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友戲愣住了,怎么會有人這么理直氣壯。
“沒素質(zhì)……沒素質(zhì)難道就能取笑別人的名字嗎?”
“???那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沒素質(zhì)?”喬榆撇嘴。
阮友戲沉默了。
他說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沒辦法反駁。
“考官,請問可以開始了嗎?”
阮友戲發(fā)現(xiàn)了,他不能和喬榆斗嘴,他的名字已經(jīng)在先天上占了下風(fēng)。
“守擂者準備好了嗎?”考官問道。
喬榆:“好了?!?br/>
“開始!”
阮友戲瞬間就和喬榆拉開了距離。
千萬不能被喬榆近身,這在所有考生的心里幾乎都成了共識。
作為目前未嘗一敗的考生,喬榆自然是其他考生大力研究的對象。
第一高中的幾個考生在顧宿的帶領(lǐng)下,研究了一番后一致認同。
只要拉開距離,用技能狂轟濫炸,就能打敗喬榆。
得出這個結(jié)論之后,第一高中的考生心里都有些古怪。
對付亡靈法師必須盡快近身秒殺對方,防止對方召喚出太多的亡靈生物,這在所有人心里幾乎都是共識。
偏偏這個喬榆是個怪胎,得反其道而行之。
“喬榆,你的戰(zhàn)斗方式已經(jīng)被我們研究透了!”
阮友戲抬起法杖。
“杜子騰已經(jīng)將對付你的經(jīng)驗全部告知了我,你沒機會了!”
阮友戲眼底閃過一抹喜色,不能扣地板磚,對方就沒辦法用對付杜子騰的方法來對付自己。
“是嗎?”
喬榆緩緩的抬起了頭,臉上一片淡漠,他緩緩的抬起了左腳。
“既然你覺得你看透我了,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喬榆真正的實力!”
阮友戲渾身肌肉緊繃,攥著法杖的手都滲出了冷汗。
這個喬榆居然還隱藏了實力?他謹慎的瞇著眼睛,觀察著喬榆的一舉一動。
轟!
喬榆全力一腳猛的跺下,整個擂臺瞬間震動起來。
十幾塊剛被修復(fù)好的地板磚被震得高高飛起。
阮友戲:“……”
“看好啊,我可沒有扣地板磚啊,這些都是自己飛起來的!”喬榆動手之余還不忘和考官解釋。
靳同:“……”
考官:“……”
喬榆眼疾手快,直接掄起了一塊地板磚。
“我這就讓你體驗一下,杜子騰的肚子有多疼!”
咻!
噗!
嘔!
咚!
阮友戲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就直接被砸落擂臺。
他捂著肚子瘋狂干嘔起來。
杜子騰的肚子有多疼他切身實際的體驗到了。
重達百斤的石磚在喬榆手里甩出,威力自然極為可怕,這要是擱某大陸都能直接破碎虛空了。
“第四高中,喬榆,守擂成功!守擂成功次數(shù)——4次!”
考官宣布完結(jié)果,深深的看了喬榆一眼。
不出意外的話,考場肯定馬上又要改規(guī)則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主考官靳同宣讀了最新的規(guī)定。
“考生不得主動破壞擂臺,否則視為違規(guī)?!?br/>
走到半路,靳同身子一頓,又跑向了演講臺。
“被動破壞也不行!”
他是真的怕了,這個小子完全就不按套路出牌。
“不就是一個擂臺嗎?你們考場真的蠻摳的?!?br/>
底下的喬榆撇了撇嘴,某個大膽的想法直接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因為一個考生連續(xù)兩次制定臨時規(guī)則,這在整個蘇城高考歷史上還是第一次吧?”
市長方標志開口詢問,一張國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額……方市長,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xùn)喬榆!太不像話了!”洪校長趕忙表態(tài)。
“洪校長不必緊張?!?br/>
方標志露出一個笑容。
“我倒是挺希望這個喬榆這個學(xué)生能夠再給我們蘇城帶回來一個法師系的狀元?!?br/>
“這孩子如果進入高考狀元的角逐,一定能給其他城市的人很多驚喜吧?!狈綐酥拘Φ?。
洪建國聞言嘴角一抽。
到時候,其他城市的法師系第一都是一襲法袍手持法杖,他們蘇城的法師第一掄著大刀嗷嗷叫著就沖上去了。
驚不驚喜他不清楚……驚嚇肯定是有的。
“方市長,現(xiàn)在說這話還為時過早,我校的顧宿還未上場呢?!钡谝桓咧械男iL邰學(xué)真開口說道。
顯然他對還未上場的顧宿極有信心。
“顧宿?姓顧,難不成是隔壁江城顧家的孩子?”方標志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
“是的!顧宿想證明自己不比他哥哥差,于是就從江城跑來了蘇城。”邰學(xué)真點點頭。
“那可有點難啊,畢竟他哥哥可是去年的法師系的狀元!”
方標志說完看向了龍翔。
“龍翔,同為上一屆的高考狀元,你跟顧宿他哥應(yīng)該認識吧?”
龍翔的眼底罕見的閃過一縷忌憚的神色。
“那個人,很強!強的過分!如果給他提前召喚亡靈的時間,十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哈哈哈哈,龍翔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戰(zhàn)士系和法師系的專長本就不同嘛!”方標志笑著說道。
“方市長,你就拭目以待吧!顧宿的實力天賦,完全不比他哥弱!定能奪得蘇城第一!”
邰學(xué)真拍著胸脯保證。
“邰學(xué)真,我覺得你還是考慮一下,啥時候交出你的茅臺吧?!?br/>
洪建國冷笑了一下,緊接著一指擂臺。
“四系的擂臺,有三個守擂者可都是我們第四高中的學(xué)生!”
邰學(xué)真聞聲看去,不止法師系的擂臺被喬榆占領(lǐng)。
戰(zhàn)士系的擂臺上,那個四中很愛裝逼的學(xué)生還在擂臺酣戰(zhàn)。
肉盾系的擂臺,一個嬌小的身影扛著黑色大盾屹立不倒。
只有刺客系的擂臺被他們一中占領(lǐng),邰學(xué)真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你別高興得太早!笑到最后的才能笑得最好,他們還沒守擂成功呢!”邰學(xué)真咬著牙說道。
“行,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br/>
洪建國也不惱怒,自信滿滿的說道。
“今天這二十年的茅臺我喝定了!耶穌也留不住你的茅臺,我說的!”
看臺上兩位校長的斗嘴并沒有影響到下方擂臺賽如火如荼的進行。
“第四高中,喬榆,守擂成功!守擂成功次數(shù)——8次!”
即便是不能再丟地板磚,喬榆本身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他很快就擊敗了路人考生甲乙丙丁,法師系還有挑戰(zhàn)資格的考生就只剩下了顧宿!
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顧宿終于睜開了雙眼,喬榆轉(zhuǎn)過頭,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織。
氣氛瞬間變得焦灼起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在考場彌漫。
喬榆一撇嘴。
“你看你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