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桌上的茶杯被砸向地面。
“娘,你這是干什么呀?”
“想不到那狐貍精生的女兒這般標(biāo)志,為什么不是一個丑八怪!”容夫人兇狠的咒罵,
“娘,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況且她都死了,為什么你還不放下呢?”
“放下,告訴你,除非我死,你沒看到你爹多疼愛那個小賤人嗎,他今天一天笑了多少次你沒看見嗎,他有對我們娘倆那么笑過嗎,自從那個女人死后,你爹就沒正眼看過我?!?br/>
容夫人早已泣不成聲,控訴著她所遭受的折磨,突然她抬起頭雙眼里只剩下狠絕,自言自語道,
“我不會讓她好過的?!?br/>
“娘,你要干什么?”
慕雪覺得母親的臉色不對,她知道爹這些年對母親不冷不熱的,本以為是爹的性格使然,沒想到爹也有溫柔的時候,對那個女人的女兒,想必是愛極了那女人,再看看眼前悲痛的母親,突然為她感到委屈與不平。
“慕雪,你記住,蘭府永遠(yuǎn)只有你一個大小姐,你就是天之驕女。”說完走到丫鬟翠荷跟前在她耳邊低語,很快翠荷露出了然的神色。
*
“王爺,事情都辦妥了,隨時可以回燕歸城?!痹苼砭茦堑难抛镉腥齻€身影在小聲交談著,
“你們有沒有聽說昨天蘭將軍把藏了十六年的私生女接回府了,”隔壁桌幾個貴公子模樣的人興致勃勃的一邊喝酒一邊大聲說著皇城里這兩天最熱鬧的話題。
“那肯定是個美人嘍,姐姐長得傾國傾城,妹妹也差不到哪去吧!”
“我呸,據(jù)蘭府下人們說奇丑無比?!?br/>
“不會吧,那可是未來的燕恒王妃啊,奇丑無比,那豈不是要成天下奇聞了?!?br/>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燕恒王這次居然吃了啞巴虧,栽了?!?br/>
“哈哈哈……”一桌人哄然大笑。
南宮寂寒的俊臉早就烏云密布了,握著酒杯的手早已青筋暴露,劍眉一聳,酒杯在他掌心化為碎片,
“王爺,要不要屬下教訓(xùn)一下他們?!鼻屣L(fēng)也坐不住了,想不到*倜儻的王爺居然會受這樣的侮辱。
突然線條堅硬的臉上多了一絲冷笑,“事情不是都辦完了嗎,我們明天就起程回燕歸城?!?br/>
“可是王爺你明天大婚啊。”兩人滿是不解,
“大婚,本王當(dāng)然會取蘭踏雪,也會讓她在王府做她的王妃,不過……”深邃而黝黑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
“本王可不會奉陪!”說完站起身來,瀟灑的離開,剩下清風(fēng),明月面面相覷,有不祥的預(yù)感劃過腦海,王爺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