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柔看著蘇若兮掌心中那晶瑩剔透的玉石,趕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原本還安安祥祥躺在口袋旁的玉墜不見了,而蘇若兮手中的那個,正是自己口袋旁的玉墜。
那可是自己的父親留給她的真品呀!
秦雨柔趕忙接過,鞠了個大大的躬:“謝謝你,請問能不能給我你的聯(lián)系方式,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其實秦雨柔有自己的私心,能認識這么一個大美女,她肯定何樂不為,更何況還會有人因此而選擇幫助自己。
沒有哪個男人是不沉迷女色的!
她心中發(fā)笑,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現(xiàn),只像個誠懇的“道歉機器”,朝著蘇若兮不斷說著好話。
“聯(lián)系方式就不必了。”蘇若兮回答:“我也不需要你的報答,不過是一個小意外罷了,你不要放在心上?!?br/>
蘇若兮見她彬彬有禮的樣子,原本被撞倒了心里正窩火,可一看到這個姑娘,卻也沒了想要發(fā)火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她莽莽撞撞的樣子,不也正是青春的模樣嗎?
“你叫什么?我一定會報答你的,你只要告訴我你的名字也好啊?!鼻赜耆岵辉盖穭e人人情,懇求著蘇若兮告訴自己一點線索。
哪怕是一個名字,自己的父親也愿意幫她把人給查出來。
蘇若兮思索再三,看她這么糾纏著自己不肯松開,也淡淡的道:“我叫蘇若兮,你有事可以來秦家找我?!?br/>
秦家,蘇若兮。
兩個關(guān)鍵字直接讓秦雨柔原本的笑容消失,看著身前精雕玉琢的“藝術(shù)品”,頃刻間內(nèi)心的感覺直接崩塌。
這就是蘇若兮嗎?
早就聽說過她很美,卻沒有想到居然能有讓女人都覺得她像個瓷娃娃的人存在。
對于身前的女人,秦雨柔怎么都討厭不起來,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你還好嗎?”蘇若兮問著,看到她愣神不禁有些擔(dān)憂:“是不是哪里受傷了?我?guī)闳メt(yī)院?!?br/>
“不,我沒有?!鼻赜耆嶷s忙恢復(fù)神智,后退一步笑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蘇小姐,我們下次有緣再見吧?!?br/>
急急忙忙的逃離了蘇若兮的身邊,秦雨柔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鉆進去得了!
這是給自己的情敵打敗了?。?br/>
原本秦雨柔還覺得自己長得還算可以,直到看到了蘇若兮。
雖然不是一眼震撼,可越看越覺得她是個五官精細皮膚白嫩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和秦時霆結(jié)了婚,或許秦雨柔不管如何都不會相信,這么一個可愛的女人居然早就已經(jīng)二十四了。
遠離了蘇若兮,秦雨柔不斷的安撫著自己沒有平靜下來的小心臟,原本腦海中要計算蘇若兮的計劃全部都碎成了渣渣,落了一地。
嘖,這下可怎么辦呢???
看著秦雨柔的背影跑遠,蘇若兮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多等,看了眼手中的玉墜,朝著秦氏集團走去。
來到了秦氏集團,她明顯感覺到了氛圍有些不太對勁,空氣中的緊張氣氛簡直要把她給吞沒了。
“蘇小姐。”接待見她進來,也邀功一樣的迎了上來,小臉帶笑:“您怎么來了?秦總現(xiàn)在在辦公室呢!”
“謝謝?!碧K若兮笑著道,看了她一眼后卻沒有動身,而是注視著不遠處嘰嘰喳喳聊著什么的幾人。
“蘇小姐,您就不要管他們了,今天公司里出了一點狀況,您還是直接上樓吧。”第一中文網(wǎng)
生怕蘇若兮會看出什么端倪,接待不敢讓蘇若兮在客廳里多停留一秒,畢竟空氣中還有幾絲暴戾的味道。
見接待慌亂,蘇若兮也疑惑的走上了樓,卻也聽出的聽到了幾人在一邊糾結(jié)不已的談話聲。
“我就說過她不可能成功吧?”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也刮進了蘇若兮的耳中。
不過這聲音也太小了,不管如何都沒有聽清前因后果,蘇若兮就算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們身上,也無法捕捉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秦總本就不是個花心的人,她天天想著什么要小三上位這樣可笑的話,根本就不知道蘇小姐是什么樣的人!”
這句話,蘇若兮也只是聽到了前半句,而且模糊的她都以為自己快要聾掉了!
揉了揉額頭,沒有理會那些聲音的來源,而是淡定的朝著樓上走去。
什么小三上位,聽起來怎么那么讓人煩躁?
她皺起了好看的眉,而在一樓不斷侃侃而談的人們卻沒有注意到她的出現(xiàn),還在自顧自的說著什么。
來到了樓上,辦公室前是站的筆直的薄景琰,身后是被死死關(guān)閉的門。
“景琰?”看到薄景琰,蘇若兮先是震驚,后而問道:“你怎么在這里不進去呢?”
“他把我趕出來了?!北【扮毖裕袂闆]有半點溫度:“剛剛回來的時候就像吃掉了火藥,現(xiàn)在看來是吃了炸藥?!?br/>
薄景琰雙手環(huán)胸,對于自己的好友做出來的一系列事,他卻沒有明顯的方案,倒像是個之心的大哥哥,體貼入微。
蘇若兮疑惑極了,大廳的人們還在說著什么流言蜚語,秦時霆這是怎么了?
她上前一步敲響了門,輕聲道:“時霆,你在嗎?”
辦公室內(nèi)鴉雀無聲,安靜的仿佛沒有任何人存在一般。
再次敲響了門,蘇若兮等待的比第一次的時間更久,卻也明顯聽到了室內(nèi)的走動聲,乖乖的等在了門口。
約莫五分鐘,秦時霆這才打開了門,手上濕漉漉一片,眼中帶著煩躁看向了門口的蘇若兮。
“你在干嘛?”她疑惑極了,一股肥皂的清香傳了過來,她立刻朝著室內(nèi)看去。
秦時霆的辦公室都相當于一個小型的休息室了,里面一應(yīng)俱全,而洗手池里還不斷的流淌著清水,里面的肥皂都下了一半。
“我摸了其他女人用過的筷子?!鼻貢r霆道,一回想起來滿腔的惡心就涌上了心頭。
秦雨柔那個女人,下次再見到她,一定要讓她知道什么才是殘忍!
蘇若兮不以為然,不過是拿個筷子,她也不會太在意到哪里去。
“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跟你討論一下關(guān)于寒晴的事,你有時間嗎?”蘇若兮抬起頭來,亮晶晶的眼睛帶著的滿是憧憬。
秦時霆剛想拒絕,可想起秦雨柔嬌滴滴的樣子,瞬間憤怒又涌上心頭,他點了點頭。
“饅頭為了監(jiān)視葉慕詩和寒晴的動向已經(jīng)去了錦華區(qū),可寒晴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了我們附近?!?br/>
蘇若兮的聲音帶著焦慮和擔(dān)憂:“我怕饅頭會出事,寒晴和葉慕詩都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只不過缺少的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br/>
“寒晴傷了南門懿后就消失不見,可現(xiàn)在又回到了這里,我懷疑她抱有什么樣的目的?!?br/>
聽到蘇若兮的話,最先感興趣的是薄景琰,他原本還像個門神一樣守在門口,可現(xiàn)在也一溜煙的走了進來。
每次提到饅頭,他總是最積極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