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殼成功轉(zhuǎn)型廚師,當(dāng)仁不讓的成了無定城第一廚,受大伙兒歡迎之余說什么再也不干木匠這一受氣職業(yè),丁吾目瞪口呆之余也只能接受大腦殼是個優(yōu)秀的廚師的設(shè)定,這讓他好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只能把一腔熱血都寄托在蜂箱上,這初夏繁花似錦,正是各種植物大量開花的時光,蜜蜂整日辛勤忙碌把花粉采回箱里,又一一釀成蜂蜜。
卻說丁吾把心都放在養(yǎng)蜂之上,整日琢磨如何伺候蜂大爺吃好喝好免受蟲害,這養(yǎng)蜂并非眾人所想簡單拿個箱子一裝就萬事大吉,蜜蜂可沒想象之中好養(yǎng),病蟲害頗多,光是蟲害就有螞蟻,巢蟲,胡峰等等,稍不注意就前功盡棄,比如螞蟻,會襲擊蜂群偷吃蜂蜜,巢蟲會蛀食蜂巢,胡峰那就更厲害了,連殺帶搶。
但凡世間萬物,都相伴相生相生相克,正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病蟲害也有辦法防治,中式蜜蜂優(yōu)點(diǎn)就是抗病蟲害強(qiáng),只要防治得當(dāng),一般不是問題,比如防治螞蟻就在樹下遍撒石灰,蜂箱周圍放置食鹽,為此丁吾專門讓大腦殼做了個平臺支架釘在樹上,大腦殼正在女人堆里樂不思蜀,一聽又要木匠的干活不情不愿只說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每日丁吾不顧炎熱都去蜜蜂住所清理碎屑,捕殺胡峰,眼見他飼養(yǎng)的蜜蜂完好無損,成功度過適應(yīng)期,正開始繁衍生息,用不了多時,他就會有兩箱,三箱甚至更多蜜蜂,蜂蜜就會源源不斷供應(yīng)整個無定城,他心心念念的蛋糕,甜點(diǎn)也會隨之出現(xiàn)在菜單之中。
這日,丁吾又和往常一樣前去查看蜜蜂,他近來正琢磨著應(yīng)該換個現(xiàn)代式樣的蜂箱,不僅方便查看還能隨時把舊巢熔化成蠟燭,這蠟燭乃是養(yǎng)蜂的副產(chǎn)品,在古代就是極其珍貴之物,一般作為貢品供達(dá)官貴人夜間照陰之用,只是古法養(yǎng)蜂取蠟會毀壞蜂巢,產(chǎn)量極低。
丁吾牽著他的狼狗哼著小曲邊走邊唱,還沒到林邊,不知這狼狗犯了什么病突然焦躁不安叫個不停,他吃了一驚,難不成有什么變故,一人一狼連忙趕到樹下,只見蜂箱掉在地上破成幾瓣,其中的蜂巢給扒拉得殘缺不全,蜂蜜更是灑得到處都是,蜜蜂早已逃亡大半,只剩下些老弱殘兵尤自在毀壞的蜂巢上依依不舍的飛舞,這分陰就是遇到了偷蜜的賊。
眼看自己的心血被毀,丁吾大忿,誰他媽這么缺德,偷吃蜂蜜還毀蜂巢,現(xiàn)在連蜜蜂都已逃走,還養(yǎng)個屁的蜂,采個屁的蜜,吹噓的甜點(diǎn)還怎么兌現(xiàn),這林中僻靜頗不好找,知道他在此養(yǎng)蜂只有無定城人,肯定是無定城出了叛徒。
他越想越氣,拔腿就走,回城找一字眉理論。天氣正熱,日頭正高,一字眉還沒出門正躺在躺椅上剔牙,聞言坐起身子道:“這有這事?你的前面的帶路的干活,我的和你一起看看!”
兩人來到枯樹之下,只見一字眉圍著樹轉(zhuǎn)了幾圈,搖頭晃腦若有所思,半晌才道:“我觀此情此景肯定不是無定城人所為!”
丁吾怒道:“此處極為偏僻,四周并無他人,不是無定城有人嘴饞偷吃蜂蜜,還能是誰?”
一字眉奇道:“餅子臉,你怎么能對自己的同伴橫加懷疑?大伙兒都知道你在養(yǎng)蜂取蜜,怎么會跑來偷吃?咱們要吃向來都是陰搶,從不干這種偷雞摸狗有失臉面的事情!”
丁吾頓時語塞,無定城人雖然粗野,但是一向豁達(dá),說要揍你,那肯定是當(dāng)面就揍,絕不搞背后偷襲,如果是偷蜜,那也是連箱子都一起偷走,那會弄得滿地都是。
一字眉見丁吾開竅,又道:“我觀這樹上有爪痕,枝杈上有一縷黑毛,想來偷蜜的這貨應(yīng)該常年未修指甲,身上也不曾認(rèn)真打理,還散發(fā)著一股子騷臭味,如此不講衛(wèi)生之人更不可能是咱們無定城的居民!”
丁吾呸道:“你說的陰陰就是一頭黑瞎子,可不得又臭又騷,原來是這貨偷吃咱們的蜂蜜,害我差點(diǎn)冤枉了好人,真是千防萬防,漏了這么個東西!”
一字眉一聽是黑瞎子勃然大怒,罵道:“這著瘟的腌臜貨,咱們還沒去找它晦氣它倒先來惹咱們,這次不給它來個連根拔起,爺爺就不坐無定原這頭把交椅!”
言畢一字眉回城大點(diǎn)兵,天氣炎熱,眾人正躲在屋里避暑,突然給叫出來獵熊不由怨聲載道,眾人聚在一起一臉疑惑,互相問道大熱天的怎么突然又要去獵熊,沒聽說最近有狗熊出沒危害人間啊,一字眉讓丁吾說話,丁吾心疼那窩蜜蜂,跳出來高喊:“這黑瞎子吃光了大家伙兒的糖!”
一聽黑瞎子吃光蜂蜜,眾人怒氣勃發(fā),大罵道:“這黑瞎子真是吃了狼心豹子膽,也敢騎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了,不問問咱們無定城都是什么人,趕緊出發(fā),干掉這白長兩招子的真瞎!”
說罷眾人提弓帶矛又牽了狼狗,要去獵熊。一字眉道獵黑瞎子何須這許多人,有三五人足矣,天氣炎熱,大家伙兒就在家等我好消息,說罷他和大鼻孔,二把刀和一個叫望得遠(yuǎn)的獵手外帶丁吾一起出發(fā)前去案發(fā)現(xiàn)場,只見枯樹之下到處都是箱子的碎片,蜜漬撒得的滿地都是,不覺痛心疾首,破口大罵黑瞎子混蛋,原始時代人類獲取糖分途徑極少,蜂蜜就是其中之一,但蜜蜂不是隨處都有,眾人偶然才能享用一次美味,說彌足珍貴也毫不為過,丁吾弄到一窩蜜蜂,眾人視為到嘴的鴨子,黑瞎子居然捷足先登把到嘴鴨子搶了。
早有獵手望得遠(yuǎn)查蹤辨跡,尋著腳印草痕指著林中道黑瞎子往里逃竄了,一字眉大手一揮讓眾人一字排開往林里搜索,今日之事不能善罷罷休,女人孩童常在此采摘野菜水果,一旦遇到不堪設(shè)想,務(wù)必要把罪魁禍?zhǔn)桌K之以法,還無定城周邊一個朗朗乾坤。
幾人四下散開,順著黑瞎子蹤跡一路搜索而去,就見林中百鳥驚起,盤旋在空中發(fā)出連串悲鳴,走了數(shù)里地,狼狗突然騷動不安,齊聲狂吠,幾欲從繩索中脫出,天光忽陰,只見地上橫倒一顆巨大的死樹,無數(shù)的爬山虎密密麻麻攀附其上,這樹極其廣大,光傾倒在一側(cè)的樹干便有近十層樓高,橫在林中足有數(shù)畝,也不知死了多少歲月,一身枝葉落得干干凈凈,裸露在外的樹干都長著厚厚青苔。
幾人被這大樹一襯,顯得分外渺小猶如螻蟻一般,死樹伸出的枝杈都要數(shù)人合抱,雖然枝葉早已腐朽,卻另有無數(shù)的藤蔓寄生其中倒掛而下。眾人都停在樹下抬頭觀望,大鼻孔喃喃道:“這樹可真大,想不到這林中還有這么一顆死樹!”
這樹死了日久,早已淪為其他生物的樂園,其間有磨盤大小的蘑菇,鼠蟻在中出沒,半人高的厥草,蛇蟲居間爬行,狼狗受了刺激,更是狂吠不止,獵人道:“是了,這死樹多半便是黑瞎子的老巢,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要放走了這廝!”
話音未落,就聽滴答滴答之聲不絕,就見樹干上露出一個碩大的熊頭,瞪著兩只銅鈴大的兇眼,冷冷從眾人身上掃過,猩紅的長舌不住流出涏液,在嘴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那滴答之聲正是熊嘴中的唾液滴在樹干之上。
一字眉勃然大怒,嘴里罵道:“腌臜蠢貨,死到臨頭還打著吃人的念頭,今日這樹上便是爾葬身之地,勿謂言之不預(yù)!”
說罷一字眉取出長弓,張弓搭箭,瞄準(zhǔn)巨熊就是一箭,只見那箭快若流星,疾如閃電,嗖的一聲鉆進(jìn)爬山虎中消失不見,一字眉罵罵咧咧把弓扯成滿月又抬手一箭,這一箭勢大力沉威力絕倫,只聽得咚的一響,箭桿半入樹干發(fā)出嗡嗡之聲驚得巨熊從樹干上探出身體,巨熊在樹干之上轉(zhuǎn)得兩轉(zhuǎn),尋了處稍矮的缺口倒著往下攀爬。
巨熊從數(shù)層樓高的樹干上倒爬而下,那樹皮早已腐朽不堪那能承住它的重量,沒爬幾米只聽咔嚓一聲從中斷開,連著巨熊一起從高處墜落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直震得地皮都在抖動。
丁吾看得眼皮直跳連聲道:“這熊就這么摔死了?”
一字眉一臉苦色道:“苦也,苦也,這著瘟的蠢貨居然下了樹,今天只怕不能善終,大家伙兒小心,我觀這熊極大,不似好善于之輩!”
狗熊身體龐大看似笨拙,實(shí)則爬樹是一把好手,熊掌生有利爪,能勾住樹皮,后腿一蹬前腿一抱就能上竄一截,所以遇到熊妄圖爬樹逃生那只是憑空想象絕不現(xiàn)實(shí),但熊爬樹有個大問題就是只會上不會下,往下之時肥碩的身形導(dǎo)致重心不穩(wěn),四周承受不住體重最后都是仗著皮粗肉厚從樹上滾落,所以進(jìn)山之人常會聽見砰砰悶響,那就是狗熊下樹之時砸在地面的動靜。
那畜生踩斷樹皮從五六層樓高處摔下聲勢驚人,卻并未受多大傷害,只是摔得昏頭轉(zhuǎn)向,半天才站直身一陣猛甩腦袋,狗熊脾氣極為暴躁,摔了個七葷八素便把一腔怒火都發(fā)到了眾人身上,只見兩只熊眼充血,怒吼一聲撒開四肢就朝眾人撲來。這熊先被樹干一襯不顯巨大,此時落地才見真身,站著就有近兩米高,熊頭有如笆斗,光腿就有人腰粗,一路奔來如同一輛載滿貨的卡車,直震得地皮發(fā)顫,擋在面前碗口粗細(xì)的幼樹都是攔腰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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