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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玩陰徑 虛竺抱著小姑娘從一個

    虛竺抱著小姑娘從一個轉(zhuǎn)角消失。與此同時,靜亭抱著小狐貍從另一個拐角出來。

    “吱!”

    靜亭,糖葫蘆!

    靜亭不解地摸了摸懷中的小狐貍,眼中是單純的好奇,“什么是糖葫蘆?”

    古櫟懵。眨巴眨巴小眼睛,突然意識到一件很嚴重的事。

    “吱吱?”

    靜亭,你有錢么?

    剛問完,古櫟就反應過來,估計錢財什么的對苦行僧來說,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

    “錢是何物?”

    靜亭秉持著不懂就問的美德,低著頭十分誠懇地問道。

    古櫟:……

    她好像遇到了一個很窮的君上???

    “櫟櫟,那個串起來的糖山楂,可是你說的糖葫蘆?若是想要一串糖葫蘆,是需要用錢來交易?”

    “吱?!?br/>
    對。

    瞧著小狐貍水汪汪的眼睛,靜亭有些不自然地紅了紅耳根,聲音也輕若蚊蠅。

    “可是,櫟櫟,我們并沒有錢……”

    古櫟:……

    如此實誠的君上,也是頭一次見。不像上個位面的君上,沒錢了都不告訴她。

    “吱吱。”

    不怕,我養(yǎng)你。

    古櫟瞇了瞇眼,尾巴微微搖擺著。

    看來,她得想個法子把狗腿子設下的限制盡快給拆了。不能變成人形,還真是怪麻煩的。

    讀懂了小狐貍話中的意思,靜亭忍不住悄悄紅了臉,透亮的眸子里滿是笑意。

    “好?!?br/>
    少年獨有的嗓音宛若流水滑過琴弦一般動人,聲音隨風入耳,讓小狐貍控制不住地挺直了耳朵。

    -

    當最后一線晚霞隱入地平線,盤坐在樹下的少年法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櫟櫟?”

    古櫟正懶洋洋地躺在樹上,聞言,站起身甩了甩尾巴,縱身躍下樹。

    “吱?”

    小狐貍一屁股坐在少年的對面,抬起仿若被水潤澤過的眼睛,乖巧地看著他。

    實則,古櫟的內(nèi)心戲:君上應該不會再抽風了吧???

    溫肆暗了暗眼底的流光。利落地站起身,彎腰,將小狐貍抱入懷里,動作一氣呵成。

    古櫟滿頭霧水地看著溫肆。

    溫肆一言不發(fā)地抱著小狐貍就往附近的矮山上去,一路上抱著她的動作由僵硬慢慢變得自然。

    “噗通——”

    一只鳥狀物被溫肆的術(shù)法打落在地。

    古櫟聞聲望了過去,很清楚地就看清了那只被溫肆的術(shù)法打傷了腿的山雞。

    “姑奶奶!姑奶奶!饒命啊——”

    古櫟:……

    這是什么狗緣分?

    見把自己打傷的人靠近它,山雞嚎得更厲害了。

    而溫肆則是一把提起山雞,眉眼含笑地看著小狐貍,“櫟櫟,白日里多虧你采草藥讓小僧去藥鋪換錢買吃食。晚日里,小僧便打山雞予你作謝,如何?”

    古櫟狐疑地瞅著溫肆:完了,感覺君上還是不正?!?br/>
    “啊啊啊啊?。」媚棠?!姑奶奶!饒命啊——”

    聽到溫肆說打山雞給小狐貍吃,山雞忍不住邊嚎叫邊蹬腳。

    至于為什么不撲棱了,那是因為它兩只翅膀都在溫肆手里攥著呢!

    吵!

    小狐貍看了眼瑟瑟發(fā)抖的山雞,又看了一眼在月光下孤寂邪肆的少年。

    古櫟默。

    感情君上是聽不懂未化成人形的妖精講話的?

    “櫟櫟?”

    深刻體會到?jīng)]法語言溝通的痛苦,古櫟還是掙開了溫肆的懷抱,躍到地上化為了人形。

    “我不吃成了精的山雞的。”

    古櫟眨了眨眼,非常認真地看著溫肆。

    溫肆懵。

    看了看一直在“嘰嘰喳喳”亂叫的山雞,有些不確定地挑眉,“這只成精了?”

    “對??!”

    聞言,溫肆倒是沒有猶豫地把山雞腿上的傷給抹平了,然后扔了出去。

    山雞:“啊啊啊啊啊啊?。 ?br/>
    蹲空間里的小白忍不住抱緊了自己:這個君上好兇殘!

    古櫟:……

    感覺后脖頸有點疼,爪子有點癢怎么辦?

    -

    陪著溫肆折騰了一夜,不是抓山雞,就是抓兔子。后來發(fā)現(xiàn)滿山的動物幾乎都成精了后,溫肆總算放棄了抓雞抓兔給小狐貍填肚子的想法。

    最后一人一狐挖了一包袱的藥材,趁著天還未亮,到了下一個城鎮(zhèn)上。

    溫肆敲開藥材鋪的門,斂去了眼底的張狂,溫笑道:“施主,這里是小僧連夜采的新鮮藥材。”

    “原來是大師啊,請進?!?br/>
    值夜的伙計一看是昨兒下午才來過的大師,沒有猶豫就給溫肆把藥材換成了大洋。

    “阿彌陀佛,多謝施主?!?br/>
    “大師慢走?!?br/>
    送走了溫肆,伙計瞧瞧天色,關(guān)了門,又回去繼續(xù)打盹了。

    清冷的街道上,大多數(shù)是古式建筑,白墻黛瓦的。當然,也有幾座小洋樓獨樹一幟。

    古櫟支著腦袋坐在藥鋪的屋頂上,瞇著眼細細打量著那幾座小洋樓。

    “唔,三十年前,軍閥割據(jù)……阻止溫肆以殺入佛……這什么狗任務?。 ?br/>
    古櫟不滿地鼓了鼓腮,揪毛大業(yè)再一次上線。

    小白:它是誰?它在哪?

    狗腿子:不得了,臭狐貍竟然在研究位面任務?!記錄下來,記錄下來!

    清晨的第一縷霞光從地平線上升起,遠處傳來了雞鳴狗叫之聲。

    溫肆剛踏出門不到兩息,就隱隱聽到了雞鳴聲。幾乎是無法控制地閉上了眼,再睜開時,眼中一片清澈。

    霞光撒在了屋頂上,撒在了青石路上,隱隱約約地給少年蒙了層光。

    靜亭往前走了幾步后轉(zhuǎn)身抬頭,半瞇著眼笑道:“櫟櫟,下來。”

    聞言,古櫟下意識地側(cè)過頭看向長身而立的少年。狐貍眼里閃過一抹驚艷,隱藏的尾巴忍不住搖了搖。

    “唔,我不下去,你當如何?”

    古櫟隨手將毛團子扔進了空間里,想到最近一陣子被君上抽風給氣禿的毛,惡劣地呲了呲牙,笑瞇瞇地看著靜亭。

    靜亭伸手擋住前額的陽光,看清小姑娘的容顏后,耳根微紅,頗有些寵溺地笑著:“那我上去找你?!?br/>
    剛說完,就有兩朵紅暈爬上了他的面頰。

    聞言,古櫟咂了咂嘴,驚奇地打量著檐下的少年。

    莫名察覺到了君上不管白天黑夜都是假和尚的事實怎么辦?

    古櫟甩了甩尾巴,變成小狐貍,化為了一道影子,十分熟練地在靜亭的肩頭窩著。

    唔,貌似君上正常了點?

    -

    一人一狐就近找了家旅店住下,付了兩個月的定金,剛換的大洋就只剩下兩塊了。

    客房里,靜亭有些羞窘地看著荷包里的兩塊鋼镚,幾乎不敢與小狐貍對視。

    古櫟眨巴著眼睛,在桌子上優(yōu)雅地踱著步子。狐貍尾巴一搖一搖的,顯然主人的心情還算愉悅。

    “妖怪吃人啦!妖怪吃人啦——”

    沒等屋內(nèi)靜默多久,窗子外的街道上就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女人驚恐喊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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