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我失言了還不行嗎。”
云不孤笑著,他看著面前這個小女孩,忽然有些不忍心利用她。
旁人都說魔教妖女必是壞道骨子里了,但是在他看來,沈洛比這江湖中的其他人都要干凈。
云不孤把下巴抵在沈洛的頭頂上,說道:“刺字并非都是朝廷所謂,尤其是這個‘奴’字,隨隨便便一個官宦人家都可以刺,買進(jìn)手里的奴才,就和一條小貓小狗沒什么區(qū)別,主子若是覺得在奴才身上刺字自己看著舒服一些,自然也能隨意刺字,多半是‘奴’‘婢’‘豬’‘狗’一類的詞。”
沈洛點了點頭,低低的說道:“嘶……那這么說云兄曾經(jīng)也是為奴的……”
“嗯?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鄙蚵鍞[了擺手,說道:“只是……這樣的刺字有什么原因嗎,不應(yīng)該是犯了許多錯,才會有那樣的刺字嗎?”
“傻丫頭,好好聽我說話?!痹撇还掠孟掳洼p輕撞了一下沈洛的頭頂,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只是主子覺得你身上有字看著順眼而已,并無其他的原因?!?br/>
“切,到底還是朝廷,橫的要命?!鄙蚵鍜暝艘幌?,說道:“不過……我們洛神教也有類的,對著洛神教圣女或者圣主說謊之人,抓到了,就要把全身上下都刺上蛇紋,他來世就會轉(zhuǎn)生成一只蛇。”
云不孤聽著,不自覺的背脊一涼,不過仔細(xì)想了一下,他不是洛神教的人,應(yīng)該不打緊。
沈洛此刻也休息夠了,她掙開云不孤的懷抱,說道:“今日感謝你相救,我看你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天亮之后,就回你的王府去吧?!?br/>
云不孤十分無奈的拉著沈洛的手腕,說道:“這就要趕我走嗎?不是說好了一起去找秘寶的嗎?一路上這么危險,我也會保護(hù)你的啊?!?br/>
“有人跟我一起去找了,用不著你?!鄙蚵迕寄快`動,雙手叉腰,笑著說道:“還是個挺俊的書生,雖然……出身可能不怎么樣,但是可比你這狗王好上幾十倍呢?!?br/>
云不孤輕咳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怎么說,這小丫頭也算是夸他俊俏了。
“那……你那位……云兄?現(xiàn)在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鄙蚵逭f道:“剛才事發(fā)突然,我叫他逃跑了,想來那書生腿笨,定是找個地方躲起來了,不會走遠(yuǎn)的?!?br/>
“這樣啊?!痹撇还虏[起眼睛,淡然的起身說道:“行行行,你找你的俊俏書生去,我天亮就離開,你說好不好?”
“當(dāng)然好,你不纏著我最好,等我找到了秘寶,還能分你一些?!?br/>
天光剛亮的時候,云不孤便起身挪開了洞口的樹葉,陽光透過有些斑駁的樹影照在他的面具上,看起來十分的溫柔。
而云不孤卻是單手攥拳放在嘴邊,說道:“嗷,原來那些達(dá)官貴胄偷完歡之后,第二日都能見到這樣的美景,若是如此,我也愿意在此處夜夜笙歌啊?!?br/>
沈洛一蹙沒,他這話說的,仿佛他們是在此刻私會一般,沈洛十分不情愿的說道:“要滾就快點滾,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云不孤快速的離開了,而云不孤前腳剛走,沈洛便露出了一絲擔(dān)憂的神色。
“也不知道云兄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應(yīng)該不會被波及到把?!?br/>
但是……皎月門一行人來勢洶洶,那些所謂的門主又大多心狠手辣,若是他們刻意想要隱藏行蹤,當(dāng)晚客棧里的人,怕是一個都活不下來。
沈洛終究是穩(wěn)不住了,他快速的沖出洞口,踏著樹梢,朝客棧的方向走去。
她腳步很快,等她悄悄的回到客棧之時,卻發(fā)現(xiàn)客棧早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堆烏突突的焦炭,似乎是被人一把火燒了。
沈洛在樹上隱匿身形,只聽下面的人說道:
“哎呦,真是可惜了,這錦緣客??梢菜闶清\城外最好的客棧了,只要是個江湖人,都知道這里是世外桃源,哎……”
“聽說錦緣客棧里死了好多的人,大多是江湖人,著火的時候,門板似乎被什么人抵住了,一個都沒逃出來……”
沈洛聽著背脊一涼,出了許多的冷汗。
“這么說……云兄也可能……可能已經(jīng)……”
“哇,好好的客棧,怎么給燒沒了?!?br/>
正說著,遠(yuǎn)處忽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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