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朝著房間的某一處看了一眼后帶著一諾離開了。
留下來的人面面相對,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包廂的墻忽然打開。
“你們真是一群廢物!”
清冷的女聲響起,而被罵的這些人全部低著頭,不敢反駁。
“不過月茗你以為這件事會就此了解???”
“你錯了,這才剛剛開始......”
等上車的時候,月茗朝著之前所在包廂看去,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那里有個人在對她笑。
“小姐,怎么了?”
“沒什么,走吧。”
坐上車的月茗不知為何總覺得那不是自己的錯覺,那個人自己好像從哪里見過。
“月振波已經(jīng)回來了,月榕沒跟著月振波一起回來?”
月茗這才想起月振波既然回來了,那么月榕是不是也回來了。
“月榕昨天才回來,她現(xiàn)在的身份不簡單,并且她與月振波也解除了父女關(guān)系.....”
“哦,也與月振波解除了父女關(guān)系啊......”
月茗喃喃的說道“也是,他本就不是月振波的孩子,解不解除父女關(guān)系也沒什么?!?br/>
“小姐......”
“有什么事就說吧?!?br/>
一諾久想了想還是對月茗說道“其實月榕是月振波的女兒!”
月茗淡淡的嗯了一聲,并沒有什么奇怪的。
“并且我查到月振波去賭博這件事,月榕也有參與?!?br/>
“你的意思是月榕通過月振波在試探或者說是在對付我?”
月茗換了一個姿勢,自嘲的說道。
“恐怕是的,小姐?!?br/>
正在開車的一諾從后視鏡中看著月茗,肯定地說道。
“先不用理會她,我們先找到小姨再說?!?br/>
月茗想了想說道。
“是!”
看著窗外那些領(lǐng)著孩子行色匆匆的人群,月茗忽然有些羨慕起來,曾幾時自己的父母也是帶著自己走在大街上。
又是幾時,牽著的手松開了。
“小姐是想要逛街嗎?”
看著月茗趴在窗邊看著街上的行人,一諾不禁問道。
“只是有些羨慕那些有父母陪伴的孩子罷了?!?br/>
“我聽人家說,心里難受的話可以吃顆糖,嘴里甜了,心里就不那么苦了。”
月茗聽到這話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那我們?nèi)ベI糖吧!”
將一顆糖放在嘴中,甜香的味道充滿了口腔。
“一諾你是不是經(jīng)常吃糖啊?”
“別說你這個方法還挺管用的,現(xiàn)在我心情好了許多?!?br/>
月茗嚼著糖說道。
看到月茗心情好起來,一諾也將手中的糖放入口中笑著說道“我不怎么喜歡甜食......”
“我們回去吧!”
正在擔(dān)心月茗的兮淺看到月茗回來,急忙上前拉住月茗的胳膊檢查一番后說道“還好還好,胳膊還在,腿還在!”
月茗點了點兮淺的頭說道“就這么希望我缺胳膊少腿的啊?!?br/>
“怎么可能?。?!”
“我想跟你去,你又不讓,害我一個人在家擔(dān)心死了......”
“吶,這是你最愛吃的蛋糕。”
月茗拿出蛋糕放到兮淺面前,希望兮淺能原諒她,畢竟去了誰也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動手,要是動手的時候傷到了兮淺就不好了。
“你還有心情買蛋糕,看來你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
“我擔(dān)心什么?”
月茗疑惑的看著吃得滿嘴都是蛋糕的兮淺問道。
將口中的蛋糕咽下,兮淺睜大眼睛看著月茗說道“你難道就不擔(dān)心那些人對你動手?”
“為什么要擔(dān)心?”
“茗茗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那些人可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啊?!?br/>
“他們想要錢,又不會真的要了我的命?!?br/>
月茗不在意的說道“那些人即便是想要動手,也要掂量掂量。”
“說的也是,他們要是動手,我就敢把他們剁了喂狗!”
“是是是,有我們兮大小姐在,那些人自然不敢動手。”
“你呢,就好好吃蛋糕,我先去洗漱一下?!?br/>
說完后立馬向樓上跑去,就怕慢一秒,兮淺反映過來自己說的話。
月茗剛走到房間門口,便聽到樓下兮淺叫道“月茗!”
“......”
“小姐回去了?”
“干爹!”
一諾看著正在泡茶的爻叔,恭敬地說道“這件事的背后之人是月榕?!?br/>
“并且她在昨天已經(jīng)回來了。”
“小姐的意思呢?”
爻叔想了想說道“小姐知道這件事了嗎?”
“小姐的意思是先找到靜姨,其他的先不管?!?br/>
飲下一杯茶后,爻叔看著一諾說道“一諾,你雖是我的養(yǎng)子,但我一直以為都經(jīng)你當(dāng)成我自己的親生兒子?!?br/>
“干爹,我明白。”
“你去給月榕找些事情,不要讓它那么快與小姐對上,必要的時候直接解決掉就行。”
“是!”
一諾看了看爻叔說道“昨天給兮家報信發(fā)現(xiàn)華建的那人今早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小巷中?!?br/>
“呵,這件事不用想就知道是華家人做的,華家現(xiàn)在雖說不如以前了,但畢竟還是大家族。”
“先暗中尋找華建,等找到以后確認(rèn)了靜茹的安全后再行動?!?br/>
一諾看著倆鬢白發(fā)的爻叔,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干爹,你要多注意休息啊?!?br/>
爻叔笑了笑說道“沒事的,在沒找到靜茹之前干爹是不會有事的。”
“你去做事吧。”
等一諾離開后,爻叔站在床邊靜默了許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振波被砍斷了手腳又被毒啞了嗓子,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廢物,或者說他現(xiàn)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隨時都會被收走性命。
“還真是難看啊!”
“早知道就不讓你回來了,現(xiàn)在竟然這般難看,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月榕看著半死不會的月振波,眼中的慢慢的諷刺。
“月振波,你沒做完的事我會幫你做。”
“現(xiàn)在我就幫你解脫了,總好過你這般活著受苦?!?br/>
說著從手提包中拿出一根針管注射到了月振波體內(nèi),諷刺的一笑將針管隨意的丟盡了垃圾桶,看也未看月振波一眼便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月榕,月振波伸出斷臂想要抓住月榕,張口想要祈求月榕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