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本以為是仇人報復(fù),登時便用了手力,想對身后輕薄自己之人下殺手。
“公主可是有事?”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讓安溪即將使出的殺招收了回來,抬眼一看,卻是一張千篇一律俊俏公子的模樣。
“多謝公子?!卑蚕鬼?,退了一步,大方的行禮。
此刻,斗笠已經(jīng)被吹落在了地上,露出安溪清秀平淡的面容。
“無事?!闭f完,男子撿起帷帽遞給安溪,對她的面容沒有絲毫驚訝,又轉(zhuǎn)身走到馬前查看,“公主,方才馬兒受驚,才不受控發(fā)了狂,公主還是小心為上?!?br/>
“多謝公子?!卑蚕魃厢∶?,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微動,她或許,知道這人是誰了。
因為提前通過信,安溪到了驛館,也沒有去拜見南宮軒澈,只讓屬下遞了折子進去,表明安國使臣來到。
原本周國的狩獵大會是在明年開春,但鑒于北周是大國也是強國,所以各國都默認派了使臣來參加北周帝后成婚,然后在開春之后,再次派人前來。
此次派來的使臣,除了西晉的大皇子華天宇回去了,換成了五皇子華天晏以外,幾乎沒有變化。
北周上里。
“你能不能快一點,再有幾日,便趕不上帝后大婚了。”看著身后落下好遠的慕容蘇,白紫凝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因為答應(yīng)木雪瑩要從慕容家找到與七色彩蝶有關(guān)的消息,所以白紫凝一直刻意與慕容家主拉近關(guān)系,賴在慕容家不走。慕容家主對于盟主的這個女兒很是歡迎,對于她的到來沒有絲毫的懷疑。
但誰知,慕容蘇和慕容致也都紛紛與她拉近關(guān)系,慕容蘇已經(jīng)夠煩人了,又來一個虛偽的慕容致,白紫凝受不了,便對父親還有慕容家主提出了離開,去往北周歷練,順便見一下帝后大婚增長見識。
誰知臨走之際,慕容蘇居然跟著一起走,慕容家主居然還同意了,真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想到這個事情,白紫凝就忍不住發(fā)狂。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一路上,慕容蘇都在試圖拖延時間,不是這兒累,就是那兒疼,原本半個月的路,被生生拖了一個月,白紫凝甚至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故意這么做的。
“你別急嘛,不是還有幾天,還早?!蹦饺萏K騎著馬悠閑地走著。
“無賴,真不知你這樣的人,慕容家主是怎么看中的。”白紫凝罵道。
“這不是家主慧眼識人,發(fā)現(xiàn)本公子優(yōu)秀嘛?!蹦饺萏K慢慢走著。
“優(yōu)秀?我是沒看出哪里優(yōu)秀?!卑鬃夏г沟馈?br/>
“哪里都優(yōu)秀。小凝兒,你……試試便知?!蹦饺萏K說著,刻意閉上眼睛,露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白紫凝深呼吸,一呼吸,再呼吸,忍住,忍住,忍住,此人實在太風騷,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白紫凝當即拔出佩劍,對著慕容蘇的喉嚨,刺了過去。
慕容蘇連忙睜眼,往后一偏,左手兩根手指夾住了劍。隨即腳一夾馬背,從馬上飛開,又在馬背上一點,落在了白紫凝的馬背上坐下,劍也被插回了劍鞘之中。
“白大小姐,你可是在欲擒故縱?”慕容蘇笑道,言語中盡是輕佻。
白紫凝被慕容蘇用劍束縛住,動彈不得,只得怒斥道“登徒子,快放開我!”
慕容蘇勾起一絲壞笑,湊在白紫凝耳邊道“登徒子,白大小姐可知道,什么才是登徒子?”
白紫凝立刻把頭往旁邊移了一點“登徒子,浪蕩子,說的就是你,快把本小姐放開!”
慕容蘇又把頭湊近了些,道“本公子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登徒子!”說著,慕容蘇轉(zhuǎn)過白紫凝的頭,吻了上去。
白紫凝立刻睜大眼睛,隨即反手就推開慕容蘇,卻因身形不穩(wěn),便要從馬上摔下去。
慕容蘇立刻將白紫凝拉了一把,兩人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白紫凝對著慕容蘇就是一巴掌“混蛋!”
不等慕容蘇反應(yīng)過來,白紫凝立刻上馬飛奔著離開。
只留慕容蘇摸著臉,有些愣他方才,真的吻上去了?
“混蛋!登徒子!慕容蘇你這個無賴!本小姐再也不跟你玩了。慕容家,本姑娘再也不去了!”白紫凝飛奔著,眼中已經(jīng)浸滿了淚水,她忍不住擦了擦肆意流淌的淚水。
她白紫凝長這么大,和男子都沒有過肌膚之親,也沒有什么曖昧的場景。唯一的一次,就是曾經(jīng)不小心闖入了慕容蘇洗浴的房間,在霧氣騰騰中,看到了慕容蘇裸露的半身而已,而且當時,分明也是她被調(diào)戲。
如今連她的初吻,都被這個登徒子給奪去了,白紫凝覺得,她一定是上輩子欠了慕容蘇一大筆錢,不然怎么會三番兩次栽在慕容蘇手里了。
駕著馬,白紫凝狂奔著,不知過了多久,黃昏之際,到達了一個小鎮(zhèn),此刻她才停了下來,但小鎮(zhèn)擺攤的人幾乎沒有,即便有,也都在匆匆收拾了東西往回撤。
“老伯,為什么你們收攤這么快啊?”白紫凝攔住一個人問道。
“土匪又要來了,不走不行啊。姑娘,我看你一個人出門在外,還是趕緊騎馬走吧,別淌這趟渾水?!崩喜f完,便挑著擔子趕緊走了。
“土匪?”白紫凝冷笑一聲,正愁生氣沒人撒氣,這不,正好有人送上門來了。
隨著馬蹄嘶鳴,帶起飛揚的塵土,土匪們在白紫凝面前停了下來。
“二當家,這個小妞姿色不錯?!币粋€拍馬屁的人立刻叫道。
二當家摸著自己的絡(luò)腮胡,笑道“正好大哥缺個壓寨夫人,小的們,把她給我捆回去?!?br/>
幾人紛紛下馬,白紫凝就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馬兒也不知跑去了哪里。
“小妞,跟我們回去吧?!币粋€猥瑣的大漢說道,便要伸手去抓白紫凝的胳膊。
白紫凝側(cè)身,直接用劍柄往那人頭上一敲,一個大漢便堂而皇之倒下了。
“砸場子的,兄弟們,抓住她,留條命就行?!痹隈R上的二當家見此情景,立刻明白此人是來找茬的,便放出了狠話。
土匪們立刻認真起來,不敢懈怠。
然而白紫凝并非繡花枕頭,寶劍還未出竅,這些人就已經(jīng)倒下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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