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狂風(fēng)暴雨,殷若現(xiàn)在活脫脫就像是被推土機在腰上碾過三次這也是換了妖身以來她第一次累到這種程度,感覺很不好,不出來的怪異感在心中蔓延,被不認識的另一個穿越者強推了,她心中卻絲毫不見半點悲痛欲絕的意思就連殷若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明明最應(yīng)該哭天搶地以死明志的就是她自己,但她實在無法從心里挖掘出半點羞憤欲死的情感。
不光是進進出出的魔王親信,就連那個之前差一點被她殺死但卻在緊要關(guān)頭被查隊救下的眼線侍女都對殷若抱有同情的目光她的修為被廢了,魔王殿下抽出她的妖丹就好像孩子從罐子中拿出一顆彈珠一樣簡單。對此殷若到是沒什么好可惜的,她中了毒來也活不長,十五天的生命已經(jīng)被耽擱了四天,她都一天天數(shù)著,不管是魔王殿下每次完事兒之后在她耳畔模糊不清的嘮嘮叨叨,還是一次比一次兇狠的取再強行灌藥維持生命,她都一點一點記著,還有十一天,不管任務(wù)完沒完成,她都會因為毒發(fā)而死。
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有機會再來這個世界殷若閉上眼睛,若是以后還能再臨此地,她絕對會先把那個什么魔王殿下大卸八塊再
夏妍夕在門外窺視著殷若,已經(jīng)整整四天了,殷若就好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一樣木呆呆的躺在床上任她施為,眼神空洞洞的盯著天花板,雖然夏妍夕知道她已經(jīng)被徹底封了視覺什么都看不見了,但殷若這樣不吃不喝不與她周旋整天無所事事毫無生機的樣子實在讓人不好受。夏妍夕原是恨不能親手宰了這個不知死活沒心沒肺的東西,可是現(xiàn)在看見殷若一副萬念俱灰的模樣,她又忍不住去逗人家話,就算是把她視為仇人也好,每天非得讓殷若有點兒活力才能放心去做別的事情。
又是一通大吵大鬧,在殷若的聲聲叫罵中夏妍夕滿意的退出了房間,不吃不喝沒關(guān)系,魔宮中的丹藥何止千萬,要吊著一個被抽走了妖丹的妖的命太容易了怕就怕對方失去了生的渴望再魔宮里的哪一個又不是人老成精別看魔王殿下現(xiàn)在把人關(guān)起來又抽了內(nèi)丹,弄得那妖生不如死還非得吊著人家的命,搞得好像有多大仇似的,但你見過哪個犯人能歇息在魔王寢宮的殿下對那東西護的緊呢故而到是沒有人敢虧待了殷若
炸了一個武斗場,擱在外人那兒就是萬死也不可饒恕但若把這事放在殿下身上,那多炸幾個場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幾個魔使心里都跟明鏡似的,沒人挑事兒這件事也就被壓下去了,可偏偏就有那不識趣的要出頭
“殿下吾輩斗膽,武斗大會一事不可不嚴查”曲未央緊趕慢趕才攔住夏妍夕,她今日一襲大紅長裙包裹住姣好的身材,侵略性的美彰顯無誤,在來這之前還特意讓幾個侍女幫她仔仔細細的好好打扮了一番,只可惜現(xiàn)在的魔王殿下是沒有那個心思去欣賞了
“你倒是很用心。”夏妍夕饒有興味的看了曲未央一眼,繼而直直的略過她走了曲未央似乎覺得自己似乎當(dāng)眾被火辣辣的扇了一巴掌,臉上紅的厲害,卻不是因為害羞,眼中惡狠狠的暗光一閃而過,可惜卻是無人見到了。
殷若還在魔王殿下的寢宮里躺著,漫無目的的算著自己余下的生命,無聲無息的,房間里卻突然多出來一個人,“你就是那個勾引殿下的賤人”
“呵,”殷若嘲諷的勾起嘴角,對曲未央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毫無懼意,事實上以她現(xiàn)在半廢的狀態(tài)也感覺不出什么威壓了,一心求死的挑釁道,“你又是誰妖界王后”
“哼,”曲未央不答,看著殷若這副無所謂的模樣莫名的火大,“一個將死之人還敢這么囂張”
“你又何必這么多廢話”殷若轉(zhuǎn)頭用自己空洞無神的眼睛正對上曲未央的方向,看的對方一陣心悸,繼而緩緩道,“還有不到一刻鐘換班喂藥的侍女就要進來了,你要做什么就快點”
“你”曲未央驚怒于殷若的直接,同時也注意到殷若眼部上的異樣,“傳聞你的修為已經(jīng)被廢了,但你的眼睛”
“呵”殷若轉(zhuǎn)過身去不理她,既嘲諷對方的沒種又苦笑自己的無能。竟然只能把求死之心寄托在這種人身上了
曲未央咬住牙關(guān)緊了緊,對方無所謂的態(tài)度反而弄得她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勾引殿下就連她自己都知道這個想法有多么不切實際,她對于魔王的戀慕就好像是一個體能不佳的孩子對于大孩子的崇拜。在過去她一直癡迷于魔王大人玩世不恭且居高臨下的處事態(tài)度,然而現(xiàn)在妖有妖的法則,面對敵人,只要能干脆利落的殺害就沒必要如此折辱殷若的情況似乎要比她想象的悲慘很多。曲未央右掌化為利爪,心中已經(jīng)決定在侍女進門之前幫忙結(jié)果了她的性命
然而就在這一刻,伴隨著侍女的尖叫曲未央整個身體被擊飛出去,夏妍夕一臉怒氣的在門口,“你要對她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呵”曲未央諷刺的一笑,嘴角浸出的鮮血越發(fā)的刺目,“是殿下您要對她做什么吧”曲未央指著仍舊毫無反應(yīng),在夏妍夕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如同失去了生命機質(zhì)的提線木偶一般的殷若,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質(zhì)問她的魔王大人,“您還想困她到什么時候”
“與你無關(guān)。”夏妍夕冷冷的開口,一揮手自有侍衛(wèi)將重傷的曲未央架出去,抬頭看向依舊木呆呆的殷若,止不住出言諷刺道,“你還能有什么花樣都使出來啊”又想逃過去也好現(xiàn)在也罷,就算是死也要逃離我身邊夏妍夕看向殷若的目光幾乎出離了憤怒,然而殷若還是毫無生氣的看著天花板,對夏妍夕的指責(zé)沒有半點反應(yīng)?!拔顾人帯备傻闪税胩煲膊灰娨笕艋貞?yīng),夏妍夕干脆一甩袖子轉(zhuǎn)身去丹房了
“其實殿下對你挺好的,”給殷若擦身的侍女若有若無的調(diào)侃道,她就是之前差點被殷若殺死的那個眼線侍女,“你看人家又去丹房了,知道她去干什么了嗎”
“煉丹吊著我的命”殷若自行轉(zhuǎn)身看向那個侍女,卻又被無情的扳了回來。
“趴好”這個侍女對上現(xiàn)在手無縛雞之力的殷若可謂是報應(yīng)不爽,“別那么沒良心,人家魔王殿下是去淬煉你的內(nèi)丹去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寶貝你”那侍女故意激她,看見殷若還是木呆呆的趴著一動不動,才有些不屑的道,“歐陽大人來信會救你出去,你倒是好命,初來乍到居然能得到兩位大人的垂青”
“天命之女?!币笕艉喍痰牡?,繼而又木頭一樣的趴在那不動了。
“你什么”那侍女還有心逗殷若話,卻無奈對方河蚌似的再死不張嘴,只得匆匆擦過身子喂了藥便罷。
“天命之女”另一邊,歐陽木虛聽著下屬的匯報,頗為無奈的笑了笑,“你,這世界上真的有毫不在乎利益如何,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嗎”
“屬下不知?!惫蛟诘厣系氖膛畤樀美浜怪泵埃€好很快歐陽大人就擺擺手讓她退下了。
歐陽木虛摸摸下巴,繼而起身前往暗室,那個什么秦沐沐已經(jīng)在暗室里吊了能有近一個月了,跟她同行的那幾個人沒能耐找到這里,要不是殷若提起估計這個所謂的天命之女還能再吊一個月
在門口幻化成殷若的模樣,果不其然一進暗室就聽見那丫頭吵吵鬧鬧的沖她大罵,“殷若我就知道是你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叛徒”
“喲,這火氣還挺大”歐陽木虛不在意的掏掏耳朵,此時的秦沐沐已經(jīng)沒了往日的風(fēng)采,披頭散發(fā)的形象和陰邪通紅的雙眼使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因為受了太大刺激而精神失常的瘋婆子,而歐陽木虛卻還是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接著吵啊”
這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讓秦沐沐似乎瞬間成為被點燃了的炮仗,更加難聽的話毫不困難的從她嘴巴里源源不斷的跑出來,仿佛是要將近日來的不滿全部發(fā)泄出去一樣,還時不時夾雜著一兩個歐陽木虛聽不懂的詞匯。
歐陽木虛任由她破口大罵,轉(zhuǎn)身去暗室的另一角挑刑具去了,之前她沒要用刑,每天打掃暗室的下人也就蹲在另一角默默的擦拭完刑具,再時不時的觀察一下秦沐沐的狀況保證沒有異樣就可以了現(xiàn)在看來這里的各式刑具保養(yǎng)的很不錯,她的犯人也很有精神也許精神過頭了,歐陽木虛有點無奈看看還在中氣十足變著花樣罵她的秦沐沐,若離什么時候得罪過這個天命之女嗎
轉(zhuǎn)身到近前來,歐陽木虛上前就是狠狠的一鞭子抽的對方一聲慘叫的同時一道血印子就滲了出來。秦沐沐面帶驚恐的看著她,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惡毒的詛咒之語反倒是讓原只是想消遣消遣的歐陽木虛認真折磨起秦沐沐來
這邊歐陽木虛變著法兒的折騰秦沐沐,而另一邊殷若則繼續(xù)躺在看魔王殿下表演獨角戲
“想不想要”夏妍夕把淬煉好的內(nèi)丹拿在手里,像孩子獻寶似的,試圖誘惑在床上如若木偶的殷若多一句話。
殷若轉(zhuǎn)頭對著夏妍夕的方向,隔著兩三米的距離殷若都能感受到這具身體對于內(nèi)丹的渴望,把失去的力量找回來她幾乎是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道,“給我”快來看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