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辰的臉色瞬間變綠了。自己堂堂太子,呃、前任太子,居然被一個女人悔婚了,而如今這個女人還大搖大擺地站在門口嘲笑他?!
這擱哪里說理去呀,你說氣人不氣人。
“林芊,你這句話什么意思?!”
阿染鮮紅的唇輕輕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辰王殿下這話,芊兒就不懂了。今日過來,是祝賀喬遷之喜,殿下請看,這只四爪白玉金龍的吊墜,可還記得?”
怎么可能不記得呢、
這可是皇帝在冊封太子的當(dāng)日送給軒轅辰的東西,象征著未來天子的身份。
因著御賜的婚姻,他才將此作為訂婚信物送給林芊的。
看著軒轅辰晦明不清的臉色,阿染心里真是暢快地不得了呢,忍不住又添油加醋了一把,“這婚約既然取消了,東西我自然該物歸原主。誒呦,只是如今這四爪金龍,怕是殿下用著也不合適,只能束之高閣了呢。”
“你!”
“林芊!你個賤人!分明就是挑撥我們的關(guān)系!”
軒轅辰氣急,卻也只是說了句“你”就生生止住了,面前的女子擺明了就是來落井下石的,自己怎么能中這樣弱智的圈套。
可林如根本不是啊,一句賤人蹭蹭蹭地就脫口而出了。
阿染摸了摸自己精巧的小鼻梁,雙眸一閃一閃溢滿了喜悅,“如小姐,撿走我丟棄的男人,我們兩個誰是賤人,不言而喻吧?!?br/>
軒轅辰:“······”
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真沒有想到,林芊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己和林如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別說是手段,連口舌之快都逞不下來。
“看我不扇爛你的臉!”林如面目猙獰,捏著自己一寸長的指甲,向著阿染的臉就要呼了過來。
阿染瞇了瞇眼睛,眼看著軒轅辰也沒有要制止的意思,心里忍不住啐了一口,“狼狽為奸。”
這般想著,她微微側(cè)步,避開了期身而上的林如,腳下又微微一勾,直接絆倒了餓虎撲吃的女子,在堅硬的石灰地上摔了個狗吃屎,血流如注。
“如小姐,縱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也不必行此大禮啊?!?br/>
阿染仍是眉眼彎彎,裙擺都未曾亂一分。
林如掙扎了爬了起來,抹了一下自己出血的面頰,揮起拳頭就要再上,卻被軒轅辰一把拉住了,“還嫌不夠丟人么?!走!別理這個瘋婆子了。”
辰王府雖說不是坐落在什么京城中心的位置,但畢竟也是一座王府。來來往往的行人早已經(jīng)不著痕跡的圍了一個圈,對著三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
阿染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笑語盈盈地看著軒轅城道,“這喬遷之禮我也送到了,就不打擾二位了。既然辰王殿下選擇了如小姐,可一定要百年好合,早生世子哦?!?br/>
沒說早生貴子,是阿染特意而為之。
對于現(xiàn)在的軒轅辰而言,太子之位就是一個赤裸裸的傷疤。
王爺?shù)膬鹤臃Q為世子,阿染是不停地在提醒他,你啊,已經(jīng)和皇位,和這大好江山,失之交臂了。
為了林如這樣一個女人,還真是好笑呢。
就不信你們兩個真能夠百年好合下去。
說完話,阿染根本不等回答,轉(zhuǎn)身揚(yáng)了揚(yáng)裙角,悠然自得地走了。
只留下軒轅城和林如傻在原地,一個咬著唇,眸中滿是戾氣。一個捏著粉拳,滿面都是怒容。
那又如何呢,阿染才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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