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速度很快,已經(jīng)將西北土城拋在身后,幻夢的巨眼紋飾開始有節(jié)奏的閃閃滅滅起來,此時她的心情激動萬分也久久不能平復。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朝西飛了整整半個時辰,遠處的大山已經(jīng)清晰可見。
端木軒突然猛地下墜,眾人紛紛愕然,因為他們下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數(shù)十米寬,幾百米長的裂縫,而裂縫旁邊竟然有兩個人等候。
艾麗卡與幻夢海姆面面相覷,如果不是有端木一族指引,恐怕她們兩人也無法把遠古祭壇與眼前這條不起眼的裂縫聯(lián)系在一起。
裂縫附近明顯有過開鑿的痕跡,不過僅僅向下延伸了幾十米就已無路可循。兩位至尊再也按耐不住漫長的等待,不管眾人朝裂縫下方飛落。
結仇仇遠獨敵恨戰(zhàn)鬧敵早秘
一行人中終于團聚,望著早已白發(fā)蒼蒼,面目滄桑的端木烽火。端木一脈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身份了,轅無情首當其沖飛奔向端木烽火,眼中已有一絲濕潤,抱住之后振臂使勁的拍打著端木烽火的后背,一句顫抖的話音從惜字如金的嘴里流了出來。
“老六,你總算回來了,二哥我。。?!?br/>
端木無影也圍住端木烽火,生死與共的交情也在此時流露。
韓風愣了愣,這才仔細的開始打量起端木烽火起來,疾空等人很識趣的后退,將團聚的時刻留給了韓風。
端木軒淡然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見,腳步邁出幾步卻突然停滯下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歉意,就在幾步之外望著端木烽火。
端木烽火也朝端木軒望去,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以前的矛盾也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老六,你不責怪我這些年為兄想過了,當年如果我能夠堅定一點,或許韓吉也不會被人追殺,靜兒也不會心萌死志”
“責怪責怪你靜兒也不會活過來。這些年我也想通了,我不該將世俗的成見強加在我這可憐的女婿身上,也許當初成全他倆說不定也不會發(fā)生接下來的禍事,靜兒也不會身受重傷,也許我現(xiàn)在也不會跟個孤魂野鬼一樣在這異界中飄蕩?!?br/>
“靜兒當年身受重傷,原本還可以復原,不過她執(zhí)意要生下腹中孩子,氣血虧空之下已經(jīng)回天乏術。我只能抽取她的三魂七魄,保證靈魂不散。這些年在玄冰以北也終于找到萬年玄冰保證其身體不腐?!?br/>
“只要三魂七魄都沒問題就好,六弟你做得不錯,靜兒還有希望回魂?!?br/>
聽到端木烽火的自言自語,端木一族眾人的神態(tài)都輕松了起來,都松了一口氣。
轅無情見韓風一臉冷意,走上前拍了拍韓風的肩膀冷冷的說道
“小子,別板著一副故做輕松的神態(tài),你娘還有救。”
韓風呆了,看著轅無情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敵地不遠鬼敵球接冷考孤崗
結仇仇遠鬼后術由孤吉地由
“只要我們回歸我們的故鄉(xiāng),請宗族中的長輩施展回魂,再加稀有靈植和逆天靈丹,你母親自會還魂,重新站起來。”
結仇仇遠鬼后術由孤吉地由 場中除了端木一族之外,宇文光、尉遲無極等人無不目瞪口呆,死人復活,這是禁忌也是常識,端木一族怎么可能會有顛覆規(guī)則的神通呢他們的來歷恐怕有些太大了。
場中除了端木一族之外,宇文光、尉遲無極等人無不目瞪口呆,死人復活,這是禁忌也是常識,端木一族怎么可能會有顛覆規(guī)則的神通呢他們的來歷恐怕有些太大了。
韓風嘗試著讓自己紊亂的情緒平復下來,轅無情的話不會是謊話,也許東方位面中說不定真有讓人起死回生的神通法術。
望著遠處與端木軒握手言和的端木烽火,韓風想通了。
端木烽火這些年承受著喪女之痛,又與端木皇族決裂,過著顛沛流離風餐露宿的生活。雖然大錯已經(jīng)鑄就,但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還在努力的去爭取,內(nèi)心中對于端木烽火的恨也在不知不覺中褪去。
宇文光見端木軒和端木烽火又回到了以前的情誼,這才打斷兩人拉著端木烽火的手說道:
“老友啊,來來來先不要提那些往事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或許這個人會給你所有的答案?!?br/>
一眾圣階將視線轉(zhuǎn)向韓風,端木烽火突然醒悟,眼前這位氣勢沉穩(wěn),讓人有些看不透的年輕人是誰。
“外公”
韓風突然開口,也讓本有一凡說辭的端木烽火頓時閉口,眼睛也不敢去接觸韓風的眼神。
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端木烽火全身顫抖卻依舊沒有勇氣去抬頭看看自己素未蒙面的外孫。
“孩子,這些年你是怎么一個人熬過來的沒有爹娘在你身邊苦了你了”
韓風聽到這一句飽含深情的問話,胸口突然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氣悶,記憶中的那個韓風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出現(xiàn)在腦海中,對于轉(zhuǎn)世前的韓風,記憶中并沒有任何關于家庭的回憶,只有孤苦無依,自暴自棄。
當他繼承了前韓風的一切之后,同樣也知道當初的往事。他很想當面質(zhì)問一下自己的外公為什么要阻攔父母,為什么任由那么多人圍攻父親而不顧。
不過韓風現(xiàn)在才知道,內(nèi)心中的另一個聲音一直都在等待著這一句看似平常的問候,內(nèi)心中那不甘的另一面也終于得到了解脫。
對于父親母親的遭遇,韓風雖然不了解。但他們的生死,作為一個從小無父無母孩子韓風也異常珍惜。
“一切都已過去,我沒有依仗你們皇族的勢力,我靠自己的努力已經(jīng)悉數(shù)解決了當年父母的仇人。現(xiàn)在這份問候恐怕已經(jīng)遲了,軟弱的韓風已經(jīng)不在了,而我現(xiàn)在也不恨你了?!?br/>
淡淡的一句話卻讓在場了解韓風的人都皺了皺眉頭,而端木烽火眼中的神采卻一下子黯淡下來,顯然韓風的話深深的刺激了這名內(nèi)心早已千瘡百孔的老人。
宇文光怒氣沖沖的掄起瘦弱的拳頭朝韓風腦袋砸下,不過看著韓風低頭沉默的神態(tài)時,拳頭再也落不下去,不由得嘆息一聲。
“韓風,你外公雖然有錯,但他這么多年一直流浪在外,為你母親想方設法續(xù)命,他已經(jīng)夠苦了?!倍四緹o影有些不忍心,試著勸服韓風。
“端木會長,我說過我并不恨他,這是事實。你以前的問話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不是?!?br/>
端木無影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不過端木無影并不想對任何人說起兩人交談的內(nèi)容,兩人的對話也讓眾人有些不解,但一時間也沒有人會想到更遠。
韓風平復了一下情緒,望著眼前失去神采的老人,也不愿再說任何傷人的話語。
“我父親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風吹雪見端木烽火神色黯然,接過韓風的問題說道
“你父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任格里芬森要塞的統(tǒng)帥一職,等兩大帝國戰(zhàn)事徹底結束我自會讓他與你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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