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淺淺的笑了,淡淡的說了聲:“謝謝!”
“暮雪姐姐,你別跟我客氣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大度的話,我早就被姐夫趕出去了!”
楚暮雪依舊淺笑,依舊很仔細(xì)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
她總覺得她和這個女人之間應(yīng)該發(fā)生過什么,有些事情總感覺在自己的記憶里游蕩,可是卻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什么事。
“好了,好了,你別再說了。暮雪需要休息,你趕緊走吧!”
寧母極不耐煩的趕孟心怡出去,孟心怡盡管心里特別的不痛快,可是卻還是滿臉堆著笑,唯唯諾諾的回答說:“是,夫人,我先回家吩咐廚房多燉些湯來!”
楚暮雪看著她匆匆而去的背影,看似清瘦孤單,卻又透著那么一股子陰寒,說不出來的陰寒,總感覺這件事情不像只是意外那么簡單。
現(xiàn)在還不是告訴大家她已經(jīng)恢復(fù)部分記憶的事實,因為很多事情她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該怎么去接受。
“暮雪,媽媽早就想來看你了,都是飛揚,她說你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還說你失憶了,不記得我們了。沒關(guān)系,失不失憶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還是我兒媳婦嗎?媽媽一樣疼你,愛你,以后飛揚膽敢再欺負(fù)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把他的皮給拔了!”寧母一邊說著,一邊抹著眼淚,她真的是覺得太愧對暮雪的媽媽了,為了救自己的兒子失去了生命,可她卻沒能照顧好她的女兒。
“好了,你就別哭了,你讓暮雪也跟著你哭嗎?”
寧父在一旁輕輕安撫著寧母,語重心長的對楚暮雪說:“暮雪,你也別太傷心了,你和飛揚都還年輕,以后要孩子還有得是機(jī)會,千萬別想不開!”
楚暮雪知道他們這是在勸她,安慰她,可是她怎么聽著就特別的不是滋味,她心里的那根導(dǎo)火線一點就燃了。
“在你們眼里是不是楚楚不是你們寧家的孩子,你們就覺得她的生死無所謂,如果我告訴你們楚楚她就是寧飛揚的女兒,是你們寧家的親骨肉,你們還會不會這么勸我!”
“暮雪,你別生氣,別生氣,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等等,你說楚楚是飛揚的孩子?”
寧家父母完全被搞蒙了,不知道她說得是真是假。
再問時,卻被楚暮雪趕出了病房。
“你們走吧,走呀,我不想見你們!”
但是寧家父母還是去取了血液樣本作了dna檢測,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qū)幖宜腥硕颊痼@不已。
他們才知道楚楚是在楚暮雪成為植物人的時候頑強(qiáng)的活在她子宮里,靠著輸液維持營養(yǎng),所以生出來才不到2公斤的重量,一直以來身體體質(zhì)差,所以三歲了,卻看起不來不過二歲的模樣。
寧飛揚真的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自己,他怎么就可以那么粗心把她一個人丟在泳池邊上,他就不配做一個爸爸。
寧飛揚二十四小時不離的守在楚楚的身邊,握著她的小手,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跟他唱楚暮雪小時候最愛聽的歌。
他不能讓她就這樣離開了她們,她還那么小,那么可愛,那么懂事,怎么可以就這樣走了呢?
她還沒有叫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