)關(guān)扣而已,于他而言只是個小玩具。
白岐手上解著機(jī)關(guān)扣,然而就在霍淵看的入迷時,白岐的手驀地一頓,跟著伸手猛地扯住他的領(lǐng)口兩人一同倒在了塌上。
“錚??!”一枝淬毒的箭釘在了剛剛霍淵坐的位置。
“王爺!”車外響起侍衛(wèi)焦急的詢問聲。
“本王無事?!卑揍崎_壓在身上的霍淵,坐起身平靜的理了理衣袍。
車外護(hù)衛(wèi)圍成一圈護(hù)住車馬,大片箭羽如雨一般從四面八方飛來,侍衛(wèi)擊落著襲來的箭,保護(hù)著車馬以防被毒箭傷道。
當(dāng)箭雨停下后,一群黑衣人手持兵器從左右樓閣上飛下,而在此時,一直守在暗中的暗衛(wèi)也現(xiàn)身了,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車外喊殺聲一片,兵器交鋒的聲音聽得人汗毛倒立,可白岐坐在車中依舊面不改色的解著機(jī)關(guān)扣,平靜的仿佛被刺殺的不是他。
霍淵神情莫測的盯著他,白岐分出些注意力瞥了他一眼,“怕了?”
“不怕?!被魷Y回答。
“用不著怕的,習(xí)慣就好?!辈徽f聞人阡三天兩頭的遭刺殺,就是白岐,打架斗毆于他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飯。
“刺啦!”一把利劍劃破車簾刺入車中,但那名刺客轉(zhuǎn)眼就被追來的暗衛(wèi)解決掉,而白岐的神情自始至終都未因突來的危險變一下。
膽識過人,謀略超群,這是霍淵現(xiàn)在對白岐評價,若兩人間沒有血海深仇,他相信他會視他為超越的目標(biāo)。
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有一刻鐘,當(dāng)外面靜下后一名侍衛(wèi)向車中的白岐稟告,“王爺,一共四十一人,已全部解決。”
“回府?!卑揍f。
“是。”
馬車?yán)^續(xù)朝攝政王府方向趕,平靜的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霍淵盯著白岐如玉的側(cè)臉問,“不留活口審問一下?”
“本王的仇人多了,來了殺掉即可,總會殺到他們怕的?!边@是聞人阡的原話,白岐也很贊同。
簡單粗暴,倒符合他的性格,霍淵如此想道。
曹志奎活了一百又六年,于白岐而言雖不比自己年齡的一個零頭,但在凡人中已是長壽,萬物有始有末結(jié)束亦是開始,他不懂有何哀悲。
白岐上過香以示尊敬哀思后,曹帝師曾孫拿來一封信遞給他,“王爺,此信是曾祖給您的?!?br/>
白岐接信,信封一片空白,打開后信箋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話,‘老夫無緣親見王爺一統(tǒng)之日了。’
“……”白岐怔住,他未料到曹志奎的遺憾竟是這個?
白岐捏著信思緒萬千,馬車一路晃晃蕩蕩的回到王府,車夫在車外等了半天不見動靜于是出聲問了一句,白岐這才斂了思緒下車。
早早候在府門口的管家見他回來立即迎上,同時命令下人“立即傳膳。”
“本王在曹府喝了盅茶吃了塊酥餅暫時不餓?!卑揍_口阻止道。
靠近白岐后管家聞見一股香燭味道,于是又問,“王爺可要沐???”
白岐抬手嗅了嗅袖袍上的味道,也聞見了在曹府中粘上的氣味,“去罷?!?br/>
白岐沐浴時不喜人侍候,下人們備齊沐浴所需的東西后就相繼退出浴室,白岐徑自脫衣下水,懶洋洋的靠著浴池沿長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