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軒一人走進了一家酒樓,對著酒樓當家的要了一壺上等桂花釀。酒樓當家見高景軒穿著不凡,點的又是一壺上等桂花釀,視線順著衣服往下滑,赫然是一枚墨蓮玉佩。
當家的愣了愣,對著高景軒說道:“公子稍等,酒一會兒就來,先請公子隨我去樓上包間等候?!比肓税g,一錦衣男子顯然等候良久。
“公子,老夫等候已久,宗神國一別,老夫日日盼著能再見公子一面,以報公子的救命恩情,啊,終于是讓我等到了?!?br/>
“陳叔,可是嚴重了,算不得救命之恩,只是這次前來雀靈國,確實是于我而言十分重要的大事,這才想請先生幫忙,請先生務(wù)必幫我,景軒必定感激不盡?!彪S后兩人在一桌的飯菜中,高景軒將所需幫忙的事細細地講述了一遍。
“公子,這事確實有些麻煩,只是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此情此景,不得不報,縱使危機重重,老夫必定放手一搏,助公子一臂之力?!币活D飯后,高景軒心情愉悅的走出了酒樓,有了陳叔的幫助,至少事情失敗之后,無性命之憂了。
匆匆趕去與部下集合,啟程去京城。一路的奔波,一路的疲憊,一行人終于到了京城。
離鮫人淚越近,墨九的心也砰砰直跳,她知道有一種夢寐以求的激動在蔓延,也是一種期待已久的東西即將得到的喜悅。
“今晚休息一晚,明早我孤身一人出發(fā),你們留守在這兒,按我之前說的做,明白了嗎?”
“遵命?!彪S從們對著高景軒強有力的回應(yīng)。一早,高景軒天還未亮便起了,黑耀琉石中的墨九也很是興奮。
高景軒踏出院子時,天還是灰濛濛的一片。來到京城腳下,高景軒對著黑耀琉石按了按
“準備好了嗎,墨九,我們要進去了?!?br/>
“嗯,不過你要記住了我只能堅持半個時辰,我會將自己感知到的告訴你,剩下的一切靠你了?!?br/>
“了解,開始吧。”高景軒的身體開始虛無化,對著京城的墻門直接穿了進去,路過的丫鬟太監(jiān)仿佛沒看見高景軒這個人似的,依舊管自己各走各的。
高景軒一路狂奔,根據(jù)陳叔對祭司的宮殿描述,以及墨九對鮫人淚的感知,順利的進入了祭司的宮殿。
宮殿里富麗堂皇,頂火通明的,卻詭異的安靜,高景軒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
他揣著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走向大堂,只見一個男子披散著頭發(fā),頭發(fā)濕濕的搭在衣服上,倒坐在大廳中間,仰望著頭頂?shù)奶齑啊?br/>
高景軒順著他的視線,直直望向天窗。真是奇妙啊,透過天窗竟然能看見浩渺星辰!
高景軒突然想起大祭司的職責(zé)就是占星測命,以保國運昌榮。懷里的墨九感到鮫人淚的力量越發(fā)濃郁,更加焦躁不安,她在高景軒的懷里撲騰了一番,在意識中提醒高景軒,
“鮫人淚就在這個人的懷里,別磨蹭了,虛無化所剩的時間不多了?!备呔败幝犃四诺脑捄?,小心翼翼地邁著步伐朝著男子走去。
他覺得更加不安了,總感覺男子根本就是在看著他,對他笑意盈盈的。
高景軒也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了,硬著頭皮,伸出手向男子的懷里掏去。
很不幸的是大祭司,突然也伸出一只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高景軒的那只手。
墨九見情況不妙,立馬燃起一簇蒼火向祭司的手襲去。祭司感覺手在灼傷,鉆心的痛迫使他松開了手。
高景軒借此機會,迅速向后一躍,脫離了祭司的攻擊范圍。祭司突然站了起來,不甚在意的捂了捂手,對著高景軒行了一個友好的禮儀,笑著對高景軒說:“呵呵呵,我已恭候你們多時,只是沒想到,你們給我的第一個禮物竟然是火燒手,真是未免也太沒有教養(yǎng)了吧,今天我就教教你們什么叫做教養(yǎng)?!痹捯魟偮?,兩列士兵,從宮殿門整齊有序的沖了進來,將高景軒團團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