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鎖定是“北定”組織在總部的鎖定,這也是最后一道關(guān)口,只要解除了鎖定,這枚核彈就可以攻擊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
康斯坦拿起電話拔了一個號碼,待到接通之后低頭道:“該你了,愿主保佑你?!?br/>
過了兩分鐘后之后,那道女聲又再次響起:“鎖定已經(jīng)解除,可以攻擊,鎖定已經(jīng)解除,可以攻擊?!边@女聲應(yīng)該是電腦合成的,沒有任何一點人類的情感,仿佛她說的不是核彈在發(fā)射,而是開電視機一樣,這種冷漠是人類自己創(chuàng)造的,這聲音就有如人類真實的冷漠。
路易堅難地把發(fā)射鈕的護罩打開,這發(fā)射鈕有兩個,必須要同時按下,這枚核彈才會飛出去,此時整個潛艇里已經(jīng)是紅燈閃耀了,這是發(fā)射前的提醒,全艇官兵似乎一下子都被這紅光拉到了一種恐懼又帶點興奮的感覺當中,發(fā)射核彈攻擊,這可是自倭國被米國炸了之后就再也沒有過的事情,對于發(fā)射后產(chǎn)生的災(zāi)難,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們只是執(zhí)行的機器,并不是會思考的豬。
看著兩個紅紅的按鈕,路易舔了舔有一些干燥的嘴唇,右手有點顫抖的按上了指紋印別器,“指紋識別通過,請繼續(xù)……”
康斯坦看著路易那顫抖的雙手,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上帝的榮光還是沒有給路易最大的信念,他上前一步和路易并排站立道:“路易將軍,想一想你的家人,想一想教廷的未來。如果邪教讓這片大地布滿了黑暗時,你的子女家人將會淪為奴隸,這是戰(zhàn)爭,是你死我活的戰(zhàn)爭。你再這樣心存憐憫,未來你就將是罪人?!?br/>
路易眼神中閃過掙扎的目光,但是雙手卻已經(jīng)摸到了紅色的發(fā)射鍵,只要他一按下,一枚近三千萬噸當量的核彈就會呼嘯而去,瞬間把這個世界照得炫亮無比,同時帶走近處的所有生命,比起死神鐮刀更加邪惡和狠毒。
康斯坦的手重重地朝路易肩膀上拍去,大聲喝道:“路易。按下去?!?br/>
他這一聲大喝讓路易從迷惘中清醒了過來,一咬牙,雙手同時按了下去,只見一枚核彈從潛艇中飛射而去,朝著大西洋上空飛去。做完這一切后,路易似乎有點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雙腿都在微微地顫抖。
梁山等人乘坐的飛機已經(jīng)飛過了亞速爾,正在大西洋中部朝著哈瓦那飛去。“你是說你要自己一個人去把核彈擊落?”美娜吃驚地看著梁山問道。
梁山倒是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要是換在他在全盛之期,這并不算什么。只要能瞬移到導(dǎo)彈的邊上,以他飛劍的速度自然也是可以跟上的,直接扔個爆符或者是將寒火淬在導(dǎo)彈外殼上,到了安全距離直接引爆就可以了,也可以用入夢直接擊爆,或者在用神識探查后在導(dǎo)彈必經(jīng)處布上個陣法也行。
“山哥,要是換在以前,我肯定不會攔著你,以你的身手對付個核彈那是輕而易舉的??墒悄悻F(xiàn)在受了這么重的傷。你還有余力嗎?現(xiàn)在的核彈可不是以前在廣島投下的那種了,威力比原來可是增加了幾十倍呀?!?br/>
“我知道。我當兵出身的,我怎能不知道,可是此事是因我而起的。我要是跑,到是容易,可是這全飛機上的人,都會因我而死,我就算能活下去,這件事恐怕也會成為我的心魔,以后不但是修為難以寸進,還有可能被心魔殺死,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我都應(yīng)該去抵擋這次攻擊,還有一點,以我現(xiàn)在的功力,我自然是能跑,可是你倆呢?特別是美娜,根本就沒有任何存活的機會,你倒是金丹之體,從飛機上跳下去倒也是能活。”
“那你也得跟我說說你的計劃呀?我這心里上下沒有著落的?!眲Ⅸi說道。
“我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支持三次瞬移,每次瞬移可以達到十公里,而且我的神識現(xiàn)在的距離也就是在十公里左右,我會在導(dǎo)彈距離我們十公里的時候瞬移出去,然后把炎爆符貼在導(dǎo)彈之中,再瞬移出去,然后引爆核彈,在十公里之外,就算是核彈,也是無法傷害我的,最多會遭受一點輻射罷了,要是運氣好,我還可以再次瞬移回這飛機上來,和你們一起到達哈瓦那?!?br/>
“可是如果這中間出了些差錯怎么辦?炎爆符因為距離太遠不能引爆,或者是說你瞬移過去的時候,位置發(fā)生變化什么的,那你怎么辦?你只有三次瞬移的機會,而且你用完了之后,估計連飛行的真元都會被消耗掉,你將沒有抵抗之力,還有,這可是在萬米高空之上,這個高度,風(fēng)炁也是有一點的,對你的真元消耗也是有影響的,這一切,你都得算到呀。”
“兄弟,如果一切萬無一失,我就用不著這樣糾結(jié)了不是?你記住我的話,不管我有沒有回來,你們照樣按照原計劃行動,那個黃暗力就先別殺,留給我,把他帶回國內(nèi),扔進監(jiān)獄里,讓他先受國法制裁好了,證據(jù)高翔那兒有,嗯,再給他加條買兇殺人,你放心,就算我有什么事情,我活下去沒問題的,你辦好事,保護好我家人,我想鬼修也應(yīng)該出動了,聽明白了沒有?”梁山那種心悸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也知道對手肯定是動手了,否則這種感覺不會這么清晰。
“山哥……”劉鵬還待再勸,卻被梁山阻止?。骸坝涀∥业脑?,有一些時候我們誰也不是天生的英雄,但是當你的能力達到可以當英雄的時候,你遇到了,就一定要站出來,否則我們的修行還有什么意思?與其空活千歲,不如一擔一當。不要再說話了,我感覺危險越來越近了。”梁山雖然已經(jīng)放出了神識,但在這樣重大事件面前,他還是覺得需要集中全部的精神,這要是沒弄好,這一飛機的人,可就算是全報銷了。
劉鵬也知道梁山的脾氣,一但決定了輕易不會更改,幾次是欲言又止,心中雖然明白梁山說得是對的,但是心里就是不踏實呀,這個時候他只狠自己修為太低,幫不了忙,要是劉志超在這里還可以搭把手。
梁山強行把自己的神識放到二十公里,手中已經(jīng)是捏著上品靈石恢復(fù)起真元來,雖然在短時間里恢復(fù)不了什么,但是能恢復(fù)一點兒也是好事兒。飛機現(xiàn)在是以時速七百公里的速度在高速移動著,而核彈卻是以近三千公里的速度在接近,從發(fā)射地到飛機足有近兩百多公里,導(dǎo)彈在空中拖著一道極明亮的火焰朝著客機飛去。
50公里……40公里……30公里……20公里……當導(dǎo)彈一進入梁山的神識之中時,梁山也敏銳的感受到了空間的波動,他可是空間之道的高手,很輕易的就感覺到了導(dǎo)彈的速度,越是高速飛行的,對空間的震動就越大,所受的阻力也是極大的。
梁山心念一動,頓時從客機上消失,只不過除了劉鵬和美娜之外,在機上并沒有人在意。劉鵬和美娜的心狠狠地被吊了起來,這其中有著對梁山的擔心和對這滿機乘客的擔心,美娜雙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詞地為梁山祈禱起來。
劉鵬的神識未成,只能趴在窗戶中往遠處看去,只是不知道導(dǎo)彈從哪邊兒來,雖然他的目力超強,但也是無法可施,只能求三清老祖能保佑梁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