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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與成人性交 應韜光眉頭一皺他不喜歡陌生人

    應韜光眉頭一皺,他不喜歡陌生人踏進他的院子,心思流轉之間,他淡淡開口:

    “你是何人?”

    應文彬聞聲轉頭,大為驚愕:“琉璃公主?殿下何故來此?”

    那少女對應文彬有些拘謹,怯怯地開口:“應師安好。是十三兄帶我出來的……”

    應文彬還未反應過來,從院門處又邁進一人。來人身穿黑色蟒袍,眉目柔和,身姿筆挺,率先對應文彬行了一禮:

    “應師安好?!?br/>
    在應文彬回禮時,男子偏頭對應韜光眨眨眼,應韜光不理。

    應文彬看看男子,又看看兒子,極有眼力勁地揮袖離去。

    男子眼見應文彬走遠,立刻向應韜光撲過來:“應小哥兒,好久不見?。”镜钕孪胨滥懔?!”

    應韜光一側身,避過這男子這一撲,嫌惡地開口道:“行了,別惡心人了。好歹是個十三皇子,男女通吃算什么回事?”

    殷旭龍眼神幽怨,那琉璃公主嘻嘻一笑,應韜光揉揉眉心,率先往外走去:

    “愣著干嘛呢都,今天本公子,哦,本世子高興,帶你們玩去!”

    盛京城最大的酒樓——邀月樓三樓應韜光帶著兩人點了一大桌酒菜。當然,賬是十三皇子結的,用剛上位的世子殿下的話來說,就是本世子殿下帶你們出來玩,若你們沒錢也就罷了,比我還有錢,那就別想我掏錢。

    “小公主殿下,這是你我初次見面,本世子敬你一杯。”酒過三旬,應韜光舉杯向琉璃公主示意。

    琉璃公主羞得面色通紅,小聲的說道:“我……我不喝酒。”聲音如受驚的幼鹿一般,惹人憐惜。

    應韜光倒沒什么想法,只覺得這小公主殿下可能是常年困于深宮,不常出來走動,以致有些羞澀罷了。

    殷旭龍則詫異地看了自家的小魔女一眼,又看看應韜光,恍然大悟,認真思索兩家聯(lián)姻的可能性。

    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吵鬧,殷旭龍皺了皺眉,喚來酒保:“小二,二樓怎么回事?”

    “這位爺,實在抱歉?!毙《樕幸恍╅W躲:“酒樓最近新來了對說書爺孫女,這不,惹來禍事了嘛?!?br/>
    啪嗒,一塊碎銀丟在桌上,應韜光淡淡開口:“說!有事我擔著。”

    那小二嘿嘿一笑,撿起碎銀放進胸口:“其實也沒啥,不過是那兵部尚書的二子夏萬鱗見那對爺孫女的女子生的標致,起了色心罷了?!币姂w光臉色不渝,又道一句:“爺,你也莫管。人家雖只是庶子,但他爹好歹是個兵部尚書呢……”

    應韜光一愣,看著這個生的無啥出彩的酒保:“你沒看我二人身上穿的蟒服?”

    “嗐,蟒服有甚出奇?”小二有些許嗤之以鼻:“你們應該是外調(diào)的藩王世子吧?大夏藩王十數(shù)位,除了軍神蓬萊王外,有哪個敢動彈?”

    又看一眼默不作聲的殷琉璃,語重心長地道:“爺,我看小姐長得可是極美。別管閑事又給搭上了……”

    應韜光與殷旭龍對視一眼,站起:“本世子倒想看看,這夏萬鱗是何等人物?”便往樓下走去,殷琉璃亦步亦趨地跟在兩人后面。

    應韜光下了樓,一眼看見小二說的那對爺孫,以及那已揚起的手掌。

    “住手!”應韜光急喝一聲,那手掌主人恍若未聞,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那老人布滿丘壑的臉上,發(fā)出啪的一聲響。

    老人受不住這一巴掌,不由倒退幾步坐在地上,那看起來年歲不大的少女急地扶住老人,想說什么卻只是哭……

    應韜光沒有多看,眼中寒光閃爍,看向那正接過身后狗腿遞來的手帕檫手的青年:“你沒聽到我讓你停下?”

    “打斷手腳,扔出去喂狗?!逼降穆曇糇郧嗄曜熘许懫?,霎時酒樓里一片寂靜。

    無視兩個摩拳擦掌走過來的家丁,應韜光眼中反而平淡下來:“見到我們這身蟒袍也敢毫不猶豫說打斷腿,有意思?!?br/>
    那兩名家丁一臉猙獰,一手向應韜光抓來,應韜光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青年,心中不住思索。

    一道寒光乍起,隨著兩個家丁的慘叫,兩條血淋淋的手臂掉在地上,染出一片污漬。

    那一直沒看應韜光一眼的青年終于抬頭,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身著紅色的陸恤,淡淡開口:“今天是本公子栽了,應世子?!?br/>
    又示意一下隨從,摸出一張銀票放在那對爺孫旁:“這一百兩算是本公子的賠罪?!?br/>
    也不看在場眾人的反應,帶著家丁瀟灑轉身向外走去,那兩名被斬斷手臂的家丁強忍住痛,渾身顫抖的跟在后頭一同離去。

    從始至終沒有再開口的應韜光收回目光,向陸恤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又看向那依舊扶著老人的少女,雖說眼睛因為哭泣而顯得有些紅腫,但這梨花帶雨卻添了一些別樣的魅力。

    應韜光動了心思,這女子若是稍加培養(yǎng),單憑這姿色,便是一個絕好的探子。但想想剛剛的青年,這份心思又淡了下去。

    招呼一聲幾人向外走去,走過那爺孫邊時,將那百兩銀票拿起,轉而丟了一綻約五兩重的銀子下去。

    那老人見狀,掙開孫女的攙扶,跪在地上向應韜光的背影不住磕頭,眼神感激,臉上老淚縱橫。

    夏萬鱗出了酒樓徑直回了家,在房間靜靜等候。不多時候,他的父親夏有行便差人將他叫往書房。

    “你在外面干的好事!”夏有行的目光陰翳,仿佛面前的青年與自己并不是父子:“好大的膽子啊!打斷應世子的腿?”

    夏萬鱗如啞巴一般,低著頭一語不發(fā)。夏有行眼睛一瞇,緊緊盯著夏萬鱗道:“萬鱗,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應該不會抱著不切實際的妄想的吧?”

    “自然不會,父親大人盡管放心?!毕娜f鱗依舊低著頭,雙手垂在兩側袖中。

    夏有行不可置否的點點頭:“但愿如此,你要記住,不是你的,不要有不該有的想法。”又像趕蒼蠅一般揮揮手:“回去吧,罰你禁足三月。”

    夏萬鱗低頭告退,臨出門時身后又傳來一句:“那對爺孫,我已派人去解決了?!?br/>
    夏萬鱗應一句是,態(tài)度依舊謹小慎微,就這樣回了房間。

    夏萬鱗在房間獨自站了一會,伸出籠在袖中的雙手,只見雙手掌間正快速流出鮮血,看那傷口模樣,分明是指甲刺入肉中所致。他苦笑一聲:“果然,每次都覺得已經(jīng)習慣,卻又每次都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又看向窗外,嘴角帶笑:

    “應世子,別讓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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