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著數(shù)著時間便過去了,這些天西臨也沒有時常來找溫孤雪他們,就算是來,也是被天絕拉過去泡藥酒。
所以,到了百花盛宴的那天,西臨的腿傷也就好了許多。
早上的時候,溫孤雪起了一個大早,她知道,西臨今日還會來這院子,而且她特意問過天絕了,已經(jīng)知道西臨腿傷沒有什么大礙了,就算是他的內(nèi)傷也是好了許多的。
“臨兒”溫孤雪擋住西臨的去路:“這幾日為何老是躲著嫂嫂我?”
“嫂嫂”他道:“臨兒這不是為了百花盛宴做準備嘛?!?br/>
“那和躲避我有什么關系?”
“不是,臨兒可沒躲著嫂嫂”他笑,故作成熟的道:“作為一個王爺,這百花盛宴又是東夷固有的節(jié)氣,自然是有許多的事情需要處理的,不然姐姐該有多忙啊。”
“倒也是,辛苦你了”她想了想,拉著西臨便向他們的小院走去:“今日你就不用去找天絕了,你的藥都在我哪里,嫂嫂我還有事情想要問你!”
“何事?”
“你來就知道了。”
“這是什么?”來到小院之后,西臨拿著溫孤雪放到桌上的一根碧玉釵,腦海里都是疑問。
“這是我同你幽漓姐姐所借來的,這碧玉釵本乃是一塊難得的靈玉,經(jīng)過上百修為頗高之人注靈打磨才得以成形,具有重現(xiàn)的法力,嫂嫂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誰將你傷了?”
西臨知道瞞不了溫孤雪,于是也只得實話實說。
他道:“近日魔教之人猖狂,總是不斷的在江湖上秘殺所有高手,就連擁有皇家身份的江湖高手,他們都是知道的。不久前,家姐便差點遇害,若不是我回來及時,為姐姐擋住了那一記暗算,怕是家姐早就沒有了?!?br/>
“怎么會?”她道:“若是如此,軒轅閻風怎么可能不知道?”
“季哥哥早已經(jīng)知曉,閻殿安排的人也在查訪,只不過那伙人每次暗殺之后,不到半刻鐘,所有人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br/>
“那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
“江湖上已經(jīng)有不少高手遇害了,現(xiàn)在連閻殿的人,他們都開始想方設法的迫害了,只不過因為閻殿所有高手都要比他們之前迫害的人修為更高,所以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任何人受到傷害,而姐姐這個事情只是意外?!?br/>
“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她認真道:“臨兒,這碧玉釵你找個可靠之人,讓他送回去給幽漓姐姐?!?br/>
“好的。”
“還有”她道:“閻殿可有法子找到靜和神尼?”
“找神尼做什么?”
“這靜和神尼乃是我姐姐的師傅,對于這魔教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若是找到神尼,你們的難題或許也便簡單些了。”
“好的,那我現(xiàn)在便安排人去辦?!?br/>
“嗯”她看著遠去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模模糊糊的記憶里邊根本就搜索不出來。
算了,她想:究竟這魔教想要做什么呢?難道軒轅閻風這一次便是去處理這件事情的?
到了中午時候,軒轅閻風回來了,而溫孤玉正和他在一起。
可能是看到軒轅閻風太過高興,某女人是直接的忽略了自己的哥哥,這倒是讓溫孤玉心里開心不已,就知道這樣老妹能忘記了那事兒,所以才在哪里等軒轅閻風一起回來,現(xiàn)在看來,這效果倒是極好的嘛。
他安靜的找了個角落坐下,就看那二人情意綿綿的,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才抓著龍鱗離開了。
她道:“事情處理得如何了?”
“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家娘子這是想為夫了?”
“是啊”她無語:“你說你堂堂的九州之主,怎么就老是喜歡記住這樣的事情呢?”
“娘子是不是突然覺得為夫的記憶力超群。”
“唔”她心想:我這是夸他了嗎?為毛自己覺得某王覺得她是在佩服他呢?
“好了”她道:“趕緊去換身衣服,中午便是百花盛宴了,你還真打算這樣風塵仆仆的?”
待他離開之后,溫孤雪留下了衛(wèi)落:“今日人多嘈雜的時候,想來有些人會混水摸魚,這東夷還是多安插一些閻殿的人在此處妥當些。”
“主子已經(jīng)安排了人。”
“那就好,可有安排保護雅公主和臨兒的人?”
“???”
“那二人雖然功夫修為也是極高,可對于弱者總是免不了被騙?!?br/>
“知道了,女主子?!?br/>
“嗯,去吧?!?br/>
安排好百花盛宴上的事情,她這才想起來一件事,她剛剛好像看到過哥哥,可是現(xiàn)在這大廳里可是一個人都沒有。
這哥哥也真是的,就算是她當時是有些生氣,可是這會兒也早就沒了氣,她只是擔心他而已。
來到后院,溫孤玉正和擎風不知道在談些什么,她便想著去偷聽一下,可是這一聽,反而讓自己面對了不想面對的事情。
只聽,溫孤玉淡淡的問擎風:“你現(xiàn)在可還放不下?”
“怎么可能呢?”他道:“就算是表面上極力的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就算想方設法的不去想她,可還是欺騙不了自己的心?!?br/>
“閻風會好好的照顧她的,你知道的,人世間的情情愛愛不過是過眼云煙,你又何必時時刻刻的放不下呢?”
“你啊”擎風放了一杯茶在他的面前:“有些東西可不是說放下就能放得下的,我可不像你這般‘六根清凈’?!?br/>
“可是,你這樣,你真以為我家雪兒看不出你的變化?”
“你是擔心雪兒會為此不開心而發(fā)愁為難吧?”他靜默了片刻道:“我會變成原來的樣子的,不會讓雪兒難過也不會讓她為難、發(fā)愁?!?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可是我是擔心兄弟,這些日子就算是雪兒忽略了你的變化,可是我全看在眼里,你這樣根本就不是你了。我不否認,每個人心里都該有一些屬于自己的秘密,可是,那不該是你生命的全部,你可知道?”
“好了,看你急的”他轉動著手中的茶杯反而道:“人生不就是像這杯茶一樣嗎?大口喝下時,你會覺得極其的苦澀,可是細細的品嘗,你也會覺得苦中帶甜。感情也正是如此,一下子忘掉那不可能,就算可能,那也是連皮帶肉的疼,而我,我忘不掉也只是想要留下些美好,看到她好好的,我還求什么呢?什么也不求。”
“或許你是對的,只不過剛才我看你看雪兒的眼神,我只是擔心你而已,你本該是個激情熱血的人,現(xiàn)在這樣還真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個多愁善感的人?!?br/>
“好了,不聊這些了,你怎么會和閻風一同回來了?”
“哦,那日不是你提醒我出去躲躲嘛,可這百花盛宴這么大的排場,閻風他們帶的人有不是很多,我擔心出點兒什么事兒,也就回來了,正巧在城門遇到閻風他們,這和他們一起,雪兒說不定就注意不到我了?!?br/>
“你小子,你說你一個修仙之人,想不到也怕雪兒?!?br/>
“咦”他道:“就算我成仙成神,雪兒這個禍頭子可就是我的克星啊?!?br/>
哈哈哈,聽這話,擎風一點面子也不給的笑了起來,龍鱗更是差點滾下茶桌。
本來還隱隱約約覺得不好意思的溫孤雪,看到這兩人一蟲如此調侃,時下滿額頭黑線的盯著三人。
“唧唧唧”龍鱗察覺到溫孤雪的存在,提醒這二人。
奈何,他們根本就聽不懂龍鱗的龍語。
“哥哥”她故作生氣的道:“我就那么恐怖?”
“啥?”
“什么?”
二人驚訝的回過頭去,溫孤雪也適時從假山后面冒了出來:“哥哥不是說我是你的禍頭子克星嗎?”
“什么?”溫孤玉急忙解釋道:“雪兒你一定是聽岔了,你呀,可是哥哥的寶貝來著。”
說著,某哥哥不時的找地方躲避他家老妹,順便將龍鱗扔給了溫孤雪。
“過來”她僵硬的道,語氣沒有絲毫的玩味兒。
“干,干什么?”擎風結巴道:“我,我可沒得罪您?!?br/>
“怎么會呢,您大莊主怎么可能得罪我呢?”一邊說著,她一邊給龍鱗使了個眼色,而龍鱗也看懂了溫孤雪的眼色。
于是乎,擎風這個慫恿自家老哥離開的人就吃了龍鱗幾個耳刮子,至于溫孤玉呢,她將他按在涼亭的木凳子上,‘居高臨下’的拿著他的手腕,又是查看他體內(nèi)的東西,又是查看他有沒有遇到過魔教的那些惡徒。
幸好,他沒有遇到那些魔教的惡徒,身上沒有留存那些惡徒的氣息,不然那些人可能不久便會回來傷害哥哥的。
就在她和西臨談事情的時候,她可是默默的查看過西臨受傷的腿,那上邊殘留了魔教那些人的氣息,而且,據(jù)西臨調查所知,所有高手在被害的前幾日,身上都會出現(xiàn)魔教的氣息。
“哥哥”她突然正經(jīng)的道:“最近你和‘擎大莊主’最好都不要輕易的離開我們的身邊?!?br/>
“怎么了?”
“魔教那邊有些動靜,你的法力在人界又是不能胡亂使用的,而擎風和師伯學道也沒有多久,若是遇上那些攻擊西微翊姐弟二人的惡徒,你們未必就能不受傷?!?br/>
“怪不得?!?br/>
“什么怪不得?”
“閻風突然去了一趟云天閣?!?br/>
“他去哪里為何?”
“估計和此事有些關系?!?br/>
“我知道了”她囑咐:“記住我的話,若是實在有什么事情需要去辦,就叫上臨兒一起。”
“叫上他?你不是說他都被傷了?”
“那是以為,他是為他姐姐擋的,那一次就是因為他出現(xiàn)了,那些人才撤離的。以他的修為,這九州大陸,除了軒轅閻風,沒人能對他怎樣,保護你們便不再話下。”
“娘子”軒轅閻風換了一身水藍色的輕衣,額頭上標志性的胎記也被完美的遮擋住了,只不過那張妖孽般的臉還是那么勾魂攝魄的。
“好了”她轉過身去,極其欣賞他現(xiàn)在的樣子。
“百花盛宴何時開始?”
“應該快了,估摸著現(xiàn)在出發(fā)就差不多了?!?br/>
“嗯”他道:“玉,風,你二人今日便帶著龍鱗一起,盡量不要到太多人的地方呆?!?br/>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