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查理說克倫威爾專行;伍員胡亥獲赫魯曉夫認定

    “路易十四在復辟中貢獻不小，

    他將敦刻爾克賣給法國回報，

    那顯要港口二戰(zhàn)時救過同胞。”

    毒惡的查理二世十分健談，

    死不兩立的仇家難解仇怨，

    說到革命家克倫威爾目光兇險：

    “革命家的革命精神都在青年，

    年齡會讓掌權者專橫武斷，

    英年早逝是對孫中山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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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衷武力的人對權力最貪婪，

    勝利后克倫威爾走向獨裁頂巔，

    竟然驅(qū)散議會給自己加冕。

    無論農(nóng)民、革命家還是閑散，

    沒有人能躲過**膨脹大關，

    獨斷專行本是未進化的遺傳。

    沒有幾個主動讓權的圣賢，

    否則天堂會像地獄一樣爆滿，

    每個當權都想再干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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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格爾說歷史總是驚人再現(xiàn)，

    馬克思說歷史規(guī)律全世界普遍，

    革命者變成反革命是人類實踐。

    當革命的烈火點燃在世界之間，

    智慧與明智面臨選擇和考驗，

    榮辱與利害擺在每個人面前。

    我用千古罵名換來殘喘，

    威廉用暫時妥協(xié)贏得千年，

    虛位元首勝過快活神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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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理的高論引來一聲感嘆，

    我看到一頭白發(fā)蹲在鍋邊，

    用一根鐵棍挑弄熊熊火焰。

    身上沒有獄卒的打扮和兇殘，

    他的樣子也不像地獄地方官，

    添加木柈的動作極為熟練。

    繆斯說“您可是大將伍員？

    很想聽到您的肺腑之言，

    能夠恭請尊駕跟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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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您一夜白發(fā)智過韶關，

    慷贈龍淵寶劍千金一飯，

    成為恩仇必報的千古美談。

    您在楚國留下兩件遺憾，

    卻成吳蘇的圣賢至今祭奠，

    雕像佇立世界遺產(chǎn)紀念園。

    可恨愚蠢的夫差聽信讒言，

    不聽信您‘剩勇追窮寇’的意見，

    蒙冤的您‘此頭當向國門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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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繆斯的話讓伍子胥蹲踞不安，

    他站起身嘆息著眼望詩仙，

    渾濁的眼中閃出清淚兩點。

    “兩千年往事如同過眼云煙，

    引軍入楚其實就是內(nèi)戰(zhàn)，

    因為吳楚都是中國的江山。

    罵我背叛祖國也是情有可原，

    盡管我攻擊的只是昏君政權，

    與祖國的同胞百姓毫不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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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不上誓死忠于君王的屈原，

    他被楚王的迫害同樣凄慘，

    文臣和武將的思想性格迥然。

    他把政權和祖國混為一談，

    那個執(zhí)著的好人實在可憐，

    致死都不知道為誰奉獻。

    悔恨當初變態(tài)的復仇烈焰，

    將楚王挖墳掘墓痛打三百鞭，

    請理解武將的暴怒和父兄的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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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獄的功過不允許相互抵補，

    那個光頭胖子輕松散步，

    他是功大于過的赫魯曉夫。

    我去把他叫來與你們會晤，

    聽說他不久將結束地獄之苦，

    晚來幾天將看不到他的面目?！?br/>
    心胸狹窄官報私仇的人物，

    向我們蘇聯(lián)老大哥招手高呼，

    前車之鑒的過激者打開話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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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在中國傳遍萬戶，

    務實的改革家被稱中國赫魯曉夫，

    說我給革命導師挖墳掘墓。

    我只將斯大林遺體移葬別處，

    他實在不適合與國父同住，

    違反馬列的錯誤不可饒恕。

    個人崇拜和大清洗非普通錯誤，

    前者變相的封建專治君主，

    后者是對同胞和同志太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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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除斯大林信徒馬林科夫職務，

    那個憨老頭兒曾經(jīng)反對核武，

    極力反對平反老同志老干部。

    赫魯曉夫樓避免樓市對居民敲骨，

    農(nóng)業(yè)承包讓農(nóng)民向小康邁步，

    文藝創(chuàng)作的自由得到恢復。

    我對三件事當時認識不足：

    批評杜金采夫熱衷描寫殘酷，

    謾罵現(xiàn)代派畫作狗屎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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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判帕斯捷爾納克出于沖動盲目，

    并無反蘇內(nèi)幕，

    懊悔當初并未親自閱讀。

    我在生前對三件事徹底悔悟，

    所幸索爾仁尼琴受過我的鼓舞，

    他的遭遇是勃列日涅夫糊涂。

    諾獎作家為蘇聯(lián)和諾獎辯護，

    布爾什維克未讓俄羅斯文學退步，

    諾獎不光對東方叛逆惠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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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油鍋中一人很特殊，

    長久在滾燙沸油中掙扎漂浮，

    相安無事的**卻完好如初。

    赫書記說“雍正皇帝靈魂夜度，

    他白天在**享受清福，

    晚間在我們這里下油鍋受苦。

    他對大學者呂留良過分殘酷，

    在其死后49年剖棺屠戮，

    將成年男子斬首婦孺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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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馴服奴隸樹為理學名臣，

    那個偽道學的湯斌造詣不深，

    只會將同行的坊間出版物查禁。

    他們表面為了做皇帝忠臣，

    實為才疏學淺嫉妒學問，

    康熙說他言行不一的小人。

    專營的人最能討皇帝歡心，

    正直的文人不會投機和殘忍，

    那些大文豪多為不得志的一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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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驚于地獄囚犯們的艷福，

    比羅馬大浴場更大的無邊水霧，

    將上千**男女的土耳其浴掩護。

    不用擔心被譴責傷風敗俗，

    因為同樣**著管教和獄卒，

    雖然監(jiān)管者不愿向水內(nèi)涉足。

    更令我吃驚池水的溫度，

    它們沸騰的浪花將男女魚煮，

    每個囚犯都像燙熟的肥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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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氏說“你看那二人掙扎漂浮，

    腫脹的肚臍像肉包子一樣突鼓，

    那是母夜叉孫二娘和張青夫婦。

    殺人賣肉的劫匪天字號殘酷，

    人肉包子令人見褶嘔吐，

    水滸傳卻把惡魔當英雄人物。

    不能把強盜文化稱為樸素，

    不能把敢造反的人都當成公仆，

    要看他的動機為什么人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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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開酒店專為打探敵情，

    這做法提醒那些酒店辦公，

    即使你們趕走服務員也沒用。

    你看那個奄奄一息的老翁，

    他那透明的中間寸草不生，

    那是慈禧伴侶中性李蓮英。

    張狂的安德海被丁寶楨先斬后稟，

    上敬下寬的他成得寵漁翁，

    從此犯下敲詐勒索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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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寧織造的機構役在南京，

    負責綢緞服裝和采買御用，

    李連英借他們?nèi)D樣勒索銀銅。

    在查獲的駐京辦來往書信之中，

    有他勒索白銀120兩的證明，

    小數(shù)目卻是一地雞毛的罪行。

    得勢者只是人情往來一個零，

    倒臺者就是眾人推來的臺風，

    足夠被告上大清帝國的法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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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發(fā)現(xiàn)兩個光頭趴漂在水中，

    裸露的頭皮同全身一樣紅腫，

    老赫說“這是兩個掘墓英雄。

    “大腦殼的楊璉真伽黨項藩僧，

    為忽必然烈擔任江淮釋教都總統(tǒng)，

    宰相桑哥指使他掘開宋陵。

    那個畏兀兒正在他頭頂仰泳，

    四肢就像僵尸一動不動，

    靈魂在經(jīng)歷每日一次的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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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惡僧允澤作惡錢塘和紹興，

    允澤將前來阻止的地方官殺生，

    旁邊的小腦袋就是允澤的惡靈。

    這種的惡行與盜墓有所不同，

    盜墓賊深夜不敢把鄰人驚動，

    他們卻在光天化日浩蕩開工。

    盜墓賊取走寶物向墓主鞠躬，

    他們將帝王尸骨丟棄草叢，

    像特殊時期群眾那樣有視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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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璉真伽的寶物世代傳承，

    做飲器的頭顱主人是宋理宗，

    殘忍的朱元璋用它來盛白玉羹。

    那理宗企圖用水銀永葆體形，

    卻換來尸體被歹徒倒栽蔥，

    悲慘的下場足令死人清醒。

    我們現(xiàn)在要經(jīng)過危險的火坑，

    那里的殘暴者正在領受火刑，

    但你的凡人之身很難通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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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繆斯說“如果你氣餒咱就繞行，

    盡管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夠用，

    我不忍看到你總是膽戰(zhàn)心驚?！?br/>
    “明知地獄之行危險重重，

    艱難困苦都在預料之中，

    任何代價都比不上我們的成功?！?br/>
    激昂代替不了臨場驚悚，

    面對一望無邊的烈火熊熊，

    我突然一陣腿軟骨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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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繆斯將她的長裙給我當披風，

    我周身被詩神體香圍擁，

    像嗅到熱咖啡那樣精神倍增。

    女神半裸的身軀被烈火映紅，

    翻卷的火舌向她身上噴涌，

    進入烈火的腳步是那樣平靜。

    理解了伽利略放棄地球是圓形，

    自嘆不如南霸天焚燒的洪常青，

    不敢在烈火和熱血中得到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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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的腳步被一個人嚇退，

    年輕人仿佛地底冒出的厲鬼，

    剛一冒出就被點燃發(fā)眉。

    轉(zhuǎn)眼間上身燃成一具火刺猬，

    雙手像火炬一樣在空中亂揮，

    未著火的肢體只剩腿下部位。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大火的怪魅，

    它只跟人的腦袋和心臟作對，

    人的腰部以下見不到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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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繆斯在火中見不到我只好返回，

    她在火中如同魚兒在水，

    介紹眼前暴虐亡國的前輩：

    “燃燒的胡亥是戰(zhàn)亂的二魁，

    罪魁秦始皇暴死沙丘的巡回，

    自私的李趙把大秦推入火堆。

    胡亥殘害扶蘇和眾多姐妹，

    將忠心的蒙恬兄弟等人摧毀，

    將趙高誣陷的李斯羅列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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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世的苛政比他的父親更黑，

    大修阿房宮和墓地加重賊稅，

    人民負重不堪掄起反錘。

    說陳勝是造反的大臣被治罪，

    非所宜言罪堵緊真話的嘴，

    說話好聽者指鹿為馬的三魁?！?br/>
    胡亥已經(jīng)被燒成倒地的雙腿，

    繆斯拉著我繞過他的殘灰，

    無知的火舌把我當罪犯窮追。

    ******

    詩神的外衣令地獄之火生畏，

    撲上來的火舌像被罡風猛吹，

    只有高溫的烤炙令我汗飛。

    一具具奔跑狂叫的人形火柱，

    有的人面目全非五官模糊，

    丑陋猙獰的臉像骷髏黑骨。

    突然有兩個火人向我飛撲，

    其中一人瘋狂把我抱抱住，

    另一人上前拉扯我的衣服。

    ******

    他們的烈火燒烤我的面目，

    我奮力反抗發(fā)泄痛苦與憤怒，

    拳腳相交向二人身上揮舞。

    失去理性的瘋狂非我能攔阻，

    幸虧女神從未離我半步，

    一道掌風將兩個厲鬼震出。

    二厲鬼在地上翻滾著燒成白骨，

    “那個欲將你火刑的獨眼怪物，

    苻生最能體現(xiàn)專治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