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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弟弟h文 劉天利一大早醒來就發(fā)現(xiàn)

    劉天利一大早醒來,就發(fā)現(xiàn)徐聞璟的車已經(jīng)停在車庫里了。

    他把帽子扶正,走近確認了一遍,確實是他的車。

    這小子不是回家住了嗎?

    這個點就到隊里了,那不得五點剛過就出發(fā)。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他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徐聞璟坐在電腦面前敲敲打打。

    徐聞璟言簡意賅:“寫報告?!?br/>
    昨天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于他而言只是一個較為簡易的炸彈,但對整個A市來說就是不安全不穩(wěn)定的信號。

    劉天利嗤笑一聲:“什么東風(fēng)把您刮來幫我寫報告了?”

    自從他就任了教導(dǎo)員,這大大小小的材料報告都是他親力親為的。

    交給徐聞璟吧,他就一句話——我要帶訓(xùn)。

    “今天不帶訓(xùn)了?”

    他給自己沏了杯熱茶,特意走到徐聞璟身后盯著他的顯示屏看。

    “拉練了一個月,也該休息了。”他手上的動作不停。

    “你不對勁?!?br/>
    劉天利作為教導(dǎo)員自然知道他結(jié)婚的事情,他好心幫徐聞璟也沏了杯茶,放到他手邊。

    “咋了?你老婆對你一個月不回家有意見了是不是?”

    想都不用想,他當(dāng)教導(dǎo)員也有些年頭了,警察難當(dāng),警嫂難做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隊里也有不少人,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沒待幾天就又灰溜溜跑回來。

    都是一個原因——老婆情緒大,哄都哄不好了。

    就是沒想到,這徐聞璟這么帥一小子都能遇上這樣的事。

    劉天利越想越憋不住笑,腦海里已經(jīng)開始演繹兩個人吵架的畫面了,徐聞璟一天在警隊都冷著一張臉,不知道對老婆是個什么樣子。

    徐聞璟不用抬眼,就知道他腦子里沒想好事。

    有意見?

    他看鐘應(yīng)緹不是對他太久沒回家有意見,而是對他回家有意見。

    “小徐啊,你老婆也不容易,你想想,剛結(jié)婚第二天你就回警隊了......”他手一攤,很是無奈的樣子。

    “要不這材料還是你來寫?”

    徐聞璟斜著眼睛,喝了一口茶。

    太澀。

    “不不不,但我作為過來人還是勸你一句,能回家就回吧?!?br/>
    “人都是你的了,還怕什么話說不開的嗎?”

    這個周末本就不是徐聞璟值班,他還以為這小子昨晚上急吼吼地回家要等到周一才來呢。

    徐聞璟眼睫微顫,點了幾下鼠標(biāo),把電腦關(guān)機。

    他利落起身,大步流星地準(zhǔn)備往外走,臨了到劉天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br/>
    劉天利還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結(jié)果下一秒自己的電腦就收到一份沒寫完的報告。

    人已經(jīng)是他的了,他沒什么好怕的。

    鐘應(yīng)緹涂了藥,心里一邊想著徐聞璟什么時候回來,一邊把洗好的衣服晾起來。

    做完這些,她只覺得自己腳痛難忍,干脆在床上躺了下來。

    才十點,徐聞璟應(yīng)該是隊里有事,不會這么早就回來。

    鐘應(yīng)緹在心里肯定自己的想法,下一秒,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草葉集》。

    只是剛翻開,本就夾在邊緣的書簽就搖搖晃晃掉了下來。

    她趕緊抓住掉落了一半的書簽,喃喃道:“記得我夾得很穩(wěn)......”

    女人的話戛然而止。

    拿著書簽的手在半空中僵住,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什么。

    徐聞璟來過她的房間。

    翻閱過這本書。

    鐘應(yīng)緹的眼底閃過顯而易見的慌亂,她將書簽放到一邊,努力回憶著自己之前夾到了哪一頁。

    一本本應(yīng)逐字逐句品味的詩集被女人急躁地翻動,最后停在了其中一頁。

    “我要專心。不錯過你?!?br/>
    下面被她用鉛筆劃了又擦。

    痕跡明顯,跟徐聞璟夾的書簽一樣拙劣。

    “滴滴滴——”

    家里的大門被人打開,電子鎖落鎖。

    鐘應(yīng)緹瞳孔微縮,顧不得自己的小心思被發(fā)現(xiàn),她隨手把書丟在床上,踢踏好拖鞋,一瘸一拐跑了出去。

    對上男人眼睛的瞬間,她連手腳如何擺放都不知道了。

    “你回來了?!?br/>
    “你腳怎么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徐聞璟突然想到昨天她被一個男老師撞倒的場面,頓時目光一凜。

    “已經(jīng)擦過藥了......”

    鐘應(yīng)緹目光躲閃,揉揉鼻子,把自己的左腳不自然地往后藏了藏。

    幸好,他昨天沒有看到她。

    男人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上前。

    不過半秒,兩人的距離變得極近。

    近到她目光所及只剩他一個人。

    等她再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被抱到了沙發(fā)上。

    徐聞璟將她左腳的拖鞋拿下,涂了藥又紅腫的腳不怎么好看,他的唇緊緊繃直成一條線。

    一向自負的男人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懊惱。

    他要是昨天再多問幾句就好了。

    “已經(jīng)沒事了,我都涂好藥了。”她感受到男人的低氣壓,忍不住出聲。

    不過他怎么知道自己傷在左腳?

    意識到這一點的鐘應(yīng)緹愣了愣,既然看到她了,可他又裝作沒看到的樣子是為什么呢?

    “對不起?!?br/>
    徐聞璟突然出聲,發(fā)聲沉重卻落點柔軟,像一片即將被震碎脈絡(luò)的葉子。

    他抬頭去尋找她的眼睛。

    這間房子采光極好,陽光順著窗戶投射進來,落在她的睫羽上。

    女人的眼睛同陽光重疊的一瞬間,就像在夕陽的余暉里飛舞的妖艷而美麗的螢光蟲。

    他又以何種立場來指責(zé)她呢?

    這一刻,徐聞璟為凌晨那被嫉妒沖昏了頭的心思而感到羞恥。

    原本就是他強硬把人娶回家,可結(jié)婚一個月,他們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鐘應(yīng)緹不是花花草草,不是你放在那里它就會自由生長的植物。

    她和袁淮有整整六年。

    他和她又有多少時間?

    他竟然無恥地在心里要求,她跟他結(jié)婚后就只能全心全意只屬于他。

    鐘應(yīng)緹被男人赤裸熱烈的目光看得心里發(fā)慌,只幾秒她就狼狽挪開眼睛。

    “沒......沒關(guān)系?!?br/>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連忙補上一句: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沒什么好對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