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在看著這一幕的為首一人已經(jīng)一臉懵逼,這特么到底誰啊,怎么這么邪性,完打不到是什么鬼!
砰砰砰!
拳頭和身體碰撞的聲音不住響動,攻擊了江寒有一會后,江寒完是一副游刃有余的表現(xiàn),可攻擊的幾人卻完受不了了,捂著身體被攻擊的地方飛快的退到了為首男人的身旁,同時開口:“大哥,這家伙太特么邪性了。”
原地,江寒嘴角依舊叼著香煙,淡藍(lán)色的煙霧升騰,模糊了他的容顏,卻依舊能夠看到那一抹玩味的冷笑。
“哼!”
為首男人一聲怒吼,猛地一步上前,怒道:“邪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家伙就是個渣渣!”
聲音落,一股凜冽的殺氣猛地升騰,男人雙眸瞬間血染。
這強(qiáng)大的殺氣讓江寒微微側(cè)目,一旁的幾人臉色狂變。
“臥槽,老大這是動了真怒了啊,我可是聽說老大是真正見過血的人啊,在跟燁少之前可是在境外的雇傭兵界混的風(fēng)生水起?!?br/>
“何止,我聽說死在老大手里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這小子完了?!?br/>
“哎,這小子有點(diǎn)可憐了,竟然正好碰到老大今天心情不爽!”
雇傭兵?
江寒目光一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男人猛地一步上前,那凜冽的殺意越發(fā)升騰,他某種血色逐漸加深。
“小子,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總之,今天你真的惹怒我了,老子自從回到華夏后還沒有真正的動過手呢,今天,你將是在華夏境內(nèi)死在我手上的第一人!”
“是嗎?”
江寒眼中盡是玩味,輕輕取下嘴角的香煙,隨手扔掉。
香煙明滅的火星在空中劃過一道流光,不等煙頭落地,男人瞬間出現(xiàn)在了江寒的面前,手中赫然是一把制式軍刀,鋒利的刀芒幾欲撕破空間。
江寒目光一凝,猛地后退一步。
男人一擊落空卻完不在意,手中軍刀猛地橫掃。
嗖!
鋒銳的殺氣竟帶起絲絲破空之聲,殺機(jī)四射,凜冽的刀芒轉(zhuǎn)瞬間就到了江寒的面前,眼看著就要斬斷江寒的手臂。
“哼!”
江寒突然冷哼,突然動作,速度快過男人數(shù)倍,下一個瞬間竟直接出現(xiàn)在了男人的身后。
“怎么會!”
男人一驚,扭頭的瞬間卻見到了一抹嗜血的笑意,這一刻,他分明看見江寒的脖子處一道猩紅色的紋身一閃而逝。
雖然非常短暫,但男人卻認(rèn)出了那紋身的形狀,那是一種如龍如蛇造型奇異的兇獸,在看到這猩紅色紋身的瞬間,男人便知道,他沒有任何機(jī)會了。
“老大!”
遠(yuǎn)處幾人同時驚呼,男人想躲,卻根本無法躲過,江寒的拳頭狠狠的落到了他的后心。
噗!
那強(qiáng)大的力量下,男人感覺自己身上的所有力氣竟在短短瞬間部被抽空,那種強(qiáng)烈的酥麻感直接吞噬了他的感官,這一瞬間,他感覺死亡離他是如此之近!
嗖!
男人的身體直接前沖,落地的瞬間臉色蒼白如紙,一動不動。
遠(yuǎn)處幾人已經(jīng)雙目圓瞪,男人在他們的眼中就是無可戰(zhàn)勝的,一旦他出馬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可現(xiàn)在竟然被江寒一擊直接剝奪了所有的戰(zhàn)斗力,這已經(jīng)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那是震撼,赤裸裸的震撼。
江寒很是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扭頭淡淡的看了幾個人一眼。
“?。 ?br/>
幾人面帶驚慌,二話不說轉(zhuǎn)身飛快的跑了。
“噗!”
直到這個時候,男人才狠狠的噴出了一口鮮血,掙扎著翻過身來,看著江寒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眼中流露出一抹難言的驚慌。
“你,你到底是誰!”
“怎么,身為境外的雇傭兵竟不認(rèn)識這個紋身了嗎?”
說話間,江寒笑瞇瞇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猩紅色的紋身緩緩浮現(xiàn),這一次,男人看的異常真切。
“你,你莫不是令境外所有雇傭兵聞風(fēng)喪膽的,夢魘!”
男人雙目圓瞪。
在境外,所有的雇傭兵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他們將那個人稱為夢魘,卻沒有人見到過夢魘的真面目,唯一能夠識別的便是他脖子上有著一個如龍如蛇時隱時現(xiàn)的紋身!
正因此,男人才能認(rèn)出江寒的身份。
江寒笑了,笑的很是開心,一步一步的向著男人走去。
咕嚕。
男人狠狠的咽了口口水,眼中盡是驚慌,連忙咬牙開口:“求,求你不要?dú)⑽?,我可以告訴你是誰派我們來的!”
“用不著,誰派你們來的,用腳趾頭想都能想明白,不過,殺你嘛?!?br/>
江寒頓了頓,一臉玩味的看著男人,緩緩開口:“我還沒有什么心情殺人,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男人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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