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還在那兒打鬧,顧辰舒想拉著周樹人先走。
“馬上,馬上就好了?!崩钐旌唵问崃耸犷^發(fā),把軍訓帽壓在了頭上,便拉著王柱追了出去。
顧辰舒和周樹人也沒走多遠,差不多剛到了樓梯那里。
追上后,四個人一行先去簡單吃了點飯。
食堂里烏壓壓的人群,放眼望去全部都是軍綠色的一片。
“樹人,我怎么看你這衣服有點大?。俊蓖踔Я俗е軜淙说耐馓?,說道。
“我也覺得有點大,怎么不拿個小號的?!鳖櫝绞嬉部戳丝?,周樹人走起路來衣擺跳來跳去,褲子長得蹲到了腳踝上。
“???能調換么?”周樹人早就感覺自己衣服有點大,只是他太靦腆了,就沒去找顧辰舒換。
“當然能啊?!崩钐焐蟻頁е軜淙说募绨颍f道,“你找老顧,老顧可是負責人,換個這還換不了?”
“就是啊,樹人,以后有什么問題,就和我們說,咱們可是一個寢室的兄弟?!蓖踔沧吡诉^來,拍了拍周樹人的肩膀。
一個寢室的四個人中,也就是他最臉皮厚了。
李天撇了撇嘴,說道,“這方面你可得學學你柱哥,你看他多不要臉。”
“嘿嘿嘿,我們可是一個寢室的兄弟,天哥,你看我有啥,你就盡管用?!蓖踔缓靡馑嫉鼗卮鸬馈?br/>
“用你的?用你的屁啊。”
“哈哈哈,也不是不可以。”
兩人又開始打鬧起來。
“樹人,等中午回去,你跟著我,帶你去換一下?!鳖櫝绞孀咴谇懊?,半側著頭說道。
“嗯嗯。”周樹人點了點頭。
七點半,四個人準時到了操場,顧辰舒翻開手機看了看學校發(fā)的位置,大致應該在主席臺正前方。
又領著他們三個人找到了四班的位置,到了那,班里邊也不才來了不到十個人,其他要么來了還沒找見,要么就還么沒來。
“那個是不是咱們班的旗子?”看著周圍每個班級都在揮舞著旗子,王柱跑到一邊把倒在地上的旗子扶了起來。
“是咱們班的,你先幫我扶著?!鳖櫝绞媲埔娚线厡懼嬁扑陌?。
“好嘞?!蓖踔故遣幌永?,直接把旗幟舉過頭頂,整整高出了別的班的一大截。
顧辰舒大致數(shù)了數(shù)人數(shù),總共三十個人,還差一半左右,于是又在群里催了一遍,讓他們趕緊過來。
有些不長眼的學生,不看消息,只會問在哪在哪?
畢竟是第一次當負責人,顧辰舒也不想給他們留下壞印象,在群里邊回復道,主席臺右前方,看旗子。
李天看見顧辰舒在群里邊發(fā)的消息后,跑過來說,“老顧,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去上邊喊兩句就行了?!?br/>
顧辰舒當然懂李天的意思,就是讓他上主席臺上用話筒喊兩句。
“是個好主意!”顧辰舒也不是什么慫蛋,不就是上主席臺喊兩句么,那又能怎么樣。
自己都是重生一次的人了,還怕他一個校領導?
一不做二不休,顧辰舒抬腿登上了主席臺,也不管后邊站了多少老師,拿起話筒,就喊道,
“計科四班的,看過來了。”
主席臺下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顧辰舒也不害羞,一個大三十的人,還會怯場?
喊了兩句,顧辰舒還準備喊第三句,后邊管音響的老師就把顧辰舒叫走了。
“誰讓你這么做的?不知道是校領導專用的么?!?br/>
眼前的老師長的不高,比起顧辰舒整整矮了一頭,戴了一副黑色邊框眼鏡,頭上的毛雖然沒了幾根,但是氣勢卻絲毫不減,怒沖沖地問顧辰舒話。
“我這不是利用資源么,放這兒也是放著?!鳖櫝绞嬗重M會被他這個小老師嚇住,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那你也不能用?!卑珎€老師還想繼續(xù)訓斥顧辰舒,卻被后面的一位穿西裝打領帶的老師叫住了。
“算了,小李,這同學又沒犯什么錯誤,他也是為了他的班級?!?br/>
顧辰舒往旁邊側了側頭,才看見那名說話的老師,一頭頭發(fā)已經花白,但是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西裝,看起來倒是挺精神的。
矮個老師也沒說什么,擺了擺手,示意讓顧辰舒離開。
顧辰舒對著后面的老師客氣地說了一聲謝謝,繼而扭頭離開了。
下來后,班里邊也差不多來齊了。
李天迎上來,笑嘻嘻地說道,“顧哥,你可真勇啊,我就是隨口一說,上面的老師也沒說你啥?”
“他們能說什么,用都用了,還能怎么辦?不過,這個辦法還挺管用的哈,我看已經差不多都來了?!鳖櫝绞娲笾掠謹?shù)了一邊人數(shù),剛好三十個。
“那必須的,我這腦子?!崩钐熘噶酥缸约旱哪X袋,說道。
顧辰舒看了看表,還有不到十分鐘,開學典禮就要開始了。
安排好隊伍后,顧辰舒閑著無事,現(xiàn)在隊伍的隊尾,翻看著手機。
頂上來的大多是些剛加的大學各種信息群,什么兼職群,什么代課群,各種各樣。
往下翻著,就看見十多分鐘前姜青娥發(fā)來的消息,有兩句話。
第一句就是問顧辰舒有沒有防曬霜之類的東西,天氣很熱,要是沒有的話,她就來給顧辰舒送一瓶。
還有一句便是說自己聽說這次軍訓是幾個學校在一塊兒軍訓的,到時候說不定就能見到顧辰舒了。
顧辰舒簡單回了一句,一個大男人要什么防曬霜,太娘了,算了。
至于在不在一塊兒軍訓,顧辰舒也不清楚。
又往下翻了翻,便看到昨天晚上郭紫冉十二點以后發(fā)的消息。
顧辰舒點開看了看,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又切了出去。
時間差不多就到了八點,首先就是大腹便便的校長在講話陳詞。
顧辰舒上一世就聽了一遍,說的都是比不多的同樣意思的內容。
只不過上一次是在本校的校長,頗有學者風采,可不像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老校區(qū)的校長,大腹便便,一看就是來三本撈錢的萬惡資本家。
李天現(xiàn)在隊伍的最后一篇,旁邊站的是王柱,身后就是顧辰舒。
側過頭對著兩人說道,“我聽說咱們去醫(yī)院開什么證明,就不用軍訓了?!?br/>
王柱說道,“真的?臥槽,快給我打骨折,我不想曬黑啊?!?br/>
“你還用曬黑么?”李天用嫌棄的口吻說道。
顧辰舒在后面小聲說道,“別說話,后邊站了老師了?!?br/>
聽到后,兩人又瞬間站成了軍姿。
校領導說完,院領導說,在之后就是帶隊教官講話。
一兩個小時下來,顧辰舒倒是沒記住什么,只聽見了說下午會和本校,還有隔壁的師范學院,以及附近的一所醫(yī)學院,一起去附近軍隊遺棄的一所營地里軍訓。
底下的學生聽了后,直接炸開了鍋,抱怨道。
“我們離那兒那么遠,咋過去,學校開大巴把咱們送過去?”
“你在想屁吃,當然是讓你走過去了?!?br/>
“靠,什么狗屁軍訓,還得讓老子有那么遠?!?br/>
有人愁就有人歡喜,顧辰舒這邊則是笑開了花。
李天驚訝地問道,“柱子,老顧,我沒聽錯吧?咱們和蓮蓮他們一起軍訓?”
“那我豈不是要和許洋一起軍訓?”王柱也興奮地說道,昨天他還在想到底怎么多和許洋制造機會,這下,機會不就來了么。
“對,你們沒聽錯,咋樣,還要不要軍訓了?!鳖櫝绞嫘χ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