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和旁邊一個女警對視了一眼,沉聲道,“林小姐失蹤了。據(jù)說她失蹤前,和蘇小姐有過爭吵。而且,據(jù)我們的了解,兩位小姐和陸先生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很耐人尋味?!?br/>
他后面的話我都幾乎沒有聽見,我只聽到了一件事,林靜言失蹤了,她竟然失蹤了?
陸深沉牽起了我的手,“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很簡單,就是和警官你們沒有關(guān)系。不好意思,我太太還懷著孩子,恕不奉陪了。”
我驚訝地抬頭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強(qiáng)硬地對待警察。
我挽住了陸深沉的手臂,“深沉,沒關(guān)系。”
“周警官,我和林小姐是好朋友,之所以會有八卦雜志上一幕幕精彩的故事,我只能收,謠言止于智者。不過我和她的最后一次見面,我可以詳細(xì)告訴你們。”
我看著眼前的警官們,林靜言的失蹤和我沒有絲毫關(guān)系,我自然不會害怕。
“謝謝蘇小姐的配合?!敝芫偈疽馀赃叺男∨_始記筆錄。
“那天林靜言來找我,希望我能幫她。”
“幫她什么?”
我抬眼偷瞄了一眼在場的陸家人,“她要我?guī)退奕腙懠?。?br/>
不止是所有的警察都抬頭看著我,陸家人也是盯著我,眼神中很是不悅。
我繼續(xù)說道,“靜言她也是一時糊涂,林伯伯被你們帶走了,她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走投無路。她對我說,只要陸家認(rèn)下她這個兒媳婦,就一定會幫她救回林伯伯。”
我笑了笑,“我拒絕了她。第一,這個請求太可笑了。第二,我告訴她,只要林伯伯是無辜的,我們應(yīng)該相信警方,是不是周警官?”
周警官的表情有一點尷尬,“蘇小姐,那時你已經(jīng)是陸家承認(rèn)的未來少奶奶了。林靜言她憑什么覺得你會幫她?”
“這個問題,就要等周警官找到靜言之后,讓她回答了?!蔽椅站o了陸深沉的手,我知道這些話根本就無法打消警方對我的懷疑,但是總好過躲躲藏藏來得好一些。
送走了警方,陸深沉帶著我回了房間。他的臉色很深沉,我知道他心情并不好。
“蘇晚,你沒有話要和我說嗎?”
“沒有?!蔽覔狭怂牟弊樱p輕吹著氣,任由他的大手揉捏著我的柔軟,“陸少爺,她暗示我,是你害死了我媽媽?!?br/>
陸深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那你呢?”
“你還不明白嗎?”我吻上了他的唇,既然言語會導(dǎo)致誤會,就讓激情沖淡疑惑吧。
這一夜我們激烈到擔(dān)心會傷到孩子,許是林靜言失蹤,警方上門給我們帶來的壓抑感,這一刻得到了宣泄。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了中午,陸深沉早就去陸氏了,剛榮升無業(yè)游民的我去了咖啡館找凌南之。
把昨天在陸家的事簡單說了說,她也很是震驚,“林靜言竟然不見了?有沒有人要贖金?哪個綁匪這么不開眼,竟然綁架這么一個家道中落的大小姐?”
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說凌大小姐,積點口德吧,你說,林靜言失蹤,會不會是什么陰謀???”
我本來也不會這樣想,可是想到了手機(jī)里的那條奇怪匿名短信,我不得不多想。
“陰謀?”凌南之看了我手機(jī)里的奇怪短信,也是皺起了眉頭,“如果沒有她的失蹤,我也會懷疑是她。”
我抱起杯子,喝了一口差點噴出來,“凌南之,你現(xiàn)在都拿牛奶糊弄我?”
她吐了吐舌頭,“沒辦法,你們家陸少爺規(guī)定的。好了晚晚,一會兼職的服務(wù)員會來看店,我去餐廳了,你自己回家要小心?!?br/>
說起來凌南之也是奇怪,明明懂得很多奢侈品的事,可是卻拼命地賺錢。
把她送走,我又在咖啡館里一個人靜靜地思考了很久,等我想要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我出門正準(zhǔn)備叫車,拐角處閃過了一個身影,我一驚,林靜言?太像她了。
我想要追上去,卻在轉(zhuǎn)角處撞上了一個人,顧以欽。
“蘇晚,你小心孩子,這么莽撞做什么?”多虧他拉住我,不然我就摔倒了。
我的手還撐在顧以欽身上,站穩(wěn)了之后,我還心急地看向身影的方向,已經(jīng)全然不見了,“謝謝你顧老板?!?br/>
看著顧以欽,我突然想到,林靜言很是信任顧以欽,他知道的,應(yīng)該比我們多一些。
“顧老板,我請你喝杯咖啡吧?!?br/>
“好?!?br/>
我們兩個坐在咖啡館里,我攪著勺子,“顧老板,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們家來警察了?!?br/>
“嗯?”顧以欽的神情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詫異。
我喝了一口咖啡,“警察說,林小姐不見了?!?br/>
顧以欽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我不明意味的情緒,輕嘆了一聲,“最近林家究竟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林伯伯放出來了,怎么靜言竟然會失蹤?”
我仔細(xì)打量著他的神情,他說到林靜言失蹤的時候,情緒在,我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伯伯放出來了?”這句話讓我很是吃驚,林笙這個人必定不可能是干凈的。難道他的勢力真的如此之強(qiáng),這樣都能出來。
顧以欽點了點頭,“是陸伯伯親自去接的人,此事陸家既然出了手,想來警方也不會再為難了?!?br/>
陸家出的手,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所以陸家最終還是沒有把林靜言當(dāng)作棄子,陸莫止竟然親自去接他。
“顧老板,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告訴我,林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緊盯著顧以欽,我已是發(fā)現(xiàn)了,顧以欽的耳根子可比陸深沉軟多了。
他想了想,還是在我期盼的小眼神里開始說起來,“警方懷疑,林伯伯可能殺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