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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秀玉的辦公室里很安靜,雙層隔音玻璃有效的隔絕了馬路上車流的噪音,空調(diào)機發(fā)出低沉的嗡嗡聲,保持著房間里舒適的25.5°c的溫度。
明亮的燈光下,楊曉凡有些失神的看著正在思索的殷秀玉,她微微蹙著的眉頭,神光熠熠的眼眸,緊抿著的紅潤嘴唇,還有挺翹的小鼻尖,美麗而又知性。
特別是那雙明亮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一個神秘的世界,牢牢的吸引著楊曉凡的注意力,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拉進去一樣。
“嗯...”
殷秀玉發(fā)出一聲無意義的鼻音,頓時將失神的楊曉凡驚醒。
“小凡...”
“啊,在!”
“嘻嘻,你這么緊張干什么?做了什么虧心事了?”
“沒,沒有!”
“是不是偷窺了女人的小秘密呢?”
“偷窺小秘密?什么意思???”
楊曉凡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殷秀玉狡黠的一笑道:“你怎么會認為李麟治不是嘉嘉的親生父親的?”
“這個...直覺嘛!”
“直覺?與其說是直覺,還不如說是讀心術(shù)、他心通之類的?!?br/>
楊曉凡心里一驚,不過臉上還是保持著不咸不淡的笑意,殷秀玉看了楊曉凡一眼,接著道:“對于一件事的認知有兩種辦法,一種是用客觀的事實來證明,另一種就是從別人那里得到證明。你不可能忽然冒出一個想法,將李麟治和嘉嘉的身體組織弄去做dna化驗,而且這也不可能。所以,只能是從別人那里聽來了。而從別人那里聽來的這個‘別人’恐怕除了當(dāng)事人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的?!?br/>
楊曉凡笑了笑:“好吧,就算我會讀心術(shù)吧。”
“嘻嘻,那...你有沒有偷偷的讀我的心呢?”殷秀玉的臉頰有些發(fā)紅,但是還是堅定的看著楊曉凡的眼睛。
楊曉凡苦笑著連連搖手:“沒有,沒有!”
“真的沒有?”
楊曉凡其實也曾想過這是事,但是最后還是沒有實行,一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贏智商比自己明顯高一大截的殷秀玉,更重要的是。他心里其實有些害怕知道結(jié)果。
“真的沒有!”
“為什么沒有呢?”
“這個...我想知道什么直接問秀玉姐不就好了,難道秀玉姐會不告訴我么?”
“那可不一定,女人其實有時候希望別人能讀懂自己的內(nèi)心。”
楊曉凡苦笑:“那也不是用這種辦法吧?”
“嘻嘻,小凡是個乖孩子!”
“額...這個是夸我么?”
“當(dāng)然,絕對是夸你,呵呵...”
楊曉凡有些迷惑的看著殷秀玉,她到底是想要說什么呢?難道真的希望自己去讀懂她的內(nèi)心?不對,不對,她說的是女人。是泛指,并不一定是指她自己的,而且,她說自己是‘乖孩子’。這是姐姐才會用的語氣吧,姐姐...
“好吧,言歸正傳?!?br/>
殷秀玉好笑的看著楊曉凡有些迷茫的眼神,張嘴將楊曉凡從走神中拽了出來。
“哦?!?br/>
“現(xiàn)在你的問題是:李麟治是否是嘉嘉的生父?吳玉華知不知道李麟治認定嘉嘉不是他的兒子?這件事。是否還有第三者知道?”
“等等,為啥是這三個問題?”
“我們一個一個的來,首先。你的直覺認為李麟治是認為嘉嘉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所以才讓人將嘉嘉帶走了是吧?”
“是的,已經(jīng)帶走了,或許賣到某個山溝,或許直接就殺害了。所以,李麟治已經(jīng)做了這些事,這還不證明嘉嘉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么?”
殷秀玉笑瞇瞇的搖頭:“不證明,只能證明李麟治是這么認為的。”
“怎么會?”
“別急,現(xiàn)在我們來說第二個問題,就是吳玉華是不是知道李麟治的想法?!?br/>
“肯定不知道,如果吳玉華知道李麟治知道嘉嘉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肯定會懷疑動手的是李麟治,甚至應(yīng)該早早的就對嘉嘉有保護措施?!?br/>
“呵呵...‘李麟治知道嘉嘉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應(yīng)該是‘李麟治認為嘉嘉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才對,而吳玉華卻根本就不知道李麟治的想法,不,吳玉華根本就沒有擔(dān)心過這個問題,所以她才會表現(xiàn)出對自己丈夫的絕對信任,這么說你覺得能合理的解釋吳玉華的行為么?”
“或許,她已經(jīng)懷疑了,但是這種理由沒法對人說,所以才找到我...”
“說不下去了是吧,她完全沒有對你暗示任何東西,也沒有刻意的引導(dǎo)什么,同時更沒有表現(xiàn)出對于這個問題的任何不安,也沒有半點對丈夫的懷疑,先不說你,石文鑫是怎么看待這件事的?他會一上來就懷疑老方么?他會大膽的去懷疑李麟治么?”
“這個...貌似不會,他會到處貼尋人啟事,然后等著收錢好了?!?br/>
殷秀玉得意的一笑:“所以啊,請你將思路放在一個正常的尺度內(nèi)來推演,而不要摻雜你的能力進去?!?br/>
楊曉凡恍然,原來自己混亂的思路就是因為這個,用自己的讀心術(shù)所得,去思索一般人的邏輯,那肯定是矛盾的了。
“還是秀玉姐厲害,一下就找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
殷秀玉揚了揚下巴,一臉的得意洋洋,看上去孩子氣十足,楊曉凡忍不住想要去捏捏她那紅紅的臉頰,但是手剛一抬起,他就意識到不對,趕緊改了個方向伸向了面前的茶杯,端起茶杯掩飾著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
“那是。將這兩個疑問聯(lián)系起來,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一個奇怪結(jié)論,那就是嘉嘉不是李麟治親生的這個命題,根本就是個假命題!”
“什么?!”楊曉凡大吃一驚:“假的?怎么可能!?問題是,李麟治深信不疑??!”
殷秀玉眨了眨眼睛道:“這只是一種可能性。”
“這不大可能吧!或許,或許吳玉華對瞞住這個事實很有信心呢!”
“現(xiàn)代的dna技術(shù)面前,誰能有信心瞞住這個事實?”
“或許,或許...你也說了,豪門內(nèi)很亂的,比如孩子的親生父親是李麟治的什么人之類的...”
殷秀玉一怔。隨即哈哈的笑了起來:“你不會懷疑李麟治的父親,吳玉華的公公吧?李麟治可是獨子。”
“呃...那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的。”
“是,就算是有可能,那么你見到李麟治的父親有所行動么?或者,至少吳玉華這樣的大小姐能在你面前完美的掩飾自己的秘密,這種驚天秘密帶來的煎熬可不輕松啊!”
楊曉凡低著頭想了半晌,抬起頭道:“所以,就有了第三個問題,還有誰知道這個秘密?”
“對。如果李麟治會相信這種可怕的事情,肯定要有充分的證據(jù),那么這些證據(jù)如果是真的存在,那我們就沒啥好說的了。前面的推測必須全部推翻,如果這些證據(jù)是有人偽造的,那...”
“這就是一個可怕的陰謀!一個針對李麟治的陰謀!這個設(shè)計陰謀的人深知李麟治驕傲和自負的性格,并且知道他對吳玉華的深厚感情。所以才能設(shè)計出這樣的毒計,而且他還必須是李麟治深信的人?!?br/>
“不錯,那么。這么做的人難道僅僅是將嘉嘉弄走就完事了?”
“...原來如此!那么接下來他肯定還會有所行動了,那你覺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殷秀玉聳了聳肩:“可能性非常多,或許是為了錢,或許是為了復(fù)仇,或許是為了情,誰知道呢!”
楊曉凡欽佩的看著殷秀玉:“秀玉姐,你好厲害!”
殷秀玉甜甜的一笑:“這只是一個可能性,另一個可能也存在,如果嘉嘉真的不是李麟治的親生兒子,那吳玉華絕對是個工于心計并且很會演戲的厲害角色!”
楊曉凡搖了搖頭道:“她不是,她就是個簡單的小女人,這點我可以肯定?!?br/>
“肯定?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對她用了讀心術(shù),嘻嘻...發(fā)現(xiàn)什么下秘密了?”
“呃...哪有,我是通過觀察確定的,而且陳青玉作為她的閨蜜,沒有理由不知道吳玉華的性格的,對吧?”
殷秀玉笑瞇瞇的看著楊曉凡點頭:“隨便了,雖然借口不怎么樣,反正我相信你的結(jié)論就行了?!?br/>
“秀玉姐...”
殷秀玉身子前傾,在紅紅的嘴唇前豎起一根手指:“噓,不要解釋,我明白?!?br/>
“你明白啥了!”楊曉凡哭笑不得的說道,頓了一下,楊曉凡又問道:“那我現(xiàn)在再該怎么辦?”
“啥也不辦,等著事情繼續(xù)發(fā)展。”
“可是孩子...”
“李麟治不開口,你能找到孩子么?”
“如果警方強力介入的話...”
“你有證據(jù)么?”
楊曉凡無話可說了。
......
送了殷秀玉回家,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楊曉凡一個人默默的走在街邊,忽然,一輛面包車吱嘎一聲停在了楊曉凡旁邊,沒等楊曉凡反應(yīng)過來,他的眼前忽地一黑,一股力量一拽一推,他身體的重心頓時就偏了,身體砰地一下倒在地上,不,不是地上,好像是車座。
然后一陣發(fā)動機的轟鳴,車輪與地面劇烈摩擦的刺耳噪音,楊曉凡身子一晃,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抓住什么東西,但是手臂立刻就被人給抓住了,接著腦后就是一震,腦袋轟地一響,楊曉凡的意識頓時就模糊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