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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色女姐激情 晚上房間里寧修遠坐在桌子邊手

    晚上。

    房間里,寧修遠坐在桌子邊,手里翻著的是自己的日記。

    手頓了頓,然后用手撐著臉頰。

    在想今天的事,他剛回來不久。

    寧修遠決定在以后開除自己的人籍,如果怪談沒有人籍的話。

    在陳露霞砍下四十斧子后,寧修遠暫時還沒有打算進行計劃的下一步。

    即,砍陳露霞四十一下。

    在她砍的時候,寧修遠在旁邊看著,坐在樹上。

    看著她一下下的揮斧子,等寧修遠以少女的身份回去找她之前,她應該都會處于恐懼之中。

    他是陳露霞懸頂?shù)倪_摩克利斯劍。

    最后,無神的陳露霞把他的“道具”埋在了土里。

    包括少女,還有樹邊的兩具尸體。

    他打算在那個地方附近多嘗試幾天,或者說多嚇幾次人。

    就會有流言傳出來。

    當然,還有一些更簡單的方法,比如說專門嚇那些網(wǎng)紅,流量比較大的“客戶”。

    寧修遠沒有這個想法,只是進行驗證一下怪談產(chǎn)生的某種條件。

    前不久怪談事物局打來一個電話,似乎是專門告訴他一些怪談的資料。

    他還得好好地做好準備一下明天中午的表演。

    主要是針對專業(yè)人士的。

    畢竟在他看來,陳露霞并不是一位專業(yè)人士。

    …………………………

    如果你有機會重來,你的人生會如何?

    是會成為別人家的孩子?

    還是某個富豪?

    這里是這個城市里的一處隱秘怪談。

    ——人生雜貨店。

    任仕君在門外站了好一會,然后才決定要走進去。

    掛在上面的風鈴響著。

    一張木桌,很高,像是舊時候里的典店鋪,坐在上面的人充滿了傲慢。

    中年男人,任仕君進來的時候他只是稍微抬了抬頭,然后低下去。

    他在仔細的擦拭著手里的煙槍。

    任仕君走過去,桌子很高,于是他敲了敲桌子的中間位置。

    “我是來購置人生的?!?br/>
    “誰的?”中年男人漫不經(jīng)心,煙槍被擦得發(fā)亮。

    “名字是寧修遠,長這個樣子?!?br/>
    任仕君從兜里抽出一張照片,舉起來。

    他要來查一下關于寧修遠的事情。

    “好,放那里就好,老規(guī)矩。”

    如果不是因為怪談纏上了他,他才不會來這個狗地方。

    事物局靠不了,他甚至在事情擴大之前都不會把事情上報,因為如果他上報了的話。

    恐怕只有一句注意安全,然后監(jiān)視這個怪談的任務就給你了。

    草,什么狗巴東西。

    男人微微傾身,伸手拿過照片,瞄都沒怎么瞄一眼,拿照片的手就漸漸虛化。

    同時另一只像任仕君抓去。

    任仕君不動聲色地退后一步。

    “事情沒完成就收取報酬這不好吧。”

    男人笑了笑,并沒有把向任仕君伸出的手收回來。

    “事情已經(jīng)注定了。”

    他說,“只是一會兒的事?!?br/>
    無所謂,畢竟我出手,結果都一樣。

    …………………………

    走在云上,寧修遠已經(jīng)很久沒做夢了,今天也算是頭一遭。

    在夢中,同時也知道自己在夢中。

    云很堅硬,和金屬差不多,他在上面漫步。

    更高的天空是墨色的,上面倒掛著【舞臺】那塊巨石,看起來很近。

    然后云破碎,寧修遠站在了一顆樹下。

    這是不久前寧修遠表演的場地。

    然后周圍的地面升起一塊塊石頭座位,等待著觀眾,于是寧修遠坐在前排。

    然后樹下開始表演,是他前不久做的事情。

    舞臺上的少女哼著:“LizzieBordentookan……”

    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鼓掌聲,寧修遠回頭看去。

    一位中年男人站在了他的旁邊,看到他回過頭,然后就靠在了他的身邊。

    “很棒的表演。”

    嗯?這是寧修遠第一次收到明確的贊美他的表演,雖然他可能不知道舞臺上面的少女是他來著。

    “可惜你的人生,你的審美,你想要實現(xiàn)的劇本就要變成可供人欣賞的卡片了?!?br/>
    什么意思?

    “這是件好事才對?!?br/>
    寧修遠點點頭,并不在意他是誰,要做什么,這是他的夢中。

    “啪”

    男人猛然一拍手,面前的表演場地破碎,化為一塊塊向天空而去的碎片。

    然后他像是一條蛇,雙手扭曲不成樣子,惡寒。

    輕輕地把自己被扭曲的手放在寧修遠的旁邊。

    “介紹一下,我是布德,一名人生收藏家。”

    他張開手,飄浮在空中。

    四周的空間破損著,視野開始倒旋。

    “我的能力是可以把你的記憶拿出來做成一張張卡片?!?br/>
    “所以……”

    “臣服于我吧,卑微的人類?!?br/>
    在寧修遠的視角里,他像是狗血劇里的大BOSS一樣。

    “接下來,我會一塊一塊的把你的記憶剝離,遇到我的這一段時間,我會留到最后的,所以好好享受吧?!?br/>
    一條一條的細線蔓延過來,螞蟥一樣附在寧修遠的身上。

    寧修遠并不在意會怎么樣,現(xiàn)在他還在想接下來自己應該如何在專業(yè)人士前扮演怪談。

    像是吸血一樣,細線附著。

    細線其實是附在了【舞臺】上,這不是他的身體,他的身體還在星空之中的【舞臺】之上。

    說起來,寧修遠也挺想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男人看著細線附著差不多了,然后一扯,把細線拉了回來。

    然后就不動了,在等著什么。

    好像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結果。

    男人搓著手指,好像在醞釀著什么。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臣服于我吧,卑微的人類!”

    一條一條的細線又蔓延過來附在寧修遠身上。

    “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睂幮捱h提示道。

    細線扯了回去,男人懵了懵。

    有一有二,不會有三。

    “臣服于我吧,卑微的人類??!”

    細線彎彎曲曲再次將寧修遠全部纏繞起來。

    細線像是棉花糖一樣被融化,不斷旋轉(zhuǎn)的視野停了下來。

    如果想要以這種方式對寧修遠起效果的話,繞不開【舞臺】的權柄。

    我不相信一個看起來腦袋有點不好使的家伙權柄能有【舞臺】這個大資本家大。

    【人生格式者對舞臺發(fā)動攻擊,自動反擊。】

    星空垂下一條一條細線,某一條碰到男人身上的瞬間。

    男人便從天空中摔落,嘴巴啃了很多泥巴。

    寧修遠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個,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嗎?

    就是……

    就是用一臉不屑的表情說:

    臣服于我吧,卑微的人類。”

    男人像一條蛆,扭了一下,這是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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