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倩月立即將礦老板剛剛來過的事情告訴了秦放。
“他們還沒有離開?”聽說礦老板過來打招呼,秦放精神陡然一振,似乎又看到了一線希望。
他對礦老板來永安縣抱的希望最大,最強烈。
他是真心希望永安縣能夠擁有一座座礦啊!
如今資金的缺口實在太大了。
永安縣的資金缺口就像扯窟窿一樣,越扯越大。
剛剛又接到永安縣好幾個村子告急,強烈要求修路。
他們不滿秦放才修路青菱村。
其他村子的村干部及鄉(xiāng)親們還跑到市里討說法,說秦放辦事不公平。
秦放現(xiàn)在是真想將永安縣的一百多個村子的路都修好,錢咧?
如果永安縣任何一個村子發(fā)現(xiàn)有礦的話,那就是一筆橫財,造福老百姓,造福后代,修路也不用愁了。
礦物這東西成本低,見效快,不像其他企業(yè),一拖拉就是三四年看不見成效,甚至拖的時間更長。
“他們就在樓上吃飯?!毙熨辉掠煤每吹男∽彀褪疽鈽巧?。
秦放點點頭說:“那估計有戲?!?br/>
“嗯,應(yīng)該有戲。”
幾個人很快就吃完了飯。
關(guān)鍵兩個女人都急著去看老虎。
秦放沒辦法,只好抽出時間給她們當司機。
幾個人玩了整整一下午。
大家心照不宣地絕口不談投資的事情。
用徐倩月的話說:“玩好了再談投資的事情?!?br/>
何玲娜也贊同。
既然兩個女人都要玩到爽,秦放只好遵命。
回到青菱村的時候已經(jīng)快黑了。
好在他們在外面吃了簡單的晚餐。
徐倩月在減肥,晚上不吃主食,也就象征性地吃了幾片火龍果。
何玲娜在瘦身,就喝了幾口駝奶,吃了半個蘋果。
秦放吃得最多,吃了米飯,還吃了幾個鮑魚。
徐倩月也想著吃一個鮑魚,或者半個,夾在筷子卻不敢往口里送,說鮑魚形狀太嚇人,吃了會變丑。
何玲娜一聽,根本就不伸筷子了,怕變丑。
這讓秦放撿了很大一個便宜,整整一盤子被他吃得精光。
秦放將兩個女人各自送到指定的地點,與何玲娜約好明天談投資的事情后,就匆匆回到村委會自己的住處。
他現(xiàn)在是一身疲倦,簡單洗漱后,一頭栽進床上,他打算先狠狠地睡一覺后,再起床處理電腦上的事情。
他最近養(yǎng)成了一個不知道是好習慣還是壞習慣,喜歡半夜辦公。
他感覺睡到半夜是起床精神要好一些,眼睛也不迷糊,又安靜。
睡到半夜時,被那玩意憋醒了。
他感覺被憋醒了好多,不然一覺會睡到大天光,那樣的話會影響工作進度的。
村委會的廁所距離住處有點遠,秦放拿著手機,急匆匆地走向廁所方向。
突然,他看見不遠處有幾條人影,其中有一條人影感覺有點熟悉。
“會是誰呢?”
“他們半夜三更跑這兒來干什么?”
一連串的疑問令秦放停止了腳步,隨即靠在一棵大樹后。
幾個人走到秦放躲著的大樹旁,停下了。
他們像在商量著什么事情,竊竊私語。
聲音說得很小。
秦放豎起耳朵,使勁聽。
“你們確定這里有礦?”
“不是完全確定,但百分之六十的把握?!?br/>
“如果這里真正有礦了的話,秦放就運起來了?!?br/>
“但我們不能讓秦放知道,我們只能說這里沒有礦,這里窮困潦倒鳥不拉屎鬼不生蛋,誰會相信這里有礦?”
“有人已經(jīng)跟我打招呼了,在秦放滾蛋之前,千萬不要泄露秘密,為了防止秦放又去拉投資商,萬一拉來了我們的同行的話,那我們的計劃就會泡湯,政府也不會給我們提成,那樣的話,礦等于落在了別人手里,你們幾個懂不懂?”
“所以,我們這段時間先穩(wěn)住秦放,讓他天天帶著我們找礦,將有礦的地方做上記號,等秦放滾蛋后我們就開工。”
“這半夜三更還讓我們偷偷來鑒定,辛苦幾名鑒定人員了。”礦老板對著兩名鑒定人員說。
秦放終于聽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認出了這幾個人正是那個沒有長屁?股的禿頂?shù)V老板以及他另外帶來的幾個人。
“這明明是自己拉來礦老板,怎么變成了人家的人?”
“看來自己在青菱村呆不久了,那些人想辦法要搞走自己,所以一直在下套?!鼻胤胚@才明白為什么上面一直沒有撥款下來。
敢情是將自己逼走后,那些款項就會落入那些人的腰包。
“卑鄙,無恥?!鼻胤旁谛睦镏淞R那些居心叵測的人。
“叮當!”
“叮叮當當!”
不好,接連好幾條信息聲音驟然響起,并且還在發(fā)。
一條條信息箭一樣簌簌而來。
秦放連忙抓出手機,快速晃動手機熒屏,想要迅速關(guān)掉網(wǎng),卻關(guān)不了,他只好按下關(guān)機鍵。
“誰?”
“誰在這里?”立即有人包抄過來。
秦放急中生智,就勢爬到樹上。
一只野貓“蹭”就從樹上跳了下來。
“原來是一只野貓,嚇死老子了?!睅讞l黑影心有余悸地說。
“大家切記,一定不能走漏風聲,如果有人知道我們偷偷來這里勘察金礦的話,后果是很嚴重的。”
“那樣的話,我們不僅僅要面臨同行的競爭,還要被指使我們的人批評,輕則我們會失去這筆生意,重則會性命攸關(guān)?!?br/>
礦老板一再叮囑幾條黑影。
秦放聽得一清二楚。
秦放一直等到那些人離去后,才從樹上爬下來,被蚊子叮了一身疙瘩,癢的抓心撓肺,齜牙咧嘴。
那些蚊子真怪,連隱私部位都不放過,癢的鉆心,又不好意思總在那個位置撓。
秦放胡亂地抓著,依舊癢得難受。
回屋后,秦放立即沖澡,沖了好半天。
又擦了一些林一欣前天送來的驅(qū)蚊花露水,這才感覺沒有那么癢得難受。
好不容易坐到電腦上,一看時間,三四點了。
天將曉,處處聞啼鳥。
來不及多想,他立即一頭扎進電腦,要干的事情實在太多。
感覺才過了不一會,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抬頭一看,窗外大亮。
“秦放,是我,開門?!毙熨辉碌穆曇?。
秦放在心里抱怨:“這個徐倩月,怎么就不曉得睡懶覺,大清早地跑過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