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你總不能把糕點送來,然后跟主子說,這是皇上賞給下人的吧,那主子的面子往哪放啊?!?br/>
小路子糊涂了,他疑惑的說:“但是,皇上的話就是這樣的啊?!?br/>
李公公拍了一下小路子的腦袋說:“你小子啊,怎么那么不開竅?!比缓笥终f:“我這么跟你說吧,你想,這皇上身邊的下人也有那么多,皇上對若離和我們這些下人也一向不錯,但是為什么有糕點剩下來,他不賞給我們,而是要賞給冷妃的下人,現(xiàn)在明白了吧?!?br/>
小路子想了想,說:“噢,我明白了,原來,皇上是想借著賞給下人,實際是想賞給主子的。”
李公公笑說:“你小子總算開竅了。”然后又說:“這冷妃啊,你別看她一入宮就被關(guān)禁在這里,但是,日后的事誰都說不準(zhǔn),何況,皇上的心思,誰能懂啊,入宮那一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沒人知道,可能皇上也只是一時之氣?!?br/>
小路子連忙說:“是啊,何況,冷妃真的如人們所傳的那樣,確實傾國傾城,只是,她又并不像傳言那樣,冰冷不笑啊?!?br/>
李公公突然又說:“這傳言的事,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還有,剛才看到的畫,你也只在那個屋子看過了,出來了,就把他忘了吧。如果皇上不說,你切不可到處宣揚,否則,小心你的腦袋。”
小路子連忙點頭說:“公公,奴才知道了?!?br/>
李公公點了點頭說:“那就好?!比缓笳f:“去吧,忙你的去吧。”
走進客房,歐陽逸軒正坐在那里看奏折,見李公公進來,頭也不抬的問:“東西送過去了?”
李公公連忙行禮說:“回皇上,送過去的?!?br/>
歐陽逸軒仍然頭也不抬的說:“有沒有說什么?”
李公公一聽,皇上也沒指明是誰有沒有說什么,于是說:“回皇上,主仆二都非常高興,都說謝過皇上恩典?!?br/>
歐陽逸軒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下李公公,然后又把目光投向奏折,冷冷的說:“朕知道了?!?br/>
以往,李公公在回復(fù)完差事后,就應(yīng)該跪安站在一旁了,可是今天,他還站在原地不動。
歐陽逸軒還是頭也不抬的問:“是不是還有什么事要稟告的?”
“皇上……”李公公欲言又止。
歐陽逸軒放下手里的奏折,然后抬頭說:“李福全,你一直跟著先帝,后來又一直跟著朕,據(jù)朕了解,你從來就不是個說話遮遮掩掩的人,有什么話就說吧。”
李公公聽了,連忙說:“回皇上,方才奴才在冷妃娘娘的房間里看到一副畫?!?br/>
“一副畫,畫的是什么?”
李公公恭敬的說:“是皇上您?!?br/>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