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蠱神做的,他這相當于是白癡的行為,而且,按照梁成飛對蠱神的了解,他是不會做出這么愚蠢的事的,可是,這些蟲子很像是蠱神拿來練蠱的原蟲,難道這兩點都只是巧合?
前面兩天時間,梁成飛去了山上找龍草,蠱神就算耳目再多,也不可能知道梁成飛的行蹤,可是,他為什么都不用查看自己到底死沒有死呢?
既然他知道自己沒有死,那么應(yīng)該就更不會在這里暴露自己,而且,如果是蠱神要對付這兩個女孩,為什么只是放一些蟲子嚇唬她們?
這里面的行為,梁成飛雖然疑惑,卻是怎么也想不通。
不過想到黎明月,這一切他就有些明白了。
梁成飛幽幽的嘆道:“但愿你真的是在幫我,也不枉我拼盡全力救你一場,我想相信女人,只因為我從來沒有信錯女人?!?br/>
梁成飛自言自語了一句,竟然就抱住孔雪莉倒下了,然后拉上被子,似乎是想用自己的體溫給孔雪莉取暖,與此同時,真龍之氣也漸漸被他催動而出。
“梁大哥,我,你…………”孔雪莉感受到兩人如此親密的接觸,終于有了一些反應(yīng)。
“你感覺怎么樣了?”梁成飛連忙問道。
“我好多了,我忽然就感覺熱了起來!”孔雪莉輕聲的道。
“好,那就好,不要說話!”梁成飛閉上眼睛,又緊緊的和她貼著。
然后,孔雪莉點點頭就閉上了眼睛。
梁成飛進了孔氏診所就沒出去,外面的人也不敢走,更不敢進來,所以就一直在外面等著,黎明月卻仍然很失常的拿著一本醫(yī)書坐在桌子前,連一步都沒有動過。
她的心卻在另一間房里,她的目光早已經(jīng)不在書上。
但是,她甩了甩腦袋,竟然又翻著醫(yī)書強行逼自己看著,沒有人能理解她這樣的行為。
外面又吵又鬧,早已經(jīng)急得像一團沒有歸穴的螞蟻,她卻還能不被所擾,還能氣定神閑的坐在桌前看書。
梁成飛回來,她僅僅是露出了一點害怕,又露出了一點歡喜,卻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此時,梁成飛和孔雪莉就在一個房間,一個小時都沒有出來,她還是坐在那里看書。
很多人都錯了,梁成飛也錯了,因為黎明月并不是在假的看書,她心里其實比任何一個人都著急,可是她的心事又能向誰傾訴呢!
………………
孔雪莉徹底睡著了,可是等她一覺醒來,卻感覺到自己旁邊有一個暖爐般的身體,看見梁成飛竟然在看著她,她的臉頓時也紅到了脖子。
她卻反而將頭埋進了梁成飛的懷里,小聲嘀咕道:“梁大哥,我真沒用,我不敢跟明月姐姐說,我在廚房里被蟲子咬了,本來以為這蟲子并沒有什么,結(jié)果沒想到被它咬了竟然會出現(xiàn)幻覺,一睡覺就全是噩夢。”
梁成飛長長呼出一口氣,嘆道:“聽見這話,我終于放心了,沒事,現(xiàn)在都沒事了,我已經(jīng)將這股寒氣逼了出來,你感覺怎么樣了?”
“我很好,可是,梁大哥你衣服都濕透了,你一定是因為救我才成這樣的吧!”孔雪莉伸出手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在梁成飛背上摸到了一把汗,竟然像是被水澆過一樣。
這當然是因為梁成飛根本看不出孔雪莉為什么發(fā)燒得這么嚴重,因為她體內(nèi)完全沒有一點異樣,卻又這么不正常,這是連梁成飛也感覺不可思議的事。
所以,他這樣等于是盲醫(yī),不管孔雪莉是什么原因,他都可以通過回流之術(shù),將她體內(nèi)的陰寒之氣給逼出來,這樣一來,這股寒氣就會到自己體內(nèi),梁成飛擁有真龍之氣當然也不會怕他。
但因為捂在被子里實在太熱,加之陰寒入侵,導(dǎo)致他的熱發(fā)散得非???,所以就催發(fā)了全身的大汗,要是叫旁人看了,還以為他對孔雪莉干了什么呢!
梁成飛想不通其中的道理,也只能解釋為因為被這種陰寒侵蝕,所以才導(dǎo)致她奇怪的發(fā)燒,因為發(fā)燒和驚嚇,才會使她頭腦不清,產(chǎn)生幻覺和噩夢,一個人發(fā)燒的時候,神經(jīng)自然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沒事的,我相信今晚他們一定會露出真面目,因為他們耍了這么多把戲,今晚就是他們乘虛而入的好機會,所以現(xiàn)在我們該去準備了?!绷撼娠w岔開了話題,說完后就慢慢的爬了起來。
孔雪莉雖然有些發(fā)暈,但是還是堅持起來了,問道:“梁大哥,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啊,好可惡啊,他們竟然在廚房里放了這么多蟲子?!?br/>
“我也不知道,但今晚應(yīng)該會有收獲,到時候他們是誰自然就揭曉了!”梁成飛嘆道。
“可是晚上誰還敢出去啊,聽見外面的動靜就嚇人,并且,這蟲子好像不是我們廚房才有!”孔雪莉仍然心有余悸的祈求道,“所以,梁大哥,晚上你還是不要出去吧!”
然而,聽見這話的梁成飛卻像是突然被點醒了,頓時就高興的笑道:“不是蠱神就好,不是蠱神就好,哈哈哈,好家伙,你們以為自己真的做得天衣無縫了嗎?”
聽見梁成飛這一聲大喝,連黎明月都趕忙著走了過來,梁成飛頓時就掃視著兩人,恍然大悟的說道:“這件事也許真是一個巧合,害得我白白擔(dān)心了一頭,這些蟲子不只是放在了孔氏診所,那問題就很一目了然了?!?br/>
“為什么?”兩個女孩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因為,我們村里的蔬菜,你們可知道,它有幾個億的價值,所以,任何人看見幾個億放在地里都難免會動心的,他們這樣做是為了嚇唬當?shù)氐拇迕瘢屗麄兺砩喜桓页鰜?,然后,他們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將蔬菜全部給偷走,這些狗家伙賊心倒是不小?。 绷撼娠w越說越憤怒,卻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或許,他的心里其實很忌憚蠱神,如果這些蟲子是蠱神的人弄的,那性質(zhì)差別實在就太大了,所以,他此刻反而興奮比憤怒多得多。
聽見這話的孔雪莉,也連忙輕松起來,道:“還是梁大哥聰明,可真是將村民給嚇住了,連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害怕?!?br/>
然而,旁邊的黎明月卻并沒有兩人的高興,反而皺著眉頭想說話又什么也沒有說。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時間還來得及,今晚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膽子竟然如此之大,我會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后果?!绷撼娠w看了看時間道。
“那梁大哥,我們趕緊把這事給王村長說說吧!”孔雪莉連忙介意道。
但是梁成飛卻搖頭道:“這件事一點也不能說,一旦說了,今晚就黃了,現(xiàn)在就是要等他們害怕,兇手才會放心大膽的出來,再者,即便是告訴他們,他們也做不了什么事,反而是麻煩,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想到主意了?!?br/>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啊,我,我和明月姐姐大半天都沒吃飯沒喝水了?!笨籽├蛳氲綇N房心里就想作嘔。
“那現(xiàn)在我們就去縣城吃飯,然后晚上天黑了再趕回來。”梁成飛應(yīng)道。
“好啊,那趕緊走吧!”說實話,現(xiàn)在孔雪莉一刻都不想在家里待下去,這里實在太嚇人了。
梁成飛點點頭就準備下樓,走了幾步卻發(fā)現(xiàn)黎明月站著沒有動,不由得好奇的回過頭道:“你怎么了?”
黎明月連忙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我也不想在這里待了呢?”
梁成飛沖她笑了笑道:“你應(yīng)該好久沒有見過你弟弟了吧,現(xiàn)在我們就去見她?!?br/>
聽見這話,黎明月臉上終于有了隱約可見的喜色,點點頭就跟了上來,幾個人就一起去了門,好在孔己仁不在家里,孔雪莉也不用擔(dān)心他。
出了門,看見眾人還在門口等著,幾個人心里都無比驚訝,而王耀祖看見孔雪莉竟然什么事也沒有了的樣子,頓時就高興的笑道:“丫頭,你都沒事了嗎?”
“沒事了,有梁大哥,我們都不會有事的?!笨籽├蛐∧樕嫌殖霈F(xiàn)了晴天般的笑容。
王耀祖拍了拍手,也高興的道:“那就好,那就好啊,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啊成飛。”
梁成飛掃視了眾人一眼,朗聲道:“現(xiàn)在當然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沒吃飯的回家吃飯,被蟲子污染了能洗的洗,能換的換,然后到了晚上關(guān)上門睡大覺,什么也不要管,明天早上你就明白了!”
王耀祖聽見這話心里忍不住一驚,走到梁成飛跟前小聲的道:“成飛啊,你是不是準備晚上一個人抓賊啊,他們邪得很,這可不能開玩笑,要不,還是商量著全村人一起吧,反正現(xiàn)在你的話他們都不會不聽的。”
梁成飛嘆了一口氣的道:“這些人都是老實巴交的,他們大晚上的出來只會填麻煩,所以你一定將安撫工作做好,不要讓他們給我搗亂,難道之前去水庫偷水的事你忘了,所以你要相信我?!?br/>
“我這哪里是不相信啊,只是你對我以及我們村的幫助實在太大了,我們卻完全出不了力,所以,我真是慚愧得很啊!”王耀祖真的很慚愧的道。
梁成飛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我這里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王耀祖聞言面色一喜,連忙道:“有什么事你盡管說?!?br/>
“很簡單,找一幫村子里游手好閑的人,白天從早到晚在村子里到處逛游,同村人應(yīng)該都是熟面孔,所以一旦發(fā)現(xiàn)了從來沒有見過的面孔,就趕緊給我匯報,這是其一,其二,尤其是在孔氏診所方圓三公里的距離,任何一個角落的田地里,都安排上人每天去干活,每家的地必須出一個人,發(fā)現(xiàn)有陌生的人跡也立馬打電話匯報,電話就打孔雪莉的這個?!?br/>
“………………”
幾個人頓時就聽得目瞪口呆,完全沒搞明白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