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睡夢中的夜子魚似有所感的發(fā)出一聲嚶嚀。
君離一驚,趕緊退開。
看著無意識的轉了個身,背對著他繼續(xù)睡的小女子,君離胸口砰砰直跳。
伸出手,覆在胸口,嘴角揚起一抹苦笑,想他堂堂……曾幾何時,會因為一個女子這樣緊張不安!
再低頭看看自己,君離覺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自從那夜之后,他的自制力越來越差了!
夜子魚就像是上癮的毒藥,讓他在她身上沉淪!
不能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太危險了!
他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控制不住將她拆吃入腹!
轉身走向書桌,從空間之中取出一本精致的古書,這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本超神級功法。
得到的時候,還以為用不上,就扔到了角落里。
現(xiàn)在看來,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君離將古書置于書桌之上,想著夜子魚醒來之后,一定能夠看到!
鳳眸不經(jīng)意的劃過書桌的正中央,發(fā)現(xiàn)那里竟然有一張寫滿了字的宣紙。
懷著好奇的心情將宣紙拿在手中。
竟然是一首詩作。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這是卿卿寫的詩?
真是好詩!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子,相較之下,詩會上那些女子簡直不堪入目!
想到這樣的女子將會是他的,君離臉上綻開迷人的笑容。
將宣紙折好,然后從空間中取出一個看起來十分精致的木盒,將宣紙小心翼翼的放在盒子里。
最后回到床邊,在夜子魚的額上落下一吻,便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他明天要作為玄胤上門提親,今晚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
即便這場成親禮可能有名無實,但是,他還是不想委屈他的卿卿。
第二天一早,夜子魚就醒了。
盡管已經(jīng)沒有了前世的忙碌,但是二十年養(yǎng)成的習慣卻一點都沒變。
一夜無夢,夜子魚精神抖擻,盤算著怎么從韓氏那里弄點錢,好去買修煉秘籍。
走過書桌的時候,書桌上的古書突然閃過一道銀光。
夜子魚一驚,立馬躲閃。
心想,怎么一大早就有人對她出手?
可是,那邊是書桌?。?br/>
她也沒有感覺到這屋里還有別人!
這是怎么回事?
小心翼翼的挪動著步伐,走到書桌的一側,發(fā)現(xiàn)那里空空如也,并沒有藏人,心中疑惑更甚。
咦?她寫的詩呢?
她昨天明明放在這里的?。?br/>
怎么不見了?
真是見鬼了。
夜子魚視線一轉,便看到書桌另一邊的古書。
哎?
那是什么?
她昨天有在這里放一本書嗎?
夜子魚好奇的將功法拿在手里。
《鳳唳九天》?
這是什么?
正疑惑,古書再次閃了一下。
這一次,夜子魚看的清楚。
原來嗎,剛剛是你?。?br/>
夜子魚翻來覆去的將古書看了好幾遍,卻發(fā)現(xiàn),這本書竟然根本就打不開!
難道是書本樣子的盒子?
突然,夜子魚靈光一閃。
她記得她看過的書上有寫,這個世界上,但凡是等級高的東西,不管是首飾還是兵器,亦或是一些秘籍功法,都是需要滴血認主才能使用的!
想到了翻開的辦法,但是夜子魚卻猶豫了!
她知道,這古書一定是君離留下的,而那張她隨意寫的詩,想必也是被君離拿走了的!
她的詩不值錢,拿走就拿走吧!
但是這古書,單單需要滴血認主這一項,就說明價值不凡。
她若是認主了,別人就不能用了!
而且,這樣一來,她又欠了君離一個人情!
許是早就料到夜子魚會猶豫不決,君離留下了一句留言。
只見先前整潔如新的宣紙上,漸漸浮現(xiàn)出兩行字。
“卿卿,你作的詩,本座作為定情信物帶走了!那本書,是只有九系屬性俱全的靈者才能夠修煉的,正適合你,好好修煉!君離!”
夜子魚自動忽略了第一句話,她關注的是古書,既然君離說是九系俱全者才能修煉這本秘籍,那么,她就不用客氣了!
將自己的手指咬破,一滴鮮血落在古書之上。
血液漸漸被古書吸收,隨之放射出耀眼的光,將兩人包裹其中。
夜子魚能感受的到,她與古書之間,已經(jīng)建立起一種微妙的聯(lián)系。
光芒逐漸消失,古書自動翻開一頁。
夜子魚欣喜的開始瀏覽。
這本功法不愧是為全系靈者定制的,整套功法分為十部分。
而且,與《御魂訣》一樣,每一部分之間,并沒有特別的聯(lián)系,除掉最后一重,前面九重可以隨意修煉!
第一重,金之金針暗度;
第二重,木之一木破天;
第三重,水之冰天雪地;
第四重,火之星火燎原;
第五重,土之石破天驚;
第六重,雷之雷霆之怒;
第七重,風之風馳電掣;
第八重,暗之暗無天日;
第九重,光之光芒萬丈;
第十重,九九歸一。
每一重都對應一種屬性,很適合夜子魚的天賦。
夜子魚將整本功法口訣記下,口訣像是有靈性一般,在她的識海中游走,帶給她一種神奇的力量。
君離給她的這部功法,果然不是凡物,單單是將口訣記在腦海中,就可以讓她有這樣明顯的感悟。
正想著再默念幾遍口訣,感悟一下其中的奧義,外面就傳來一陣喧鬧聲。
夜子魚皺眉,仔細一聽,竟然是玄胤來下聘禮了。
這家伙也太積極了!
現(xiàn)在天才剛亮……
盡管外面已經(jīng)吵鬧的不行,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來通知夜子魚。
夜子魚透過門縫,看到一箱箱的聘禮抬進她的魚園,而魚園的下人們,卻站在一邊看熱鬧,完全忘記了她這個主人的存在。
或者說,她們根本就沒想過要向她通報。
夜子魚冷冷一笑,這些惡奴,完全沒有將她的警告當回事??!
是覺得他們靠山很硬,不懼怕她嗎?
呵呵……
等著吧,很快,她們的報應就會來了。
她夜子魚就是眼睛里融不進沙子,否則……呵呵!
正當夜子魚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