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將開,那些蟄伏的至尊哪個不是在賭呢?”降魔杵開口道。
“我只怕生前不殺一人的佛門至尊,在沖擊仙路,使生靈沉淪遭受涂炭之苦,白白墜了佛門至尊的無上威名?!标愋溃佑行┢热?。
“不必擔心,阿彌陀佛始終活在眾生心中,他一生至仁至善,終究有一天,會再次歸來,如若蒼生不愿,他自然不會做有悖于蒼生的事情,若是有那么一天一天蒼生有倒懸之急,我便舍去此殘身,又能如何?”降魔杵略微沉默了會,才緩緩解釋道。
“長生啊,困到了多少人杰,縱然阿彌陀佛大帝,也不過在路上?!?br/>
陳玄之輕聲開口,也不在勸解了,眸子有無盡的感慨,仙域出了問題,讓多少人杰叩仙門而求之不得,實在太過讓人遺憾,徒留萬古的傷悲。
“是啊,這條路幾乎無解?!?br/>
“看來仙路要開了,我已經(jīng)感知到了蒼生的期翼?!苯的ц苹傻睦仙蝗惠p聲開口道,眸子之中有神光閃爍,熾盛無比,遠遠的遙望東荒,無法在保持平靜了。
這一日,東荒瑞氣澎湃,荒古禁地內(nèi)鐵鏈聲響,嘩啦啦的震驚了南域,聲達數(shù)十上百萬里,震驚了寰宇。
“成仙路要出現(xiàn)了!”
北斗星域,五塊大陸震動,幾乎所有修士都血脈噴張,緊張到了極致,一場血染的成仙大幕,即將拉開序曲。
所有強者幾乎窒息了,內(nèi)心的躁動越發(fā)強烈,到了這一刻不需要古代至尊有所表示,人們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必然仙門將大開了。
“嗡!”
荒古禁地瑞氣沖霄,最先發(fā)生變故,在這一日,九座磅礴無比的圣山劇烈搖動,出現(xiàn)了一條恐怖無邊的大裂縫。
荒古禁區(qū)中圣山崩開了,不是仙路造成的,而是內(nèi)部她們自己所為。
霧靄流淌,緩緩彌漫,一道修長的身影立在那里,遺世獨立,眸子清澈如水,仙軀朦朧,給人以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諸多強者卻能判斷,那必然是一個女子,風華絕代!
“轟!”
五色神光閃爍,凰血赤金、神痕紫金,龍紋黑金……幾道鐵鏈錚錚而鳴,沖了上來,纏繞在那個女子的身上。
“果然是狠人大帝,這種氣息太可怕了?!?br/>
陳玄之立身在須彌山,神色凝重,看向荒古禁地的那個女子,之前雖然隱約間見過,但是每一次都帶給她不一樣的感受,這是一個逆天的女帝,已經(jīng)活了好幾世,在長生之路走的極遠。
“轟隆!”
九座宏偉的圣山搖動,竟然直接崩潰了,而原本扎根在圣山上的九秒不死藥亦直接飛了出來。
而后,狠人大帝竟然以逆天手段將被分離的九妙不死藥重新九株并為一株,化成完整的仙藥。
他總共分為九枝,每一枝都有不同的葉,共分為九種顏色,他剔透生輝,高不足一米,皮似龍鱗一般,枝若飛凰,玄妙異常。
緊接著,轟隆一聲,大地沉陷了,深淵附近百里坍塌,其中有一片巨大的廢墟出現(xiàn),上面更是聳立著一座巨碑,刻上了三個大字:成仙路!
還在旁邊,還有另外一座古碑聳立,上面符文閃爍,有大道氣息流轉(zhuǎn),有無敵的拳意,在那里迸發(fā)而出,
“果然是當年荒天帝留下攻法的古碑記載的六道輪回拳。”
當年荒天帝在沖擊仙路時,留下了一些石碑警示后人,亦在古碑上留下了一些修行的法門。
當年天璇圣地沖擊荒古禁地之時,老瘋子就在這里意外得到了六道輪回拳。
九座圣山崩了,在那無盡的廢墟之上,有一尊五色祭壇懸浮,永不沉墜。
隨后,刻著成仙路還有六道輪回拳的古碑化作一道門戶,擋在了那里,封閉了退路。
于此同時,各大生命禁區(qū)之中有神明般的氣息浩蕩迸發(fā),亂天動地,席卷億萬里,有古代的至尊要出現(xiàn)了!
“轟??!”
七大禁區(qū)的仙陵之中,走出一個生靈,身影不顯,血氣滔天,頭蓋骨上神光沖霄,貫穿諸天!
“蓋世無敵的至尊出世了!”
很多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感受到那股氣息,莫不顫栗。
仙陵之中的存在,背負雙手傲世天下,揚首往天,無敵的氣勢盡顯無疑,天上地下都在震動。
他的腳下直接出現(xiàn)一條金光大道,貫穿天地,彈指之間,就出現(xiàn)在了荒古禁地之外。
他眸子深邃,如同汪洋一般濃縮而成,深不可測,里面有宇宙星河幻滅,諸天崩塌,開天辟地的景象演化。
“吼!”
荒古禁地巨大的石門前,出現(xiàn)一個偉岸的身影,渾身金色的毛發(fā)璀璨,恐怖至極,被混沌霧靄所包裹著。
兩大至尊之間彼此冷漠的對峙了一會,交談了幾句,彼此放下了幾句狠話。
“我與你必有一戰(zhàn),一戰(zhàn)過后了解所有的恩怨!”荒古禁地之中,那個高大雄偉的身影開口,渾身金色的毛發(fā),卻掩蓋不了其偉岸的不朽身姿。
很多人驚悚,兩大至尊要進行決戰(zhàn)了嗎?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有不少大秘,一個為仙陵至尊,一個為荒古禁地雄主。
“長生天尊,你這個老東西,居然還真的活著!”
就在這時,宇宙深處突然傳來了爆動,那竟然是至尊的氣息在彌漫,瞬間席卷了各地的日月河山。
“第一神將來了!”
突然,陳玄之神色微凝,看向那個可怕的身影。
“砰!”
虛空炸開,古天庭的第一神將降臨而來,川英出現(xiàn),一如過去那般,手持石棍,背著硬弓,如同一個鄰家少年。
“哼,第一神將,帝尊都已經(jīng)隕落了,你還如此囂張,終究未成道而已,想和我一戰(zhàn)嗎?”長生天尊冷笑,唯我獨尊的氣勢盡顯無疑,皇道之威彌漫,席卷天地。
“和我同一世,你真的未必能夠證道。”第一神將川英微笑,十分燦爛,眸子熠熠生輝,擁有著驚人的自信。
“現(xiàn)在還并非一戰(zhàn)的時機,成仙路將開,我有些為難啊,是先斬了你,還是先將冥皇那個老家伙給先斬了?”第一神將川英云淡風輕的說道,笑的十分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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