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允晨盯著那輛絕塵而去的黑色轎車,半瞇著眼不知在想什么,殊不知,剛剛那輛車內(nèi)的人也緊緊盯著后視鏡中變得越來越小的人影。
安允晨回到家中忽然發(fā)現(xiàn)門半掩著,狐疑地推開大門,脫口而出到:“爸,你來了啊。”
安允晨知道這是原主的父親。
“恩,我來放點東西?!备赣H在家中四處游走,安允晨感到很奇怪,這不應(yīng)該……是她自己的家嗎……他來放什么東西,不過她沒有多問,走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樓下的安父見女兒上了樓,長舒了一口氣,把剛剛一直緊緊攥在手中的一個看似普普通通的黑色U盤小心地塞進了沙發(fā)抱枕的縫隙里。
這個小小的U盤,是立在*旁的蠟燭,正在哪里靜靜地燃燒著,不知道什么時候風(fēng)向一變,火,也許就燒到了*上。
也許一個*也許不足為懼,但是你看,那邊滿滿的汽油桶和煤氣罐,這些加起來,還是那么的不足為患嗎?
如果你喜歡看煙火,一定別走開,不久后,這里就會有一場足以亮瞎你的,攜著血腥味炸開的,煙火。
名字就叫片甲不留,天翻地覆。
但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
“你來的時候也許我已離開
給你最卑微的等待
你卻承受不來
擦身而去落在擁抱之外
你看不見不代表我不存在
(魏晨《塵?!?”
手機響了,安允晨一看來電聯(lián)系人……
吳亦凡?
接。
“喂?”安允晨疑惑。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當她準備掛掉電話是,那邊傳來了一聲有些嘶啞的老人聲音:“你認識……電話的主人嗎?”
“認識啊。”安允晨答:“您是?”
“他在我這里,你趕緊來吧?!鄙n老的聲音沒有給安允晨更多思考的時間,報出一串地址便掛了電話。
安允晨抓起手機沖出家門,隨手打了輛taxi,沖著司機劈頭蓋臉地報出一連串地址,不停催促:“快點,再快一點?!?br/>
司機看著小姑娘焦灼的模樣也沒多問,一腳油門。
安允晨凝視著面前這一棟大樓,走進去,那老人說在七樓,安允晨走進大堂,一個前臺模樣的女人得體地微笑著:“小姐,有預(yù)約嗎?”
“沒有?!?br/>
前臺小姐笑了笑,拿出一本冊子:“小姐請登記一下,凡是沒有預(yù)約的人都要登記?!?br/>
安允晨點點頭,接過本子和筆,寫上自己的名字和聯(lián)系方式。
前臺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指向電梯:“請便?!?br/>
今入電梯,按下“7”的樓層鍵卻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按鍵很新,其他樓層的按鍵多多少少都被磨得有些粗糙,只有這個鍵,光滑得反光。
沒多想,等電梯門“?!币宦暣蜷_后,安允晨看到了眼前一行大字——
“宿冉事務(wù)所”
事務(wù)所?
只見那行大字下面還有著一行小字:
為您提供最私人最保險的服務(wù)。
安允晨越看越奇怪,這是……
什么情況?
忽然,安允晨的右肩被重重拍了一下,安允晨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后面是一個人。
仔細一看,冷汗都出來了。
這個老人瘦的皮包骨,好似風(fēng)一吹就散了似的。
枯黃的皮膚就像冬天搖搖欲墜掛在書上的枯葉,隨隨便便來一陣小風(fēng)都能被吹到地上再被路人“咔嚓咔嚓”地踩碎。
深凹的眼眶里嵌著眼珠,白多黑少。
上面好像有著一層霧蒙蒙的白色,許是以前得了什么害病。
干瘦的臉上嘴微微動:“你就是剛剛接電話的人?”
和電話里相同喑啞的聲音,安允晨急忙連連點頭:“大爺,您好,您知道我朋友在哪里嗎?”
老人緩慢地轉(zhuǎn)身:“跟我來。”
安允晨看著老人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會摔倒的樣子不由擔心:“要不我扶您吧?”
老人重重哼了一聲:“我還到那么沒用的時候!”
安允晨在老人身后還是有些不放心,跟在老人斜后方雙手隨時準備著扶老人一把。
老人嘴里沒說什么,心里對這個女生印象好了些。
老人斟酌了一下開口:“他們都叫我宿老。”
聽到老人的話,安允晨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她這是在自我介紹,連忙回應(yīng):“宿爺爺好,我叫安允晨?!?br/>
¤
新角色上啦!
這是一個老爺爺,千萬別小看這個長得略顯恐怖的老爺爺哦~
那么,我們凡凡到底怎么了呢?
SUHO又是怎么了呢?
基本上沒怎么露臉的顏奕又有著什么樣不可告人的密秘?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看上去沒有什么人的事務(wù)所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會一個重要的地方……
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