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度值千金,但吳錚這**還沒過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誰啊這個時間吵老子?”
吳錚起身抓起手機就罵了一句,暗恨自己昨天忘了把手機關(guān)掉,一手還不忘拿被子蓋住林瀟瀟裸露的肩膀。
“老吳!出事了!你快來!”電話那頭劉衛(wèi)國急吼吼的喊。
“能有什么破事啊,再大的事都沒老子現(xiàn)在的事大!自己解決去!”吳錚不耐煩道,這天都沒亮明白呢,睡下才幾小時啊,何況他昨晚剛交代了自己的第一次,還乏累得很。
“我要能解決我能找你嗎?是你們那方面的事!”劉衛(wèi)國急死了,恨不得立刻就把吳錚揪到自己身邊。
“找歐陽震華去,上頭不是派他下來嗎,你先找他去!”吳錚繼續(xù)推辭著,對著剛醒過來詢問的林瀟瀟做了個安撫的手勢,示意她繼續(xù)睡。
“楚天跑了,歐陽震華重傷!你趕緊過來!”劉衛(wèi)國吼道,聲音大得跟開了外放似的。
歐陽震華重傷?
吳錚一個激靈,醒過神來。
歐陽震華的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怎么就重傷了?昨天回去的時候人還好好的呀。
“你給我詳細說說怎么回事!我馬上到!”
吳錚把手機丟在一邊開了揚聲器模式,開始迅速的往身上套衣服。
“昨晚我們在林家分開后,我押著楚天就回去了……”劉衛(wèi)國開始緩緩講述起來。
原來昨晚眾人分開后,劉衛(wèi)國留下一部分人打掃現(xiàn)場,他跟著歐陽震華把楚天直接壓到重型犯監(jiān)獄里連夜審訊,想著在鬼盟的人反應(yīng)過來前盡可能的多從楚天嘴里問出點消息。
楚天失血過多,傷勢太重,他們就叫了醫(yī)生一邊給他輸血一邊問他話,沒想到到了后半夜卻發(fā)生了變故。
“那個楚天忽然發(fā)狂,變得跟野獸一樣,嗷嗷的叫,把輸血管拔了,捧著血袋的血就開始喝,那小護士嚇得叫了一聲,他撲上去就開始啃人家脖子,麻繩都捆不住他……”劉衛(wèi)國說起昨晚的事還心有余悸,他們一時不察,楚天就在他們面前發(fā)了狂,咬死了一個無辜的護士。
吳錚略一思量,就明白楚天定是被御魂術(shù)控了魂魄,做了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歐陽震華呢?這點事他都治不了?”吳錚氣不打一處來,邊扣上皮帶邊想,這歐陽震華也太弱了吧。
“后來我們押住了楚天,歐陽震華燒了個符想讓他清醒點,沒想到符燒完了,手剛點上去楚天的額頭,整個人就猛地抖了好幾下,連噴了幾口血,直接就昏迷了!然后楚天、楚天大笑幾聲,,也不喊痛,一直笑一直笑,人就這么變成了灰……”劉衛(wèi)國心驚膽戰(zhàn)的敘說著,他審過這么多的人,就沒見過有這樣詭異的情況。
吳錚不由得暗暗心驚。中東的御魂師傳承神秘,據(jù)傳不僅能控人神魂,更厲害的,就是將自己的神魂遠隔千里轉(zhuǎn)移到另外的人身上,借他人之手行事,事后又神不知鬼不覺的的把神魂轉(zhuǎn)回,而被.操控的人也就成了替罪羔羊,很多冤案疑案背后其實都有著御魂師的身影,被.操控的人清醒后哪怕是看著自己的行兇錄像,也不會有關(guān)于行兇時的任何記憶。
看來坐在楚天身后的人也是有幾份壓箱底的絕技的,能隔著這么大老遠還能把實力強悍的歐陽震華傷成重傷,也不知道行有多高。
聽劉衛(wèi)國這大嗓門絮絮叨叨的說了這么多,林瀟瀟也清醒了,身為警察那刻在骨子里的素養(yǎng)使得她也利落的起身,收拾收拾就要跟吳錚出門。
沒成想剛要穿上外套,便被吳錚制止了。
“你留在這里,或者乖乖回家去待著。老劉那邊的事我去看看就好?!眳清P撫著林瀟瀟白嫩的臉蛋,收起了一貫的嬉皮笑臉,溫柔的說。
“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能幫得上忙!”林瀟瀟拒絕道,臉上紅云一片,眼底卻有不由分說的堅定。
“別去,待會累著了,我可舍不得。我今晚回來還想……”吳錚邪魅的一揚唇角,湊近林瀟瀟的耳邊,壓低了聲音。
“你、你這個臭流氓!死開!”林瀟瀟被他逗得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來,揚起一腳就踹向吳錚。
“??!謀殺親夫?。 眳清P大呼小叫的喊著,嘻嘻哈哈的把林瀟瀟的大長腿拉住,塞回被窩里用被子裹起來,看著她嬌嫩的櫻唇,回想起昨晚旖旎的一夜,忍不住又湊上去親了幾口。
林瀟瀟被他親的意亂情迷,也不再堅持著跟他出門去往現(xiàn)場,而是被哄得乖乖的縮回被窩里繼續(xù)小憩。
吳錚最后在她額頭處印下一吻后,便急匆匆地出了門。
江城的重型犯監(jiān)獄位于城北,而吳錚的出租房卻恰巧在城南。江城說大不大,但從南到北距離也不近,再加上現(xiàn)在已到了上班族門出行的時間,若是打車過去怎么也得一兩個小時。
考慮到劉衛(wèi)國那急吼吼的喊聲及情況的緊急程度,吳錚只得肉疼的拿出一張神行符,加持了身法,從城南往城北奔去。
神行符的加持快不可言,不過十幾分鐘吳錚便跑完了車子要開一個小時的路程,但結(jié)果就是……
“媽的!出門忘了多帶雙鞋!”吳錚看著鞋底被磨破的兩個大洞罵出聲來。奔跑時還不覺得有什么,此時一停下來,腳底板也火辣辣的疼著。
“你可算來了!”
早在門口等著的劉衛(wèi)國幾個箭步上前,拉住了吳錚的手,不由分說就把他往門里拽,神情激動得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就差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了。
“哎、哎!別拉!我的腳!嘶……”吳錚疼得嘶嘶地抽著涼氣,推拒著,他腳底板都被磨破了一層皮,此刻被劉衛(wèi)國這一拉連走了幾步,灰塵和小石子都嵌到了血肉里,疼得那叫一個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