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jìn)來的!”白虎猛地看向門外的一大群陌生人,雙目頓時一橫,冷聲說道。
而許言看著門外十多個年輕人也是皺了皺眉頭,這些人的年紀(jì)看起來并不大,而且臉上還透著一臉的青澀與稚嫩,或許是因為刺激漲的滿臉的通紅,一個個身體緊繃著圍在門前,手中還拿著各種各樣奇怪的武器,許言大致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有球棒,有拖把,竟然還有籃球!這很明顯是一群學(xué)生!
“你們做壞事欺負(fù)人,我怎么就不能進(jìn)來了!”為首的一個戴著眼鏡的長相有些俊俏的青年,有些發(fā)憷的小聲回了一句。
“小朋友們,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你們還是學(xué)生吧,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不然要是磕住碰住,你們的家人可就難過了!所以你們哪里來的,還是回哪里去玩吧!不然小心他們對你不客氣!”白虎說著猛地提高了音量,驚得那群學(xué)生猛地后退了兩步。
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那為首的青年學(xué)生漲紅著臉,強(qiáng)忍著懼意,又上前了兩步:“你少嚇唬我!我們已經(jīng)成年了!我們可不怕你們!”
“你們趕緊放人,不然我就報警了!”青年說道。
白虎聽完青年的話卻突然笑了起來,四周的打手們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說你要報警?你有電話吧?你倒是報警試試看??!”白虎滿臉笑意的盯著青年。
“你們,你們真的不怕我報警?”青年被白虎等人的舉動給驚住了,無比忐忑的看著白虎。
“怕!當(dāng)然怕了,不過相對于警察,我更怕不小心打死幾個學(xué)生!”白虎說著猛地變臉,整個人兇相畢現(xiàn),一步一步朝著青年走了過去,驚得青年慌張的退后了幾步,一臉驚恐的盯著白虎:“你,你要干什么!俺爸可是武裝部的大官!”
“對,武鳴別怕!有武叔叔在呢!”興許是武鳴口中的爸爸給了這些學(xué)生莫大的信心,一個個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吼叫著。
白虎一聽也停下了腳步,隨即饒有興趣的盯著武鳴道:“哦?武裝部的大官,讓我猜猜,難道你是武臺的兒子?”
“你,你怎么知道俺爸!”武鳴一聽頓時愣住了。
白虎看到武鳴的反應(yīng)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即道:“原來是武臺的孩子,怪不得這么有種,不過,就連恁爹都要給我?guī)追置孀?,你還想拿恁爹來壓我?看來武臺是不知道他這個兒子有多大的膽子?。 卑谆⒄f著就沖著禿子使了一個眼色。
禿子會意,立刻就撥通了一個電話,轉(zhuǎn)身小聲說了幾句,隨后便打開了免提將電話遞給了武鳴。
“臭小子,誰讓你跑到霓虹去的,現(xiàn)在立刻馬上限你半小時之內(nèi)給我滾回來!要是敢晚上一分鐘,老子扒了你的皮!”還不等武鳴說話,電話里面就響起武臺那憤怒的咆哮。
“爸,可是!”
“嘟嘟!”
武臺根本就沒有給武鳴辯解的機(jī)會,直接就掛斷了電話,使得武鳴一臉的呆滯,不明白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怎么會這樣!
白虎看著呆滯以及鴉雀無聲的學(xué)生們,走到武鳴的跟前,用手在武鳴的肩膀上拍了怕,隨即安慰道:“回去吧,別讓恁爸等急了,這件事情不怪你,因為大人的世界,你們不懂!”
“怎么會這樣!”武鳴回過神來,泄了氣的將手中的棒球棍丟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
“武鳴我們!”武鳴身后有些同學(xué)開始忍不住了。,
“武鳴,來的時候俺爸說讓我八點(diǎn)之前必須回去!”
“我也是,我還有很多東西要整理呢!”
“我還約了小花一起去看電影呢!”
那些同學(xué)們此刻頭腦冷靜了下來,一個個開始心生怯意,紛紛尋找借口要離開。
“你們!”
“你們怎么能夠這樣!”武鳴或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同學(xué)這個時候竟然要離開,憤怒的回頭看向了同學(xué)們。
“武鳴,咱們都不小了,有些事要看清楚點(diǎn),連武叔叔都沒辦法的事情,我們在這里又什么用?咱們還是走吧!”
最靠近武鳴的兩個同學(xué),一邊說著一邊就走上前來夾住了武鳴。
“你們!”武鳴憤怒的大吼著。
“夠了!你們都走吧!”就在此刻,一道稚嫩的聲音從人群的最后響了起來,許言一看,頓時火冒三丈,竟然是小丫這個丫頭,。
“小丫我”武鳴一看到小丫頓時就想要解釋。,
“你不用說了,你們走吧!”小丫的臉上一臉的冷漠,根本就不去看武鳴一眼,徑直向著許言走了過來。
“好了小朋友們,趕緊走吧!”白虎看到小丫進(jìn)來眼中神光一閃,隨即微不可察的笑了一聲,隨即命人將那些學(xué)生趕了出去。
“小丫誰讓你進(jìn)來的!”許言憤怒的盯著小丫,還嫌不夠棘手嗎?
小丫認(rèn)錯似的低下頭:“哥,對不起!我本想請同學(xué)幫忙的,可是誰知道他們這么不中用,虧那武鳴還整天跟我吹,說他爸爸多么的厲害!原來都是騙人的!”
“糊涂!他們再怎么樣都跟你一樣是學(xué)生!你怎么能讓他們過來,而且還把自己給牽扯了進(jìn)來!”許言訓(xùn)斥完小丫,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眼下自己只能盡量保住小丫和小憐不受傷害了。
“呵呵,今天可真是好事成雙?。”鞠胫鴣硪粋€大美人就不錯了,沒有想到竟然來了一對!看來我最近桃花運(yùn)正旺啊!擋都擋不住了!”白虎貪婪的盯著小丫和小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你想怎么樣!”看著白虎的模樣,許言本能的將小丫和小憐護(hù)在了身后。
白虎嘿嘿一笑,隨即指了指小丫:“她是你妹子吧?只要你把她留下來,以后你就可以跟著我,此前的事情我都不計較,以后保你們吃香喝辣怎么樣?”
許言聽到白虎的話,眼中一寒,這白虎還真是該死,竟然把注意都打到了小丫的身上,想都不想的道:“放屁!”
“你說什么?”許言的兩個字讓白虎的眼睛猛地一縮。
“我說你放屁!想要打她們的主意,門都沒有!除非從我身上踩過去!”許言無比堅決的道。
白虎怒極而笑,臉上的肌肉顫動著,冷冷的注視著許言寒聲道:“好!你有種!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動你了是嗎?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么收拾你還有他們兩個的!”
“給我廢掉他!”白虎話音剛落,就無比干脆的猛地一揮手,一大堆人就沖著許言要沖上去。
“住手!”
就在許言準(zhǔn)備護(hù)著小丫和小憐拼死也要沖出去的時候,門外突然走進(jìn)來一人大聲喝道。
“是誰要廢了許神醫(yī)?。俊币坏狼謇实穆曇舻捻懥似饋?。
白虎猛地回頭,看到一個長相儒雅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了門前,身邊還跟著一個精廋干練的黑臉男人。
“李源生!”白虎和許言一齊看到李源生之后,一起叫了出來。
李源生嘿嘿一笑,隨即無視四周的黑衣人,滿臉堆笑的就沖著許言走了過來道:“許神醫(yī)好久不見啊,進(jìn)來可好?”
許言不知道李源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而且眼下也不是敘舊的時機(jī),便道:“李老板看我現(xiàn)在這樣子像過的很好嘛?”
李源生聽完瞇了瞇眼睛,轉(zhuǎn)頭看向白虎:“不知道我這位兄弟怎么得罪虎哥了?還勞煩虎哥這么興師動眾的?這是要干嘛?”
白虎沒有想到許言會認(rèn)識李源生,這李源生雖然不混黑白,但是其手下有一個醫(yī)藥公司,財力驚人,而且這人做事有八面玲瓏,交際甚廣,所以不容小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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