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斜著眼睛看一眼心寶,她將自己裹得像只蠶繭,扯了扯嘴角:“她怎么能和兩位愛妃比呢,本王體內(nèi)有毒,也只能用她抵擋一陣。”
柳妃燕妃不再話,她們都知道祁風體內(nèi)有毒,毒發(fā)時的樣子兩人都見過,也都嚇暈了,聽祁風的意思心里才感覺好受一點。
燕妃有點幽怨的看祁風,她問過心寶,是毒性不發(fā)作和平時一樣,她有點不明白,就算是毒發(fā)時舍不得她們兩個,平時為什么也是心寶侍寢,出去還帶著她。
可是她不敢問,祁風的作風她是知道的,問不好不知什么懲罰就來了。
柳妃心里舒服了,這個心寶只不過是個替代品,聽祁風并沒有將她太在意。
“晶珠,幫心妃穿好衣服,請她來吃飯吧?!逼铒L一邊和燕妃著話,一邊吩咐晶珠。
心寶趕忙將自己更緊的裹了起來,嘴里著:“不想起來,不想吃飯?!?br/>
晶珠很執(zhí)著的拿著心寶的衣服,站在床前,俯首看著她,祁風這樣的對一個女子她還沒見過,看著心寶卷縮起來拿不出手的樣子,除了嫉妒之外更多的是鄙視,被王爺寵幸多么榮耀,她卻像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都是王妃了還裝成這樣。
站了一會不見心寶探出頭來,她便將被子拽了拽,,輕輕地用牙齒擠出幾個字:“心側(cè)妃,王爺讓你起來吃飯?!?br/>
她故意將側(cè)妃,讓你起來得很重,目的是告訴心寶提醒她只是個側(cè)妃,而且祁風的是去請,她成了讓。
心寶只顧自己反省。沒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只是鉆在被窩里:“不想起來,不想吃飯”
一會功夫她的心里已經(jīng)翻江倒海好幾次,剛才令人臉紅的場面一遍遍在眼前閃過,心也一陣似一陣的提起放下,現(xiàn)在又要見他的兩位夫人,她還**著躺在床上,雖然他們現(xiàn)在在寢室外面的小廳。里面的情景一覽無余。
她甚至抽空懷疑她自己,這樣下去遲早會主動獻身的,剛才如果不是咬著牙堅持不動,稍微配合一點生理的反應,絕對是花好月圓了。
如果只是和周暮塵有婚約,沒有那么深的感情,不牽扯那么多人。她也許會就這樣算了,雖然她堅決崇尚并決定自己執(zhí)行一夫一妻制,可畢竟是到了古代,祁風也是萬人之上之人,并不比周暮塵差,將就著也不是太壞。
可是思前想后不能啊。且不周暮塵對她還是情深意重,就是娘親爹哥嫂侄子這一關就過不去啊,一家子都是忠烈之士,這樣做就意味著和他們徹底決裂,這對于接納自己的本尊之軀來,絕對的不忠不孝。
還有云殊不遠千里,爬山涉水,鐵雪忠心耿耿誓死守護。他們是絕對不會背叛周暮塵的,這樣做就是不仁不義。
她覺得不能面對,也不想面對,第無數(shù)次重復這樣的問題后決定毅然將自己裹緊。
晶珠等了一會,心寶不起來就沒有起來的意思。她本來就心里不舒服,見心寶還這樣的態(tài)度。手上用了點勁,一把掀開被窩。
心寶只是將被子裹起來。沒想到晶珠會去掀開,光滑柔嫩的身體就呈現(xiàn)在晶珠面前,晶珠長這么大除了自己從沒見過女子的**,看見心寶美麗的炫目的酮體呆住了。
心寶腦子清醒過來,一把拉過被子遮住身體,一只手將晶珠手里的抹胸搶過來,對她怒目而視:”你干什么,你是主子我是主子,你也太大膽了吧。”
祁風聽到心寶聲音弱弱語氣堅硬的質(zhì)問,轉(zhuǎn)過臉。
晶珠愣了愣,后退一步堅持:“娘娘是主子,只是王爺吩咐娘娘穿衣吃飯。”
心寶最討厭別人強迫自己,被祁風強迫已經(jīng)讓她很是懊悔,見晶珠也帶著強迫的口氣雖嘴里她是主子,卻并沒有退讓的意思,無處發(fā)泄的火蹭蹭的冒了出來,扔掉抹胸,徑直躺下,嘴里狠狠地:“就不起來,看你要怎樣?”完一雙出塵的星光眼直直的瞪著垂眼站在床邊的晶珠。
晶珠明媚的眼睛和心寶對視了一下,收回眼睛,低頭撿起抹胸,她從小在祁風身邊,對于自己位置的定位還是準確的,雖她一直和心寶作對,也從心眼里看不起她,人家畢竟是名正言順的妃子,還是皇后親自賜婚,祁風對她的態(tài)度她也看得出,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她后退幾步跪倒在地:“王爺,奴婢無能,不能讓心妃娘娘起床,王爺責罰?!?br/>
祁風扯起一邊的嘴角,站了起來,沙啞的聲音帶著玩味:“不起來?看來是等本王親自去請,真是寵壞了?!?br/>
心寶躺在床上,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聽祁風要來親自請,忙用被子將頭蒙住,死死地抓住被角,身子裹緊被窩壓在身下。
祁風走近床前,從晶珠手里拿過粉色的抹胸,看著心寶像只蠶繭,輕輕拋出抹胸劃出一道美麗的粉色弧線。
心寶就覺得自己飛了起來,一會兒落在地上,裹在身上的被子輕然落下,幾雙眼睛射過來,驚叫一聲蹲在地上
祁風俯視著心寶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光潔的背部,幾乎遮住了小小的身軀,想起中午的纏綿,嘴角扯了扯,將抹胸遞給心寶,。
心寶一把搶過,繞過祁風高大的身子看了眼燕妃柳妃,兩人都八卦的看過來,可能是因為祁風身子太寬,只是看一道白光劃過,好像并沒看清什么,心寶蹲著挪到床前,躲在床的另一邊,穿好衣服,眼睛狠狠地剜一眼祁風,習慣性的伸手在懷里摸了摸,珠花戒指紅豆安好。
祁風臉色沉了沉,見心寶只是穿好了錦繡的棉衣棉褲,外面的襖裙并沒有穿好,襪子也沒穿光著一雙肉呼呼的腳塞進繡花鞋里,邪魅的眼睛揚了揚,沒什么轉(zhuǎn)身回到了座位上。
見祁風柳妃燕妃笑笑,其樂融融,沒人再注意自己,心寶便坐在床上拿出珠花戒指紅豆為自己勵志。
祁風惹不起躲不起,只有面對,想起今天對自己的輕薄,她心里很不是個滋味,實在的她更恨自己竟然那么沒原則的暗中**好幾次。
沒人理也得過去,不過去等會不知道祁風又要耍什么花樣,抬頭果然晶珠一直在剛才的位置守候著,站起來向飯桌前走去,感覺祁風犀利的眼睛一直盯著,心虛的再次摸了摸剛剛已經(jīng)揣好了的珠花戒指紅豆。
見她的位置還在燕妃下首,心里稍微踏實了一點,他很害怕被祁風安排在他身邊。
正和祁風卿卿我我的柳妃轉(zhuǎn)過眼睛看到心寶愣了愣,隨即站了起來:“我妹妹,你這是什么樣子,成何體統(tǒng),快去將衣服穿好。”
心寶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好好的,剛才情急之下?lián)屵^抹胸,沒時間好好裹便沒穿,她想在屋里又都是自己人還都是女子,祁風什么沒見過,就這樣過來了,聽柳妃,便回話:“姐姐,怎么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講究了吧?!?br/>
柳妃驚奇的張大眼睛,不穿抹胸,本來就高的胸更像兩只碩大的桃形,像什么樣子,她話都有點不利索了:“還不快去穿好,像什么樣子?!?br/>
心寶站著沒動,心里暗暗怨恨祁風,那么多的房子,不知道換一間,干嘛非要在寢室,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穿一件還不夠還要再穿一次,穿的還是抹胸,雖她的胸是她的驕傲,也不帶這樣的。
燕妃見僵持起來,看了眼祈風,他扯起一邊的嘴角慢悠悠的喝著茶,好像此事與他無關 ,忙站起來,一只溫柔的手輕輕的搭在心寶肩上,柔和的:“妹妹啊,快去將衣服穿好了 ,一個妃子這樣隨隨便便的會被人恥笑的,王爺可是太子爺?!庇洲D(zhuǎn)臉對柳妃帶著商量的語氣:“姐姐,看在她來自民間,很多事情不懂的份上,就放過她這一次吧,以后好好調(diào)教就是了,這些天她伺候王爺也辛苦了。”
不伺候王爺還好,一伺候王爺柳妃的臉黑了下來,這件事求之不得,怎么會是辛苦,可是祁風并沒有發(fā)話,她便咽下那口氣,語氣生硬的對心寶:‘還不快去換!”
好女不吃眼前虧,心寶心里著又躲去床上換好衣服,出來默默地落座。
祁風扯了扯嘴角,拿起筷子,他餓了。
心寶卻有點吃不下去,她覺得今天很窩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公然被親還被纏綿那么久,真的很丟人。
如果真是他的妃子也認了,這也是一份榮耀,可是她只是抵債的,這樣做等于給周暮塵戴綠帽子。
祈風吃得津津有味,柳妃燕妃也好像食欲大開,心寶一粒一粒的數(shù)著,難以下咽。
好不容易吃完晚飯,心寶感覺眼皮發(fā)澀,渾身發(fā)軟,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似的。
她有點悲哀,記得有本書上過,**是最消耗能量的體力活,她并沒有**,只是被纏綿時身體僵持著一種姿勢,如果真的做了,估計她得好好睡兩天。(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