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季一直不太清醒,但是一點也不急著打架,似乎還想跟她聊一聊的水謠,看來也不太清醒。
人都是有著虛榮心的生物,越是被人戳中了痛腳,就越是想要糾纏一個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錯,就和反派成功前都很多話一樣,急于賦予自己的行為以正確性。
嬴季看著水謠發(fā)愣的樣子,也很驚訝,挑了挑眉問道:“看來水謠姑娘,今天不是來這里殺人的?”
水謠回過神來,不屑地癟了癟嘴道:“嘁,那群老東西,一次殺完多沒意思啊?!?br/>
“那半夜來這里,是為了做什么?”
水謠指了指還被困在旁邊的唐宗烜冷冷地說道:“為了找這個不聽話的小鬼?!?br/>
“小鬼?”嬴季笑了笑,有些無奈地說道:“那還真的是抱歉了,這個小鬼,恐怕要由我們帶走了?!?br/>
“想帶走他?先問問我到底同不同意吧!”說罷,水謠右手一招,竹林中隱隱傳來了流水潺潺的聲音。
“喂,你們要把我?guī)У侥娜グ。俊碧谱跓@掙扎著問道,但是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
再下一瞬,一股水流就已經(jīng)沖了進來,卻沒有立刻攻擊過來,而是像一條大蛇一樣,乖巧地纏在水謠的手邊,另有不知道多長的身子還停在林子里面,能看到竹子不自然地歪斜抖動。
“恐怕同不同意,都不是水謠姑娘說的算了?!辟緦⑸砗蟮闹竦涯迷谑稚希S意上挑了一下,唐宗烜的身體就立刻向著她飛了過來,被黑無常用鐵鏈接住,帶在了身邊。
“你們要二打一?”水謠往后退了一步,眼中露出來警惕之意,她能感覺到,光是那個黑衣服的一個人,自己想贏恐怕都是夠勉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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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將手放在嘴邊輕咳了一下,有些為難地說道:“本來是二打二的,是水謠姑娘自己放棄了,不是嗎?”
水謠扯了扯嘴角,半晌后才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女人,看上去那么蠢,嘴這么能說?!?br/>
我看上去很蠢?嬴季伸手擰了擰眉心,緩了一下才說道:“隨便你怎么說了,只不過除了他要跟我們走,麻煩水謠姑娘,也跟我們走一趟比較好。”
“我若是不走呢?”水謠右手抬起來,上面的水流隱隱做出來攻擊之勢,冷聲說道。
嬴季還沒說話,旁邊的黑無常已經(jīng)不解地問道:“怎么,不是直接滅掉嗎?”
嬴季的臉色僵了僵,撇了撇嘴道:“八爺你什么時候才能夠學會憐香惜玉?”
“好好好,”黑無常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你會憐香惜玉,她就交給你了,我想把這個人送回去,在我來接你之前,可別死了啊。”雖然你也不會死。
“你站??!”水謠的聲音又搶在了嬴季之前,一道水流也應聲而出,向著黑無常席卷而去。
嬴季往旁邊躲了幾步,黑無常手里擒著唐宗烜,扯了扯嘴角道:“你幫我擋一下會死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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