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蟲——”伊琳娜坐在床上用手指點著我的臉,而現(xiàn)在的她,笑的是這么可愛,更多的或許是清純!
“唔——”我擦了擦眼睛,好難受,睡得太遲了嘛?
“快起來,吃的在桌上,我去看看隊里的狀況。不過,今天是你的槍決,有我們的上級領(lǐng)導過來‘觀看’,你注意點就是了?!币亮漳日玖似饋?,伸了一個懶腰,我則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胸部,這丫頭和崔智云有的一拼啊,犯得著這么逆天的尺寸么。我一陣無語,我這才發(fā)現(xiàn)伊琳娜盯著我,帶著一種疑問的表情。
“干嘛啦?多久沒看到我了,怎么感覺你的眼神有點色瞇瞇的?”伊琳娜瞇著眼睛,崔智云什么時候這么傻過了,真的有點不對勁!
“沒有啊,哪有?”我看著伊琳娜的眼神,果真知道我在看她那里了……我也只好無意識的把眼神挪向一邊。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總是有點難受,難受到可以窒息。
無名的花,默默的開著,是時候凋零了吧。就算有天使的庇護,但是也擋不住歲月的纏繞與地獄火的摧殘。人有歸宿,就如我和崔智云,已死的人撞在一起復活?這才是違背常理的,萬事都有平衡,而我和崔智云打破了這個平衡,終將受到判決,如果不是判決,那么只有另一個方面了,我和崔智云有特殊的使命!不過這會令人發(fā)笑的想法,還是被我自己捏碎了。伊琳娜沒有多說什么,帶著刺眼的陽光走了。留下的給我的,是一片黑暗。怎么面對?每次我遇到困難,我都會這么提醒自己不可遺忘了面對這個詞語!
我走到桌旁,將一杯牛奶和2塊面包塞了下去,然后就出去了,但是在外面并不是依靠關(guān)系就可以亂走,所以,我走到的地方,是監(jiān)牢。
“把我關(guān)進去?!蔽移脚e雙手,表示讓小魯把我拷上。
“這……你這是做什么!?”小魯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到底怎么了?伊琳娜刺激到她了?
“不做什么,照辦就是?!辈幌胪侠?,這才是男的。
“……好吧。”小魯湊上前,將我拷上,然后關(guān)進了特瑞與野狼的房間內(nèi)。
“你……你怎么回來了???”野狼很驚訝,他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信任么?
“她回來了你很驚訝?野狼,你有力氣我不和你比,但是我比你相信她,這就是為什么你到現(xiàn)在也沒什么成就,就算有名聲,但是你有官銜嗎?長官們想到這一點就很明確了,你,很難相處,更難相信人,腦子一股筋,如果讓你成為長官,你會讓自己的隊伍變成什么樣子???”特瑞喋喋不休,讓野狼很是火大。
“怎么了?有力氣很厲害是嗎?來,朝著打!”特瑞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干嘛啊你們!吵什么?還沒出去就來玩內(nèi)訌?好好想想怎么出去!鬧什么鬧?我只是想出去請大部隊過來救你們而已。”我作為中間人,我也只好這么說了,為了不傷害雙方的自尊心。
一陣安靜,野狼看著我,特瑞也看著我,到底如何是好,野狼此時內(nèi)心的復雜不用形容,該信還是不該信?自己寧愿選擇相信!
“切?!币袄遣粶p銳氣的坐下了,特瑞也安靜了下來,的確,現(xiàn)在問題是如何活下去。一個人也好,只要可以跑出去,但這種僵局有什么辦法去改變?沒有辦法了。
“開門?!币亮漳葟拈T外走了進來,瞬間引起了倆人的注意,倆人一抖,似乎要動手似的。
“怎么了,伊琳娜,是不是我該上路了?”我暗暗地問道。
“沒這層意思,下午一點準時,現(xiàn)在還是上午,話說你怎么自己跑進來了?”伊琳娜越來越覺得我這個人捉摸不透,自己會進來?干嘛?
“順理順道而已,沒有別的意思。”我很淡定。
“你們出去。我和這三人有話說?!币亮漳瓤戳吮澈蟮氖勘谎郏勘茏杂X的走了出去。
“什么話要對我們說?”特瑞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怎么回事,一個T陣營的大隊長居然有話對犯人說?還要把自己人支開,什么意思。
“呵呵,沒什么,我在乎的不是你們?!币亮漳瓤戳宋乙谎?,特瑞與野狼就明白了,“我已經(jīng)叫小魯出去散布消息過了??唇裉霤T會做出什么選擇了?!?br/>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讓部隊來救我們?”
“正是如此?!币亮漳鹊恍?。
“我不認為大隊會為了3人而興師動眾?!碧厝痣S著伊琳娜的笑,他也笑了笑,不過這個笑,有些不同罷了。
“你居然不知道你們身邊的這個女孩子有什么身份?”伊琳娜看著他們,這個部隊到底怎么回事,這種消息都沒地方擴發(fā)嗎?看來自己高估了CT。
“什……伊琳娜,少說……為好。”我可不想惹出一大堆事。
“她可是你們上將布魯特的千金,這點我都知道,你們居然不知道?一個父親為了自己的兒女會做什么,你們也會清楚,雖然我認識的一個人可以做到拋棄的地步,但也不至于到如此田地吧?”伊琳娜臉色突然暗沉下來,足足嚇了我一跳。
“這……我還真不知道……”特瑞撓了撓頭。
“連他都不知道,那我也無話可說了?!币袄屈c了點頭,認為這個方法可行。
而我則是一頓呆滯,崔智云并不希望她父親來救她,這個不可能是伊琳娜的緣故,絕對有什么難言之隱。雖然我沒有這么清楚,但是我感覺得到,崔智云沒有針對伊琳娜,而是別人,但一定和伊琳娜有一定關(guān)系!
這是我的直覺。
“聽天由命?!币亮漳茸吡顺鋈ィP(guān)上了門,“好好地照顧他們,如果他們臨死之前告訴我你們做了什么,你們知道后果?!?br/>
“是……”士兵足足嚇了一身冷汗。
我則苦笑,這伊琳娜啊,嚇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的。
“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特瑞忍不住了,其實自己早就懷疑了,一個人居然在深更半夜的跑出去?怎么可能,在怎么說這也是一個死牢,如果沒有人做內(nèi)應,根本不可能成功,所以自己當場就做出了結(jié)論,崔智云和這位大隊長一定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得到了應證。
“我之前做什么工作的你們也清楚。我當時潛入的地方,就是T陣營的這個大隊,當時她和我同歲,我也就被他們的上級令為她的搭檔,一起行動。之所以這樣,可能是情感的緣故吧!她還算講義氣?!蔽医忉屃艘环@下野狼也沒有什么說法了,原來是這樣。崔智云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和特瑞,特瑞的推測是對的!
“可是,你父親真的會來嗎?”特瑞低下了頭,有些難為情,沒想到現(xiàn)在卻要依靠一個女隊員來求生,這可真是嚴重的打擊。
“我倒是希望他別來。”按照崔智云的說法,就是這樣,別來萬事節(jié)哀。損失3個小兵和損失一個上將,這個價值可是不能估量的。
“他可能派人來。別想多了,下午能不能獲救就看你父親了?!碧厝鹛鹆祟^,似乎聽到我不希望父親來,稍微有點解脫。
“管他娘的怎么樣,反正老子還不能死!”野狼暴口粗,這毛病還真改不了。
“好好的休息吧,這可是我們生存的最后幾個小時了。”我提醒道。
“呵。能和美女死一塊兒,我想想也值了?!碧厝痖_了一句玩笑,雖然不好笑,但至少可以活動氣氛。
“我也是,哈哈哈!”野狼大笑。
“倒是兩位帥哥陪我入葬,小女子無可厚非?。 蔽乙残α诵?,這三人都在臨死之前都可以坦然面對自然是好,但是大家的心里都有恐懼,死亡的恐懼!現(xiàn)在這些話只不過在開導對方,也是在開導自己,為了讓自己的恐懼程度減小,只能做這些了。
“不管怎么說……伊特隊長……會不會拋棄我們呢?”特瑞傻傻的笑了笑。
“別胡說,就算是拋棄了,那也是組織上的決定,軍人如果接到命令,那么也就只能按兵不動了?!蔽蚁嘈乓撂兀嗵幭聛?,我知道,他是把隊友看得比自己還重要的一個人。
就這樣,慢慢地過,慢慢的想,過了一個上午,就在還有一個小時就要處決時候,外面的吵鬧有點……發(fā)生了什么?
“斯瑪特上校!”小魯驚慌失措,立馬敬了個禮。
“小伊呢?叫她下來。”斯瑪特很威風的說了句讓眾人一呆,小伊?伊琳娜?!
“是!”小魯跑去辦公室。
“伊姐,那個……你的……”小魯在門外根本不敢進去,一旦進去,生怕被打個半死。
“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下去。”伊琳娜靜靜地走了出來,然后看了一眼小魯,就走下了樓梯。
小魯留下了冷汗……草……怎么回事,她以前從沒有這么冷靜過……不好……要爆發(fā)了……小魯很快意識到,這還不如打死他比較好,這樣嚇人真的是不要命了。
“不知斯瑪特上校來到,不好意思?!币亮漳瓤吞椎木戳司炊Y。
“小伊,沒必要這么正式?!彼宫斕匦α诵?,威風早沒了,而是很溫柔。
“對不起,別叫我這么親熱,我從沒有承認過,您是我的父親。”伊琳娜的這一句話,讓周圍的T陣營驚的是長大了嘴巴瞪著這個奇葩的消息。父親?
“別這么說……當時的確是我不對。我在這里道歉,不過這次我來的目的……”
“不用多說,要處決的三人已經(jīng)在牢里待命。1點準時行刑?!币亮漳冗B看都不看斯瑪特一眼,就回頭離開了,那個劉海真飄逸!
斯瑪特沒有多說什么,當年自己做的事的確是不對,以致女兒現(xiàn)在都不理自己,不把自己當做父親。
“上校,先到此房休息。時間一到,我通知您?!毙◆斦f道,斯瑪特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后就跟著小魯進入了房間,好好地休息了一番。
“我死都沒想到,組織派來的竟然是他!”伊琳娜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怎么怎么恨他她心里清楚的要命!
“不過,既然來了,就好好執(zhí)行吧。希望……CT有點良心?!毙◆旑D了頓,但是還是說出了口。
轉(zhuǎn)到我們這里……
“外面好吵?!碧厝鹌擦似沧?,感覺很煩。
“管他這么多干嘛,自己管自己就行,都快死的人了,好好休息吧。”我閉上了眼睛接著休息。
“他媽的,是不是商量怎么打死我們?心臟?腦袋?”野狼吼了起來,這人,這聲音真是不懂得收斂。
“別多說了,說了節(jié)外生枝可能就不會這么簡單了。虐死我們也不一定?!蔽艺f道。
野狼也閉上了嘴,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會發(fā)生什么事。崔智云的父親?伊琳娜?特瑞?野狼?我可不希望他們其中一個出事。
而現(xiàn)在正在布置著槍決的地方,這地方曾經(jīng)槍決過幾千人。滿地都有血的味道,漫天都有血氣,整個空氣都有著尸體腐爛的臭味,多少人在這里被T陣營結(jié)束了生命?幾千人!尸體都去哪了?埋在地下!就在這里!就在這里的地下!地都是軟的,因為地已經(jīng)為死去的人感到了可惜,寧愿自己軟軟的,給他們一個安慰。讓他們的尸體可以安息,至少,可以彌補這塊土地上面的人——T陣營給他們帶來的罪孽。而這次,又要增加幾具尸體呢?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