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對了,你們猜大俠到底是誰呀!”鬧騰一會,少年神偷有些累了,索性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叼著根不知名小草,望著天上繁星點點,開口問道。
因為身世的緣故,他的朋友并不多。所以雖然只是與陳凡相處的時間很短,但真誠待人總能收獲到對方好感。
“一定是某個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見我們天賦異稟,乃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心生愛材之意,不忍心我們就這樣被埋沒,這才化身前來教導?!标懶▲P也學著他這樣躺下。同是孤兒,他對情感更為敏感,自然察覺到最后陳凡語氣的變化。
“我看不是,或許是見我長得帥,順帶教一下你們?!鄙倌晟裢底詰俚拿嗣约旱哪橆a
“不用猜了,剛才大俠走的時候不是望了一眼西門的佩劍嗎,或許是西門的長輩也說不定。”陸小鳳摸著嘴邊剛剛冒出的胡須,化身偵探篤定道。
“我看是”少年神偷想了一下,也跟著肯定的點點頭。
“那我回去翻翻族譜?!鼻謇涞穆曇粼谂赃呿懫稹?br/>
“靠,你個悶騷男!”
。。。。。。。。。。
自己終究不是他們呀。
對于陸小鳳幾人的友誼,陳凡有些羨慕,而且與他們呆的這一兩日,是他來到此界最為放松的時候。陸小鳳果然是世上最會交朋友的人!
‘友誼呀,呵!’陳凡自嘲一笑。
幾日后,
京城,南王府外。
面對著目露戒備的守衛(wèi),陳凡真摯道:“在下并無惡意,真的只是來拜見王爺,勞煩這位小哥進去通報一二?!?br/>
“哈哈,你當王爺是那種隨意想見就能見的人嗎。還不快…嗯。”守衛(wèi)不屑看了一眼,口中不耐煩的呵斥著。不過話剛剛說到一半,便突然改口應到,木然的走進王府內(nèi)。
陳凡收回法力,目光恢復如常,笑著對旁邊幾個因為好奇而望向這邊的其他守衛(wèi)點了點頭。
其他守衛(wèi)不明白同伴的變化,稀里糊涂的回了一禮。
側(cè)門進出的下人見此一幕,心中震驚,誤以為又是哪個大人物到訪。
過來一會,那守衛(wèi)出來了,對著陳凡言道:“王爺就在里邊,你進去吧。”
后者微點下頭,便昂首挺胸走了進去,里面自有人引路。
見到他進去后,其他守衛(wèi)紛紛圍了過了,好奇問道陳凡是何人。
那守衛(wèi)被言語一激,這才如夢初醒般:“剛才是發(fā)生何事?”
眾人見他這幅呆樣,還以為是得了好處,不舍得拿出來分享,心中鄙夷得很,后來眾人更是將他漸漸疏遠起來。
不過這些都不關(guān)陳凡的事,此時,他正站在書房內(nèi),面前站著的正是此間主人——南王。
“見過王爺。”陳凡不卑不亢拱手見禮道。
房間內(nèi),除了他二人外便再無其他人??磥磉@南王挺自信的嘛。
也對,天子腳下,又有何人敢放肆。
南王將最后一筆勾勒完成后,這才打量來人。見其雖然相貌平平,但自有一股子獨特氣質(zhì)。來了點性子,奇怪道:“你是何人?”
剛才下人通報時,他正專心書畫,根本就沒有聽清下人說的什么,便就隨意讓人進來。
此時想起后,忍不住為剛才行為捏了把汗,還好進來的不是什么歹人。
“欲助王爺成大事的人。”陳凡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么!”南王嚇得手上一抖,一副好畫就這么被毀去了。
尚不知自己是罪魁禍首的陳凡還皺眉惋惜一句“可惜了?!?br/>
“你到底是何人!”南王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其心里波瀾洶涌。‘莫不是宮里真有天人,可看穿本王心中所想。那這次是試探?還是問罪?’
身為皇室中人,他自然比常人更清楚皇室的恐怖。
“錦衣衛(wèi)?六扇門?東、西二廠亦或是那里的人?”見到陳凡沒有馬上回答,南王便自顧自的猜測著。
“那里?”陳凡聞言一動,若有所思。
見到面前急的來回走動的南王,陳凡漸生喜意,看來這南王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了不該有的想法了。
也對,任誰有了個長得和當今天子一模一樣的子嗣,都會忍不住妄自揣測天意,認為是自己的一大機會。
“快說,你究竟是誰,來此有何目的。要知道,本王對朝廷,對天子俱是忠心耿耿,鞠躬盡瘁,絕無二心的?!蹦贤鯇χ膊恢遣皇菍m里的方向,遙遙拱手表著忠心。
見他如此急迫模樣,陳凡不由得嗤笑道:“好了,王爺咱一會再表忠心不遲,在下并非王爺所想的那樣,是朝廷的人。此行,在下真的只是為送王爺一份大富貴而已?!?br/>
“哼!妄言妄語,癡人做夢。來人!”南王定下心神,暗道‘不管此人是哪一方勢力的。自己在自己地盤拿下此人,別人也說不上什么,到時候隨便安個擅闖而入的罪名,殺了就是?!?br/>
“王爺且慢”陳凡語氣從容,袖袍輕輕一揮,帶起一陣風將門窗關(guān)上。
南王眼神一凝,但并不懼怕,坐回椅子上,面色恢復平靜問道:“這就是你的依仗?功夫倒是不弱。”心中卻是極為震怒‘朝廷這幫人難道都是吃干飯的嗎?天天說打壓江湖,可還是讓這些武林人氏天天高來高去,做事全然不顧律法。’
半個時辰后,
書房內(nèi),南王再不復之前儒雅書生模樣,赤紅雙眼,毛發(fā)豎立,雙手抵在桌子上,活像是一頭發(fā)怒的雄獅。緊緊的盯著陳凡,語氣難掩激動的低聲道:“你說的可是真的?!?br/>
“自然?!?br/>
“呵呵,你要本王如何信你?你有拿何擔保?要知道此事關(guān)系重大,若是失敗,掉的可不止一兩個腦袋。”南王理智的搖搖頭,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
“擔保?在下的人頭如何?”陳凡依舊表現(xiàn)出胸有成竹的模樣:“再者說,若是此事出了啥例外,那也不過丟的是在下和一個被意外劫走的世子性命。與王爺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大膽,世子的性命又豈能如此兒戲?!蹦贤鯔M眉立目,怒發(fā)沖冠的呵斥道,樣子做的倒是十足,可為何又刻意壓低聲音。
陳凡心如明鏡,對其更是鄙夷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