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架,左一帆并沒有像揍林千源時那樣下狠手。
直接幾招快、準、狠的攻勢,就讓對方去醫(yī)院躺著!
這一次,左一帆只略微教訓了一下陳偉東,以此來告訴他一個至理名言——做人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當然,左一帆認為的略微教訓一下,在其他人看來卻并不是那么回事。
因為,裝逼不成反被艸的陳偉東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后,不僅鼻青臉腫臉的跟個豬頭似得,就是嘴角和鼻子都被左一帆給打的鮮血直流。
對此,左一帆沒覺得自己下手有多重。
因為前世,他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必定非死即傷!
在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和褶皺后,左一帆冷眼凝視著勾著身子,右手不停揉搓著吃痛的腰部,眼神充滿恨意的陳偉東:“陳偉東,下次敢再在老子面前裝逼!老子就直接打的你吃偉哥都硬不起來!”
虐菜鳥是沒有什么成就感的,所以左一帆并沒有覺得自己剛才揍的陳偉東叫爸爸,有多么了不起。
對付這種沒有一點過硬本事,只會落井下石打嘴炮的家伙,左一帆可不想再因為自己沖動而犯低級錯誤,再一次被關(guān)禁閉或者被警告。
所以,在略微揍了他一頓,用最直觀的方式告訴他最基本的做人道理后,左一帆便轉(zhuǎn)身回了炊事班。
看著揚長而去的左一帆,被揍的鼻青臉腫口鼻滲血的陳偉東卻是沒有一點辦法。
因為在面對左一帆的拳頭,他實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至于奢求連隊的人幫忙?
看他們那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只會是那個在一旁鼓掌叫好的看客,不會是上場助拳的嘉賓。
所以……
陳偉東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今天挨得這一頓打,百分百是白挨了。
見兩人沒有再打起來后,那些原本圍攏過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頓時也沒再繼續(xù)逗留。
紛紛前往炊事班的主食操作間,將主食拿回連隊的食堂。
是的,炮團不比旅部,每個營吃飯都在一個超大的餐廳。
炮團每個連都只有一個剛好容納連隊眾人的小食堂,而且,除了幾個直屬隊有獨立的炊事班外,其余各連都沒有獨立的炊事班。
所以,每天吃什么,都得看營部炊事班的心情!
因此,哪怕趙江做的饅頭有多么不好吃,哪怕他們天天吃饅頭都吃膩歪了,哪怕他們有時候都根本沒吃飽饅頭就沒了,都不敢有任何脾氣。
因為,誰叫他們自己連隊沒有炊事班,誰叫他們是后娘養(yǎng)得。
不過今天,當眾人如平常一般完成任務似的去炊事班主食間拿饅頭的時候,他們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今天炊事班竟然有花卷跟雙色饅頭。
講真,從新兵期間到現(xiàn)在,眾新兵一天三頓都是饅頭。
而且還是吃起來不咋地,造型更不用說的那種。
所以,現(xiàn)在破天荒的看到漂亮的花卷和層次分明的雙面饅頭,一個個頓時如三個月沒見過肉的乞丐,眼冒綠光!
“大家不用搶,每個連每個班都有!”
“按先后順序排好隊,誰插隊,誰今天就吃白面饅頭!”
這一刻,當趙江看到眾人那副饞涎欲滴、雙眼放光的模樣,頓時感覺之前所受的苦所遭的罪,都值得了。
就這樣,各連各班按照先后順序,排隊拿到了一看就讓人食欲大開的花卷和雙面饅頭。
然而,就在前面所有人拿走屬于自己班的花卷和雙面饅頭,終于輪到因為打了一架而落在最后面一個的陳偉東時,剛才揍完他便沒了人影的左一帆不知道又從哪里冒了出來。
“班長,最后兩屜花卷和饅頭咱們自己留著吃??!”
“一帆,咱們的主食早就留好了,這是給連隊戰(zhàn)士吃的?!?br/>
對此,趙江有些不解,因為炊事班的飯菜都是事先留好的呀。
“……”
聞言,左一帆一陣無語。
因為他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偏這個時候出現(xiàn),明顯就是搞事情嘛。
可趙江卻絲毫沒有默契,甚至于他竟然還好心的向自己解釋。
真是豬隊友啊豬隊友!
“班長,連隊戰(zhàn)士那么牛逼,吃什么花卷和雙色饅頭,他們吃普通的饅頭就好!”
雖然趙江是豬隊友,但是沒關(guān)系,左一帆仍舊可以搞事。
“這……好吧!那就留著自己吃吧!”
左一帆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了,要是趙江還不明白他之所以這么做就是故意在針對陳偉東,那他就真的智商有問題了。
要是炊事班現(xiàn)在沒有花卷和雙色饅頭了,那陳偉東也就認了。
但是現(xiàn)在蒸箱里明明有,而且剛才趙江都說漏了嘴,炊事班的也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留好了。
那左一帆現(xiàn)在這么做,明顯就是在故意針對他!
所以,剛才挨了一頓胖揍,但卻沒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的陳偉東頓時憤怒不已的沖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左一帆吼道:“左一帆,雖然你特么是炊事班的人,但我也是122營的人啊,所以你特么憑什么有花卷卻只給我普通饅頭?”
“憑什么?”
聞言,故意來找麻煩的左一帆冷冷一笑道:“不憑什么??!老子心情好就給你吃,心情不好就不給你吃咯!怎么?不服氣啊,不服氣你特么去找你們連長投訴我??!”
“左一帆你……你特么這明顯是假公濟私,公報私仇!”
沒想到左一帆既然這么赤果果的將話挑明,陳偉東只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
“對,我就是假公濟私、公報私仇!不服,你特么咬我?。 ?br/>
左一帆才不管陳偉東的肺有沒有氣炸,真要氣炸了還更好,因為這就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我特么……”
這一刻,陳偉東是真的怒了,都已經(jīng)準備擼袖子上前干左一帆了。
但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抱著膀子站在他對面的左一帆便一臉不屑的冷哼道:“陳偉東,如果你覺得林千源孤單寂寞冷了,想去跟他做個伴,你現(xiàn)在就動我一下試試!”
“……”
頃刻間,剛才還隱隱準備暴走的陳偉東頓時不敢動彈了。
是呀!
就從之前自己跟他對戰(zhàn)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的情況來看,動他不是自尋死路么?
所以,陳偉東頓時猶豫了。
“沒卵子的慫包!”
見對方被自己一句話就給唬住了,左一帆頓時特欠揍的吐了口唾沫。
而面對左一帆這個囂張不可一世的惡劣態(tài)度,陳偉東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特么除了忍,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