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
就在眾人心生絕望之時,一道靈力毫無保留的向此地沖來,那道靈力來勢甚猛,顯然是修士御器飛行時帶起的。
只是這上古戰(zhàn)場內(nèi),修士法力被禁錮,又是誰能夠御器飛行呢?
就在眾人疑惑不已時,那道靈力的主人已然來到了眾人之間,凝神看去,卻是和眾人失散已久的楊卓!
不過,除了楊卓之外,羅雪兒三人也在一側(cè),顯然是隨楊卓一起到來的。
“大家先不要說什么了,先跟我來!”楊卓說罷,卻祭出了一座小塔來,下一刻,一股莫大的吸力傳來,眾人就消失不見了。
而上古戰(zhàn)場之中,只留下了一幫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修士,那些人驚詫之余,放佛想到了什么一樣,隨即火燒屁股一般向著上古戰(zhàn)場內(nèi)的某個方向而去...
“楊卓,這是什么地方?”周遲正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這和外邊完全不同的空間,這里不大,只有約么百十丈空間,只是這空間的邊上是什么,眾人的神識卻無法探查清楚。
“好了,大家先把這個吃下去,調(diào)息一下?!睏钭坎]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了一瓶丹藥,每個人面前放了一粒黃澄澄的丹藥。
眾人也不客氣,隨即接過來就服了下去,然后原地打坐調(diào)息起來。
約么數(shù)個時辰之后,眾人紛紛從調(diào)息之中清醒過來了,楊卓見狀,隨即對眾人輕輕擺手,示意眾人坐定,稍安勿躁,眾人隨即靜靜的盤坐在一起。
“大家應(yīng)該感受到了,剛剛這情形就是上古戰(zhàn)場出問題了。具體的情形呢,我現(xiàn)在也不好說,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現(xiàn)在的問題很嚴(yán)重,不是我們幾個可以解決的?!睏钭磕樕惓?yán)峻的說道。
眾人聞言,恍然之間似是明白了什么一樣,不由面色也變得嚴(yán)峻起來。
“楊卓,你說會是那東西嗎?”媚兒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道。
“這個,我只能說很有可能,但是并不能確定,因為我也只是推測。”楊卓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眾人聞言,皆是一陣沉默不語,就算楊卓現(xiàn)在說不能確定,但眾人依舊是心中沒底的,畢竟,那東西實在是太過可怕,若真是面對那東西,眾人可真就是無力抵抗了。
“好了,大家也不要太過擔(dān)心,就算真是那東西也不要緊,只要大家團結(jié)一心,定然能夠吉人天相,化險為夷的。我們可是經(jīng)歷了那么多風(fēng)浪呢,大家都笑一下嘛!”楊卓見眾人皆是哭喪著臉,不由打氣道。
眾人聞言,這才紛紛收起了那副苦大仇深的臉,不過饒是如此,眾人看似平和的臉上也難免有了一絲揮之不去的陰云。
“楊卓,這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羅雪兒略帶疑惑的詢問道。
“嘿嘿,這地方你當(dāng)然熟悉了,不過,至于這是什么地方嘛,先不告訴你。”楊卓狡黠的一笑,卻轉(zhuǎn)過身一般正經(jīng)的對眾人說道:“好了,大家也知道了現(xiàn)在的情形,雖然具體怎么樣目前還不清楚,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這樣的情形已經(jīng)不是我們可以參合的了,所以呢,為了安全起見,我的意思是,咱們盡快想辦法離開這上古戰(zhàn)場,然后再說其他的,不知道,大家是什么意思?”
眾人聞言,先是一陣沉默不語,顯然是在對楊卓的話進行考量,緊接著,眾人開始發(fā)表起了自己的意見來。
雖然眾人一直對楊卓的話深信不疑,但此等大事,眾人自然是要細(xì)細(xì)思量的,畢竟每個人來此的目的都是不同的。
不過,眾人也知道此刻趕緊做出決斷要緊,所以,很快就做出了決斷,先行離開這情況不明的上古戰(zhàn)場。
不過,怎么走,大家產(chǎn)生了分歧,楊卓的意思是讓眾人在此呆著,自己在外邊尋路出去;而眾人則一致要求在外邊結(jié)陣而行,好共同承擔(dān)風(fēng)險。
楊卓心知這是眾人不愿意再麻煩自己的緣故,但是,如今畢竟是非常時期,若是眾人不能達成一致的話,后果會很嚴(yán)重,所以無論如何也不同意。
眼見眾人十分堅決,楊卓無奈之下,只得慢慢和眾人講起道理來。
“大家也應(yīng)該知道了,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我一個人的話,目標(biāo)小,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而且,在這上古戰(zhàn)場內(nèi)我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大家又何必如此爭執(zhí)不下呢?”楊卓一臉無奈的勸說道。
“我們知道,這樣做的好處是不小,可是,楊卓,這里是上古戰(zhàn)場,是號稱筑基修士墓地的上古戰(zhàn)場,你堅持這樣做,豈不是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你冒險嗎,無論如何,我做不到,就算真是有什么危險,也該我們一起承受,而不是讓你一直庇佑我們?!逼純赫f道。
“就是這個意思,雖然你說的輕松,你在這上古戰(zhàn)場內(nèi)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但是,你承受的代價之大我們又怎會不知道呢,畢竟,先前的事情我們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焙勺右彩菆詻Q反對。
楊卓眼見如此情形,不由大感無奈,講團結(jié)也不是這樣講嘛,這都什么情況了,還要和自己來這一套,這可真是夠折騰人,難不成還真要自己把有的東西講明?也罷,既然都這種情形了,也就不管了。
想到此處,楊卓隨即毫不猶豫的將全身氣勢迸發(fā)出來,感受到楊卓身上不同以往的強大氣息,眾人先是一驚,隨之不由自主的都愣住了。
“筑基后期!天啊,楊卓你的修為!”東方冷雪神識探出,再四確認(rèn)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不由得驚呼道。
其余人也是各種驚訝的表情,顯然大家對楊卓突然之間修為提升了這么多是無比驚訝的。
畢竟,隨著境界的提高,修為的提升是越來越慢的,而且境界的提升乃是水磨工夫,修仙界或許有那種可以使修為暴漲的丹藥,但是服用之后,多半是后遺癥極大,對修士自身沒有多少多少好處的。
服用那樣的丹藥的修士大多是無可奈何之下的選擇,楊卓明顯不是這種情形嘛,而且,楊卓一身法力凝實無比,絕不可能是那種服食丹藥之后法力虛浮的情形能相提并論的。
感受到眾人的驚訝,楊卓微微一笑道:“大家不必如此驚訝,我確實在這段時間內(nèi)有了不小的奇遇,所以才能有現(xiàn)在的修為,這也是我為什么說自己在這上古戰(zhàn)場內(nèi)有一定的自保之力的緣故,現(xiàn)在,大家該相信我不是信口開河了吧。”
眾人聞言,這才不似先前那般堅持了,不過饒是如此,眾人最后還是堅持的表明,可以由楊卓帶著眾人離開,但是如果遇到比較危險的情況的話,必須招呼眾人出來一起迎戰(zhàn),否則,眾人寧可在這上古戰(zhàn)場內(nèi)道消身隕也絕不做那貪生怕死之事。
楊卓只得一臉郁悶的接受了這些不平等條約,最后才閃身離開了這處空間。
想到眾人的堅持,楊卓既是感動,又是惶恐,感動的是,在爾虞我詐的修仙界,自己何等幸運竟然能夠遇到這么幾個以誠相待的朋友,雖然大家沒有明說,但是毫無疑問的是,眾人對自己的擔(dān)心與關(guān)切是遠(yuǎn)超出了一般意義上的朋友之誼的。
惶恐的是,在這上古戰(zhàn)場之中,雖然自己確實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但是,在這上古戰(zhàn)場之內(nèi),未知的情況同樣不少,大家如此相信自己,自己身上的擔(dān)子之重可想而知,如此情形,自己怎能不小心。
楊卓心情略有些不平,不過行動上依舊是謹(jǐn)慎無比,雖然可以憑借靈識展開探查,但是,上古戰(zhàn)場內(nèi)各種禁制陣法無數(shù),自己的靈識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探查到里面的具體情形,如此一來,自然是隱患不少,少不得要謹(jǐn)慎行事了,而且修仙界異數(shù)頗多,自己要是自以為靈識無敵,那可就是太自大了。
所以,楊卓在這種情形之下,雖然依仗不少,但是依舊小心翼翼的謹(jǐn)慎前行,尋找著離開上古戰(zhàn)場的出路。
而另一邊,在那神秘空間內(nèi),萍兒等一眾人自楊卓離開之后,議論就沒停止過。
“大家說說看,楊卓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啊,怎么會修為暴漲了這么多,而且還沒有絲毫的不妥的樣子?!?br/>
“這個,真沒有聽說過,修仙界有什么丹藥能讓人的修為一下子增加這么多而不出什么意外的,畢竟,丹藥的話,所蘊含的藥力越多,對修士自身的體質(zhì)要求越高,若是藥力過大,修士身體無法承受的話,多半會出現(xiàn)法力暴漲的同時,緊接著就是爆體而亡?!?br/>
“可是尋常的情況下,又有什么方法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修為提升這么多呢?畢竟,楊卓和我們分開到現(xiàn)在,也不過半年左右光景,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除了丹藥,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如果,有修為高深的修士愿意將自身法力傳給修為低些的修士的話,也是可以在短時間之內(nèi)修為暴漲的。
但是,一般來說,這樣的傳功的話,其危險性極大,而且,通常都是將傳功的那部分法力封印起來的,等接受傳功的修士自身修為提高之后,再緩緩解開封印。
但是這樣的情形實在是萬中無一的,畢竟,傳功之事,若不是傳功之人到了時日無多之時,是斷不會做這等事情的,而且,接受傳功者,一般都要是傳功者的至親之人,楊卓怎么看也不像這樣?。 ?br/>
“哎,大家何必如此猜測不休,反正楊卓修為提升,對咱們來說,有利無害就是了,畢竟,在這上古戰(zhàn)場之內(nèi),咱們之中無論是誰修為提高都對咱們有利,大家又何必在此猜測楊卓修為究竟是怎么提升的。在我看來,哪怕楊卓明天來到我面前,成為了渡劫期的大修士,只要他還愿意和我做朋友,那對我來說,又有什么區(qū)別呢?我們相交一場,又不是因為對方的修為如何?!?br/>
“這話說的好,我們大家相交,又不是因為修為高低,只要大家在一起坦誠相待,大家就是朋友,何必在意其他呢,相比之下,我對這處空間倒是很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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