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聯(lián)盟的人幾乎把所有沒有編制的閑散修仙人都收編,像培養(yǎng)軍人一般把這些人訓練起來,一場大戰(zhàn)迫在眉睫。”程修說。
云想陷入了深思。
云家這一邊,雖然實力強勁,但是也不敵神圣聯(lián)盟的人海戰(zhàn)術,這時候就要拼關系了,誰能招到的人多,誰就能站得更穩(wěn)。
突然,程修的身體變得虛幻了,云想的心一緊。
“你要走了?”
程修看著自己的手,“我的能力不夠,沒辦法使用陰陽鐘太久?!?br/>
像是印證這句話,他突然消失了。
“程修!”
程修跌倒在程家大廳,眾人的視線刷的看向的陰陽鐘。
陰陽鐘上慢慢的滲出金色的光,仔細看,像是水,帶著一股血的腥味。
“看見想兒了?”云永向前,扶住程修。
程修拭去嘴角的血,點了點頭。
大廳內的人們突然就沸騰了。
“靜一靜!”程威候發(fā)聲,眼神里透著威嚴。
大廳里的議論聲也就慢慢小了。
程修站起來,看著自己的父親,“上面的人在訓練她,我覺得她和以前那個云想不一樣了?!?br/>
她的確不一樣了,她的眼睛變得更加的堅毅,他似乎看見了她眼底所望的,她心中所想的。
其實程修沒有說實話,蜃樓之下的世界的確分為了三個陣營,可是沒有一個陣營是站在她這邊的,連他的父親,都做著一夜成神的美夢。
她在被人訓練,意味著要反抗,而反抗,意味著戰(zhàn)爭是無可避免的了。
“我和她說的不多,得到的信息也很少。”程修繼續(xù)道,“她就問了她家人的情況,其他什么也沒問我?!?br/>
下面所有發(fā)生的情況是他自愿說的,她的確什么都沒問。
云永聽到程修說,云想被整個家族背叛后,還心系父母,心里極其不是滋味。柳眉覆上他的手,眼里滿是擔憂。
仙派的長老掃了一眼云永,奚落道,“你這是心疼了?”
云永沉默。
“一個女人,不能繼承你族長的位置,也不能給你帶來一點拿的上臺面的功績,原本指望她好生在嵐山學院呆著,到了年齡嫁出去,誰知道扯那么多亂子,真是造孽。”
“沒想到她是幾千萬年來可遇不可求的仙界之匙,你是族長,不為族里人著想,任她四處撒野,你這族長當得真是失?。 ?br/>
云永不敢說話,手指緊緊的捏著茶杯。
“等把重離設置的結界破了,你把她帶回去,到時候?!遍L老云正站了起來,“到時候,等我方人先進仙界,斷他們神圣聯(lián)盟在后,不讓他們靠近半步!”
“好!”
大廳里爆發(fā)出激烈的贊嘆聲。
“我們一生辛苦修煉,為的什么?不就是有朝一日成神么?”云正說,“現(xiàn)在終于有一把鑰匙能讓我們不再辛苦操勞一輩子就能成神,我們云家不是吝嗇之流,只要愿意追隨我們的,我們都愿意分享我們的‘鑰匙’?!?br/>
云正說,他義氣風發(fā),他人生里沒有一刻是現(xiàn)在這樣激動的,“不說辛苦修煉一輩子能不能得道,等得道之時已經到了古稀之年,這大好的時光就這么荒廢的,誰愿意?誰愿意!”
“不愿意!”眾人激昂的大喊,額頭上激動的爆出青筋。
是啊,誰愿意一生修仙無果,誰愿意把這大好時光荒廢在苦悶的修煉里。
程修看著的瘋狂的人們,心里是五味雜陳。
他一生下來,活著就是修仙,修仙就是為了成神,他的父親,低聲下氣的到處去求,用各種陰險的手段去搶,終于重筑的陰陽鐘。他的夢想也是成神,去那個不存在一般的美妙仙界。
成神之后要做什么,他也曾想過,但是那無盡的永恒,讓他也迷茫。
直到云想出現(xiàn),他覺得永恒有了盼頭,那就是與她的永恒,但是云想有資質和命運做籌碼,她是當神的命,而他沒有。
若是對云想狠心一點,逼她一起與自己成神,那么他們就會成為神仙眷侶,能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