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讓彭縱一個去真的沒問題嗎?”林曉擔(dān)憂的看著里面的情況。()
余杰大笑道:“不用擔(dān)心,彭縱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
四人坐在馬上,在外面靜靜的聽著里面一陣哄亂的叫聲。突然慘叫聲停止了,哄亂聲開始往深處延伸過去。這時正是彭縱去追趕葉東。
“什么情況?師兄行不行的???不如讓我也去湊個熱鬧吧!”劉橫拔出劍,一個縱身下馬。
“不行,我要去親自殺了葉東!”林曉從馬上一躍,直接越墻進(jìn)入了里面。
劉橫呆呆的看著空中的林曉,“這也算弱女子?”
“快過來!有來了入侵者!”一群幫眾看到林曉,馬上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林曉雙掌一舉,正要發(fā)力,突然人群中閃過一連串快速的劍影,幫眾紛紛倒地。
“太弱了,不耐打?。 眲M將劍扛在肩上,一副不過癮的樣子。
“誒?快看!那好多人!”劉橫指著大廳。
大廳里圍滿了幫眾,隨著他們慢慢的從大廳里退出來,可以看出他們正圍著一個包圍圈。
葉東面無表情的看著被幫眾包圍著的彭縱,向一旁的前來增援的分舵主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一個分舵主彎腰恭敬道:“回少主,是幫主傳令要在下前來,旨在殺掉余杰,并將那個女子帶回去?!?br/>
葉東突然驚喜道:“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回來了???”
那分舵主點(diǎn)頭,“是的,幫主剛回來不久?!?br/>
“太好了,”葉東喜道,“有了父親大人,一切的障礙都不成問題了?!?br/>
彭縱冷眼看著周圍的飛云幫幫眾,現(xiàn)在彭縱的每一個部位幾乎都有一把冷冰冰的武器指著,隨時會發(fā)動攻勢,但是在彭縱的氣勢下,幫眾們卻不敢輕舉妄動。
彭縱輕輕的將腳步向后移動,這整個包圍圈也隨著彭縱在向后移動。
“他們包圍的是彭縱!”余杰此時也進(jìn)來了,正目視著那個包圍圈,“幫眾太多了,似乎不太尋常?。 ?br/>
“這些小卒還不足以困住師兄,”劉橫的劍在手上轉(zhuǎn)了兩圈,“鋮”的一聲收回劍鞘。
果然,突見飛云幫幫眾的包圍圈正中爆發(fā)出一股紅光,仔細(xì)看可以看到那是一連串的劍氣長虹。
“啊!啊”靠近包圍圈中心的幫眾被劍氣激射飛向四周,包圍圈頓時被打破,幫眾們懼于彭縱的劍氣,不敢向前,頓時亂成一片。
“站住!”葉東旁邊一個分舵主站出來喝道。幫眾們被當(dāng)頭棒喝頓時平靜了下來,至少表面上都靜下來了,不在到處亂跑,畢竟他們也是在刀尖上混過來的,再差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剛才也只是駭于彭縱那逼人的劍法才一時亂了神。
“這招是什么?似乎不是縱破三式的招式吧?”余杰疑惑的看著遠(yuǎn)處的彭縱。
劉橫佩服的笑道:“看來師兄已經(jīng)把彭鵬前輩教的東西融入進(jìn)了縱劍了。”
余杰恍然道:“‘邪王刀法’!沒錯,剛才那一招確實(shí)和‘邪王刀法’有些相似。()沒想到彭縱這小子對于縱劍已經(jīng)這么熟練了,這么短時間就能融進(jìn)其它武學(xué)招式。”
“心法我也練得差不多了呢!也該展示一下成果了?!眲M低聲輕道。
飛云幫的幫眾在那個分舵主的指揮下又再次形成了有序的隊(duì)列,不過沒有再緊緊包圍彭縱,而是分散在兩旁,那名分舵主也知道憑這些幫眾是無法戰(zhàn)勝這個少年的。
“吾乃飛云幫朱天。”那個飛云幫分舵主站出來對著彭縱道,一副傲視的姿態(tài)。
“彭縱?!迸砜v輕笑道,很顯然,這個朱天應(yīng)該也是飛云幫的十大高手之一,從那份傲氣逼人的姿態(tài)便可知道不是簡單人物。
“彭縱?哼,是縱橫家的小子嗎?也好,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朱天的劍法吧!”說罷,朱天從衣袖里抽出一把劍,如若流星一般灑向彭縱,周圍似乎灑滿了流星的伶仃星光。
朱天的劍很快,而且很炫目,但是彭縱自然也不弱,淡藍(lán)色的劍如冷月掃向朱天。
余杰贊道:“果然是按照冷月劍制作的劍,竟能在這上面看到冷月劍的影子?!?br/>
冷月劍自然就是彭道門掌門彭先哲的佩劍。
“哼,”一聲冷哼從余杰旁邊的尸體上傳來,一個人突然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
“趙飛!”林曉驚呼道。趙飛竟然沒有被彭縱那一劍殺掉。
彭縱對趙飛其實(shí)也并沒有下殺手,那一劍只為了將他擊傷,好留給林曉親自解決,但他那一劍將趙飛打得眩暈不已,趙飛根本站不起來,所以干脆就裝死算了,也好回復(fù)一下。
趙飛隨腳一勾,將他的槍抓在手里。
“呸!”趙飛吐了口口水,“大意了,竟被那個臭小子打得半暈,”趙飛狠狠的盯著余杰眾人,“正好,就拿你們來出出氣吧!”
“就你?幾下就能把你解決!”劉橫讓余杰三人退后,手抓在劍柄上,隨時準(zhǔn)備拔劍。
“啊!”趙飛怒吼一聲,長槍如急龍之勢攻向劉橫。劉橫用劍鞘一擋,卻沒想到竟被震得手微微發(fā)麻。
“嘿!”趙飛又大叫一聲,長槍回旋一圈,以迅猛之勢劈向劉橫。
劉橫向側(cè)一退,右手迅速將劍拉出鞘,一道劍氣飛向趙飛。
“好快!”趙飛暗道。趙飛急忙將內(nèi)力灌滿長槍,帶著強(qiáng)烈的內(nèi)力前推擊破劍氣,接著在全身迅速的揮舞起長槍,形成了一股由內(nèi)力組成的保護(hù)圈,讓劉橫一時找不到破綻下手。
“去死吧!”趙飛獰笑道,長槍突然隨右手刺向劉橫的方向,一股黃色的真氣飛速沖向劉橫。劉橫迅速用他那淡紅色的劍在前方快速劃動,形成一股劍氣墻。
“砰!”劉橫整個人被黃色的真氣撞飛。
大廳門口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彭縱和朱天都站在原地,互相看著對方。
“這人留不得,如此年輕便有這樣的武功,等以后必定后患無窮?!敝焯煸隗@于彭縱劍法的同時,同時也在心里下定決心要出去這個少年,作為飛云幫十大高手第一人,他有這樣的自信。
“天叔,此人留不得!”葉東在后面提醒道。
“少主看好了,屬下要使用絕技了!”朱天雙目一直盯著彭縱,腰板挺直,劍隨意的舉在右邊。
“不管什么絕技,在縱橫家面前都是沒用的?!迸砜v暗自將內(nèi)力注向劍身,準(zhǔn)備應(yīng)對朱天所謂的絕技。
朱天的眼神變了,讓人感覺就像神看著凡人一樣。接著右腳向前威邁,這時他的劍也跟著變化了,散發(fā)出凌厲的劍氣,下一刻,朱天的劍已刺向了彭縱。
周圍的幫眾,包括葉東在內(nèi)的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現(xiàn)場一片安靜,所有的目光的集中在了朱天的劍上。
彭縱能躲得過這凌厲快速驚鴻的一劍嗎?
“當(dāng)!”朱天的劍斜插進(jìn)了彭縱前面的地板上,而彭縱此時則半跪在原先位置后面十米的位置。
太快了!周圍的人依然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他們只看到一道劍光閃過和一聲強(qiáng)烈的金屬交擊聲。
朱天臉色鐵青的拔出劍,他當(dāng)然知道剛在那一瞬間發(fā)生了什么,就在自己的劍即將到達(dá)彭縱胸口的時候,彭縱突然一劍劈下,這一劍剛好劈在了自己的劍上,那股強(qiáng)大的力道竟然把自己刺出的劍硬是改變了方向插進(jìn)了地板。
江湖中沒人能正面接得住彭縱的縱劍!
彭縱笑著站起身,揮了揮右手,剛才朱天那一劍的力道實(shí)在很大,彭縱的手都被反震的有些麻了。
“我說了,什么絕技在縱橫家面前都是沒用的?!?br/>
朱天兇狠的看著彭縱,“縱橫家!不愧是縱橫家!”
劉橫在空中一個翻身,輕松站定在地面。
“你就這點(diǎn)能耐嗎?”劉橫握緊手中劍,腳下用力一蹬,連人帶劍飛向了趙飛。
趙飛用槍在地上一點(diǎn),整個人向一旁閃去。
“你既然不進(jìn)攻,那就輪到我了!”劉橫躍起,改變方向連人帶劍射向了趙飛。
“哼!”趙飛將槍放于腰,整個人旋轉(zhuǎn)著如疾風(fēng)般掃向前方。
“連!橫!六!式!”
余杰清楚的看到六道不同方向的劍影一氣呵成在趙飛身上閃過,趙飛發(fā)出去的內(nèi)勁似乎都被打散了。整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幾秒后,“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搞定!”劉橫將劍收回鞘,“嫂子,我可幫你報(bào)了仇哦!”
“啊”,林曉聽到臉色微紅,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厲害,”文婷贊嘆道。
余杰點(diǎn)了點(diǎn)頭,暗道:這兩個縱橫家的小子成長的太快了,他們的師傅也是在三十歲的時候在成長為一個能夠獨(dú)擔(dān)大任的鬼谷子的??!
隨著階梯望向大廳,彭縱和朱天的戰(zhàn)斗這時也到了最后關(guān)頭。
彭縱和朱天又交戰(zhàn)在了一起,不過這時進(jìn)攻的是彭縱了,縱破三式在彭縱的手中施展的淋漓盡致,搞得朱天一直不敢硬接彭縱的劍招,不斷的變換招式,處于被動,朱天全身的氣血都不禁有些紊亂。
彭縱一劍橫掃,朱天避過彭縱的劍從一旁閃過,誰知彭縱左手突然變掌揮出。
“啪!”朱天無奈硬接彭縱一掌,整個人向后退去,到十步之外才站穩(wěn),忍不住嘴角溢出鮮血。
“劍客對決可不僅要注意對方的劍哦!”彭縱微笑道。彭縱雖然說得瀟灑,剛才其實(shí)是殺敵一千自損三百,手上,腹部都在隱隱作痛。
彭縱見全部人都呆呆的不敢再向自己出手,便瀟灑一個轉(zhuǎn)身,大步走下樓梯,向著下面的廣場走去。
“師兄!趙飛可被我殺了哦!”劉橫得意的邀功道。
“那個半死不活的家伙,你也要打這么久,還好意思和我講!”彭縱一招就將趙飛打趴下了,并不認(rèn)為趙飛有多大的能耐。
朱天喘了口氣,大喝道:“少主,快下令去抓住他們!”凌厲一掃眾人,喝道:“快去!愣著干嘛!他們跑不了的!”
彭縱看到大廳處的幫眾突然蜂擁而來,厭惡道:“還真沒完沒了了!快走!”
余杰喝道:“你們先走,我來斷后?!?br/>
彭縱四人趕緊上馬向外面奔去。
“師兄,剛要突然又要走了?”劉橫騎馬趕上彭縱,疑惑問道。
“我沒想到飛云幫的人這么難對付,特別后面來的那些人,一個分舵主就把我打得夠嗆,再打下去對我們不利?!迸砜v喘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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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戈在飛云山莊的院子里緩慢的揮舞著一把大刀。
旁邊突然飛來一個紫衣人,“大哥?!?br/>
葉戈將刀扔向一旁,“林小天,你回來了,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林小天恭敬道:“會大哥的話,那個八扇莊確實(shí)奇怪,屬下進(jìn)去按照規(guī)矩挑戰(zhàn)了他們的五公子,是一個叫做阿海的男子,似乎就這人擊敗了葉東公子。”
“嗯,你繼續(xù)說?!?br/>
“是,他的武器是一把黃色的扇子,武功很是奇特,用扇子揮舞的勁風(fēng)讓人難以躲避。但是后來發(fā)生一件很奇怪的事,幾天后我再去的時候,那個八扇莊竟然只剩下一個管家和一堆下人,那些人都消失不見了?!?br/>
“哦?”葉戈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確實(shí)很奇怪?!?br/>
這時,一名手下有飛身過來匯報(bào):“稟幫主,朱天大爺發(fā)來消息說發(fā)現(xiàn)了縱橫家的彭縱和劉橫在龍川一帶,似乎還和少主喜歡的那女子有瓜葛?!?br/>
“哼,”葉戈眼睛放光,“沒想到彭縱那小子也來到了這里,上次在徐州壞我大事還沒和他算賬呢!”
林小天呆呆的站在一旁,聽到彭縱的消息,木然的看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