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娜渾身一震,抬起頭來看了看小傷,小傷的眼里滿是關愛、心疼和真誠......
童娜忽然就像變了個人,閉起眼睛擁住了小傷的身體,嘴里喃喃說:“小傷,可惜你太小,又有小織......其實,我好喜歡你的!”
懶得說話,小傷他蹲下身來,仰著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童娜,童娜那一雙淚眼也柔柔地望著小傷。小傷將腦袋慢慢地靠在了童娜的懷里......
小傷并非愛上了這個女人,他只是對這個女人有一種非常心疼亦或是一種十分憐憫的感受。童娜鼓脹的胸脯讓小傷想起了小織那白白嫩嫩的酥胸,可這是兩種不同的感覺。當年的小織,胸脯遠沒有如今童娜的豐滿壯闊,小傷覺得自己的一張臉,完全淹沒在了柔軟的溫柔鄉(xiāng)里,他深深地吸著氣,貪婪地將鼻翼和嘴唇在那上面摩挲著......
童娜一只手似有些迫不及待地伸進來,解開了衣扣,衣服敞開處,她里面果然連罩罩都沒戴!
小傷也不講客氣,他迅速將一張嘴巴探上去含住了一顆花蕾,童娜的身體開始微顫起來,嘴里頭發(fā)出令小傷愈加亢奮的聲音......小傷的嘴里有一絲淡淡的咸味,那是童娜身上的汗嘞!
小傷不在乎,一張嘴巴更加勤快地拱來拱去......
“小傷......”
“唔?”
“我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
“我曉得!”
“可......可是我愿意跟你......”
“娜姐......”
“嗯?”
“我是第一次嘞......”
“真的?”
“嗯......我忍不住了......”
“莫急莫急,我們先去洗澡,好不咯?”
“嗯,要得......”
一對狗男女就黏在一坨朝衛(wèi)生間里滾去......
開學小織就要念大四了。這三年來,小織已經(jīng)不讓父母給自己寄生活費了,小傷匯來的錢就已經(jīng)足夠她日常開銷,她又是個不會亂花錢的女人,所以現(xiàn)在她卡上還存了兩萬塊錢。
小織很奇怪,小傷是不是已經(jīng)退伍參加工作了?可他為什么不告訴家里呢?小織不知道,小傷其實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小傷那年一刀砍下去,小織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完全徹底的成了小傷的女人,逃都逃不脫!
三年來,不論追求她的那些個男生有多么地狂熱,小織卻始終未曾動心,她心里只裝著那個脾氣比雷公還大的冤家小傷,但她已經(jīng)有五六年沒見到過小傷了!
暑假過去,師范學院又開學了。
童娜將小傷摟在懷里,一只手撫弄著小傷那傳宗接代的玩意兒,小傷被童娜撩撥得興起,一翻身就又把童娜壓在了身下......如今的小傷,已被童娜培訓得虎虎生威,勢不可擋,男女間那點事,小傷頗得要領!
童娜好像變得愈加漂亮了,每日總是神采飛揚,喜不自禁,白嫩嫩的面龐之上,一絲皺紋也看不到。她是過來人,當然知道小傷有多么地威猛。每一次,小傷都將她從地上拋到天上,再又把她拽回到地上來......如此反反復復,令她大白天見到小傷都渾身直打哆嗦,胯間熱烘烘要暈死個人!
不過,童娜真算是個好女人,還知道分寸,她不奢望小傷能娶自己,也不再想那婚姻之事,而是打定了主意,只要小傷不厭倦自己,她就愿意一輩子做小傷的編外女人!
“小......傷,心別......別那么大,凡事......慢慢來,去看......看小織吧!”童娜一邊承受著小傷的沖撞,一邊還喘著氣說道。
“嗯!”小傷悶著腦袋答應著。
“小傷,等哪天......等哪天你厭倦我......我了,就告訴我哈,我會自覺離開你的,噢——!”
“嗯!哦,不、不、不!娜姐,我......我不會......拋下你的!”小傷那動作毫不懈怠,嘴上很堅決地回答著童娜。
“啊——!”
兩人同時大喊出聲,一身水淋淋的,童娜虛脫了,床單差點就要被她扯破......
“娜姐,我一直想說剛才你說的那些話,如果你遇到了合適的男人,根本不要考慮我的感受,你能有個好歸宿,我高興還來不及嘞!”
“不......小傷,我說的是心里話,這輩子跟你在一起,我是最開心的,我不會再考慮跟別個男人結婚了!”
“那要得,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唉,我就怕你哪天不要我噠......”
“絕不會滴!”
“那小織呢?”
“我想小織不會那么小氣,我了解她對我的感情,我會跟她說!”
“這怎么能說哦?算了,千萬別說!我曉得你偷偷去看過小織好多次,你不要傷害到她......”
“唉,不會的,再說吧!”
“小傷,你去看看小織咯,小織五年見你面了吧?”......
第二天中午,小傷買了好幾大盒“德芙”,又買了一臺最新款的“三星”觸摸屏手機,他知道小織一直舍不得買臺好的手機。
打了輛的士,小傷就來到了fh師范學院。中午太陽暴曬,校園里人很少,估計都午睡去了吧?
小傷穿了件黑色體恤,肌肉鼓鼓地走在校園里,偶爾碰上一兩個女生,她們都把目光戀戀不舍地扔在了小傷的身上。
小傷知道小織的宿舍在哪里,他來到了中文系女生宿舍樓下,看見不遠處那棵大樟樹,他就走過去在那樹下陰涼的草坪上坐下來,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小織的電話......
“織織,在困覺是不咯?”
“嗯哪!你在做么子?”
“我......織織,你下樓來咯,你們樓下那棵大樟樹你曉得不咯?”
三樓宿舍里,正睡在床上的小織聞聽,一下子從床上彈下地來,赤著腳就跑到窗前,那棵大樟樹正對著她那間宿舍的窗戶呢!
遠遠望去,樹下草坪里坐著一個男人,盡管變化太大,但那不是小傷還會是誰???
小織蹦起來,轉身就往門口跑,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光著雙腳丫子,連忙又跑回來穿了雙拖鞋......宿舍里其他三個女生都愣住了,趕緊爬起來就聚集在窗戶邊上,鬼打了吧?是什么讓小織魂不附體?
小織臉上兩行清淚滴落,那是高興的眼淚,她下得樓來,瘋了一般就朝大樟樹下跑......
小傷正奇怪小織為什么電話里不說話呢,就看見了一個身段高挑的長頭發(fā)女孩子朝自己跑來......那是小織,小傷躲在遠處偷偷地看過她好多次!
小織跑到小傷面前,什么話也不說,像一只鳥兒一樣就飛到了小傷的懷里,竟然還“嗚嗚”地哭將起來......
下午小織死活不肯去上課,在小傷懷里頭“龜縮”了半天,直到那三個女生下課回到宿舍。在小織的眼里,她的小傷已經(jīng)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了,比她想象當中還要英俊帥氣好幾百倍!
整個下午,小傷克制著沒有立即將小織“法辦”,因為他不想在這女生宿舍里讓小傷獻出那第一次!除此之外,其他所有能做的事情小傷都對小織做了,當小傷“啃”著小織的時候,小織幸福得快要暈眩過去......
晚上八點,小傷回到了“曼哈頓”上班。
平常,童娜總是不到八點就會來“曼哈頓”,可這天不知道什么原因,都快十點了,小傷也沒有看到童娜的影子,打電話過去,童娜也不接。
搞什么鬼咯?不會是老子下午去看小織,你這個女人吃醋了吧?沒必要唦,還是你做通了我的思想工作呢!
思慮再三,小傷決定去童娜家里看看。
敲了半天童娜才開門,一眼看過去,小傷嚇了一大跳!童娜的腦袋腫得像個豬腦殼,一張臉到處淤血青紫,兩只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好像睜都睜不開了......
“我滴個老天嘞!你這是如何搞的咯?是哪個打的!?”
小傷一把就抱住了童娜,童娜將嘴巴咬住小傷的肩膀,怕影響隔壁鄰舍,她壓抑地大哭起來......
“快講唦!”
小傷一聲大喝,童娜嚇住,停了哭聲抽泣著說:“是、是、是我那個前夫......”
“他為么事要打你?”
“他打麻將輸了幾十萬塊錢,可能是找不到地方借錢了,就想起來找我借,我當然不肯,他就打我......”
“這個土麻拐(類似土鱉之意),怕是想死了吧???”小傷嘴里罵了一句,返身就沖出門去......
“小傷,小傷!小傷??!......”
那小傷早已經(jīng)沒了人影,童娜在客廳里打著轉轉,急得直跳,“嘅(這)就不得了了嘞......”
【注釋:“噠”同“了”,“咯”念“l(fā)o”】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