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摸了摸紅櫻的腦袋,覺得還是她最乖。
一群人捂臉,這家伙是親生的嗎?肯定是撿來的。
“你這熊孩子,怎么說話的?”歐陽苦惱的吆喝著,對于紅櫻他已經(jīng)是無言以對,有這樣的妹妹也是夠夠的,能把姐姐坑死一批。
司馬南瑤臉色難看至極,原本白皙的面孔,精致如玉,此刻已經(jīng)黑如鍋底,真想將妹妹抓過來胖揍一頓,這種混賬話都能說出來,這個秦元到底是如何教她的?以前可從來不會這樣,不會說這些糊話。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彼抉R南瑤沖來,這里已經(jīng)開始壓制了,在往上去可謂是寸步難行,抬腿的瞬間就像被人抓住,半天無法邁出。
此刻,她在施展秘術(shù)抵擋,體外浮現(xiàn)出仙光,在隆隆炸響,將這些壓制之力化解掉,可再厲害,此地與眾不同,還是有些困難。
此際,其他那些圣子圣女也趕到了,再此地如履平地行走,到了道臺臺階旁才開始壓制,看著司馬南瑤臉色難看至極,不明白什么情況?
而且,這座道臺不是從一邊而上,而是從四邊都行,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往上走來,那幾人從不同的地方上來,想要趕超所有人。
大衍神體,南宮霸天走來,要從這個臺階上來,那是因為司馬南瑤在這個地方,他一直想追求此女,未曾有機會,此刻正是表現(xiàn)的時刻。
“仙子好巧,有碰面了?!蹦蠈m霸天微笑道,風(fēng)度翩翩,一表人才,來到司馬南瑤身旁,與她共同踏這座道臺,對方未有任何言語,皮笑肉不笑。
誠然,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司馬南瑤心情不美麗,有些不悅,而且臉色這么難看,肯定是秦元在調(diào)戲她,肯定是這樣,不然不會如此。
而且,看著兩人已經(jīng)爬到第五個階梯,還在吃力的往上走,在這里壓制的非常痛苦,可謂是寸步難行,縱使你有通天本領(lǐng),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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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你找死嗎?惹怒南瑤心情不悅,你這是想群起而攻之嗎?”南宮霸天喝道,聲音鏗鏘震耳,猶如驚雷在此地炸開。
秦元望來,皺著眉頭,淺淺一笑道:“呦,這不是大衍神體嗎?打不過我你就直接說出來,我會讓你一只手,非要群挑,難道你們這些圣子就這點本事嗎?只會群挑,單挑就慫了?”
“你……”南宮霸天氣的咬牙切齒,瞪著眸子,臉色鐵青。
一群人震驚,連大衍神體也不是他的對手,這個秦元到底有多強大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難道已經(jīng)力壓諸方神體,還是已經(jīng)切磋過?
他完全看不起大衍神體,也就是打成平手的局面,還能在這里發(fā)光發(fā)熱嗎?有些困難吧,而且此地圣子圣女多,在爭搶寶物的同時,誰也不會讓著誰,什么有關(guān)系,完全不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
“我滴孩來,這不是霸天嗎?長得很高啊,你站在瑤瑤身旁就不適合了,記得你之前不是有個青梅竹馬的表妹嗎?叫那啥來著,珂珂,對就是叫珂珂,如今應(yīng)該長的婷婷玉立了,你咋還不娶她?”歐陽很無恥的笑道,將他與司馬南瑤扒拉一邊,自己站在其旁邊。
這是要將他懟死嗎?明知道他喜歡司馬南瑤,如今說這茬完全就是在一榔頭將他撂倒,摔的半死不活的,血淋淋的整他。
南宮霸天氣的臉色鐵青,因為他們從小在一起玩過,當(dāng)年還未曾鬧得這么僵,兩大圣地還是有來往的,沒想到他們吃里趴外。
此刻,太玄門圣子走來,一襲白色衣衫,滿頭銀發(fā),在此地如履平地般行走而來,開始踏上臺階,緩緩行走,也開始被壓制。
他的影響力最高,身材修長,雙腿筆直,令女子都羨慕三分,軒轅傲天肌膚白皙,宛如溫玉,能與司馬南瑤比肩,白衣獵獵,眸若星辰,渾身散發(fā)著道的氣息,逼著雙目在感應(yīng)大道。
“這家伙真是個美男子,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皮膚真是白皙的能與你姐比肩,就是不知道滑不滑,關(guān)鍵此人沒有胸,沒屁股,這個就尷尬了,滿頭蒼白發(fā)絲,非常美艷。”秦元說道。
啪!
紅櫻給他一巴掌,什么事情都能扯到她姐姐身上,難道真是喜歡上她姐姐?無論如何都不能喜歡,只能喜歡她自己。
還有一個墨小仙,如果沒有她的出現(xiàn),秦元肯定會喜歡她。
“秦元,過來我斬你?!蹦蠈m霸天喝道。
此刻,白蓮花也從這邊而來,渾身包裹著北極仙光,璀璨無比,一席蓮花裙衣舞動,清麗脫俗,傾城傾國,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麗,步步生蓮,純潔無暇,宛若昆侖山的圣水,神圣而不可侵犯。
她抬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