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伯笙愣住。
冰雹?現(xiàn)如今可不是入了冬的月份,這里也不是異地,從何而來的冰雹?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不怕他不信,寧伯笙剛準(zhǔn)備出去,有一想旁邊還有一個剛剛阻攔自己的柏貝,于是轉(zhuǎn)頭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柏貝不知何時消失了。
按下心中疑惑暫且不表,寧伯笙站在帳外,發(fā)現(xiàn)那些所謂的冰雹已經(jīng)停了,地上還流了些痕跡,他隨手撿起一個握在手里,入手冰涼,確實是冰,只是若是稱作冰雹來說的話,這個頭有些大了。
而且這些冰雹為何沒有砸在自己人身上,盡手砸向了那些匪盜?
“王爺,這場冰雹可來的真是及時。”將領(lǐng)們感慨,本以為將要全軍覆沒,卻萬沒想到上天來了一場及時雨澆滅了他們的顧慮,節(jié)后余生的喜悅讓他們暫且忘了這個季節(jié)根本不可能下冰雹的事。
寧伯笙也不點破,囑咐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由你們完成。”
等人領(lǐng)了命后才回了營帳,一進(jìn)去就見柏貝坐在他的桌上,好奇地看著他放在桌子上的卷宗。
寧伯笙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它。
就在剛剛自己與那些將領(lǐng)說話的時候,他還特地往旁邊瞧了一眼,發(fā)現(xiàn)它不知何時消失,他隨人出去,就站在營帳外不遠(yuǎn)的地方,辯力極佳的他也沒有聽到有人進(jìn)入營帳的聲音。
那么眼前的東西究竟是從何而來?
他又想起自己剛看到柏貝的時候,不過問了一句自己拒絕而已,那一場突如其來的冰雹便降了下來,生生擊退了那些匪盜,難道說眼前的那些冰雹也與這有關(guān)?
寧伯笙想了想,有些試探性的問道:“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柏貝正看得興致勃勃,頭也不抬的回應(yīng)。
“剛剛那些冰雹是否是你動用了某些手段?”寧伯笙又重復(fù)一遍,同時上前合上了那本卷宗,柏貝剛想出聲,聽了他的話之后稍稍變了臉色,歪頭想了想,似乎是在猶豫著要不要承認(rèn)。
見柏貝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寧伯笙便肯定了自己內(nèi)心的猜測,但他又為何要出手幫自己?
寧伯笙想了想,于是又問:“你究竟是什么?”
如此神出鬼沒,就連他也尋不到蹤跡的柏貝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
柏貝愁眉苦臉的被寧伯笙好一頓盤問,捕魚空間的事若是讓更多人知道,不但自己保不住,或許還會連累了祝圓。
“若不交代,我有理由懷疑你是那伙盜匪派來的奸細(xì),多次清剿都被躲過,怕是有你在暗中幫忙吧?”見狀,寧伯笙輕嗤一聲說道。
柏貝被他這么一激,立刻急了:“這怎么可能!”
高聲反駁完見人朝自己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柏貝又冷靜了下來,眼前的人是祝圓深愛著的人,似乎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他應(yīng)該也無妨,他會保密的吧?
“那我告訴你好了,”柏貝思索再三,還是將自己的身份和盤托出,“我并非來自盜匪的窩,只是一個空間的小小靈識而已。”
靈識?
寧伯笙愣了一愣,這個詞對他來說算是新穎:“那又是什么東西?”
柏貝眼神有些怪異的瞧著他,這句話也算是問住了它,畢竟它也沒辦法用語言形容靈識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就是……大概就是所思所想?”
寧伯笙嗯了一聲,面上并沒有什么表情,這讓柏貝摸不準(zhǔn)他究竟有沒有信了自己的說辭。
“總之,總之就是很厲害!”柏貝解釋不清,索性用其他的事情轉(zhuǎn)移話題,“比如說剛才的冰雹就是我做的,雖然比那個空間里召喚出來的小了一些,不過還是勉強能用?!?br/>
寧伯笙眉頭一挑,柏貝能力顯然很強,即便是在這里召喚出的冰雹也有拳頭之大,若是被有心人操縱……
“這些事情你還可還告訴了其他人?”寧伯笙思索一會兒,有些嚴(yán)肅的說道,他不能放任這種靈識在外頭遇到危險,更何況它究竟怎么來到了這里他也無從知曉,柏貝顯然沒有訴說的打算。
“怎么可能會給別人說,分明是你來盤問我,我才告訴你的?!卑刎愑行┎粷M的說道。
“那也是為了你好,我只不過是在確認(rèn)一下你的身份而已,確認(rèn)你不會對營帳有所威脅,畢竟你那冰雹能將那些人逼退,殺傷力十分大?!睂幉夏托慕忉尅?br/>
柏貝沒有說話,即便是知道原因,但它還是不滿意他懷疑自己,自己可是一直陪伴在祝圓身邊的。
“你聽著,”寧伯笙眸色深沉的盯著它說道,“今日是我唐突,但你且記著,你切不可將自己能力還有自己是從何而來外泄,我只怕有心人會對你不利,以你的能力招來殺身之禍也是有可能。”
自己這邊也要盡量保護它,不讓它落入敵軍之手。
柏貝點了點頭,十分認(rèn)同他的說法:“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人來了我便躲起來?!备螞r還有祝圓,有什么事直接再進(jìn)空間就是了,何必那么麻煩。
現(xiàn)在自己的目標(biāo)就是保護寧伯笙,直到他班師回朝的那一天。
寧伯笙不放心,又叮囑了幾句,柏貝含糊應(yīng)著,只是專心對話的兩個人并沒有發(fā)覺,營帳外有一人在細(xì)細(xì)地偷聽。
李三拓聽著他們兩個的一番對話笑了,也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不費全功夫,只不過是站在營帳外偷聽,他便將為何突然加冰雹查了個通透。
“想不到竟然是這靈識搞的鬼,看來要去匯報一番才行,免得下一次再來又從它手下吃虧?!崩钊卦谛睦锇底源蚨ㄖ饕?。
但是這個匯報并不是向?qū)幉蠀R報,他借著夜色的掩護偷偷溜了出去,一路摸黑前行,直到找到了那伙盜匪的地盤。
“回來了,這幾天辛苦你了?!鳖I(lǐng)頭的人見他回來便招呼他,“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發(fā)現(xiàn)了,這天降冰雹并非是天意,而是有怪在作亂!”李三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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