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來青和桂老板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成沈不慌不忙,“實在不行,我倒是有個主意?!?br/>
二人眼睛一亮,同聲道:“快說!”
“我騎著老白參賽?!背缮蜃孕艥M滿。
“不行!”
“開什么玩笑?”
二人異口同聲拒絕。
成沈比較郁悶,“為什么不行?”
“你個子太高,體重太重,根本做不了騎師?!?br/>
“香島馬會的騎師需要注冊,你根本沒有資格?!?br/>
成沈一攤手,“那就沒得玩了,打道回府得了?!?br/>
兩人一起拉住成沈,汪來青凝視成沈雙眼,“你真能參賽?”
成沈聳聳肩,不答。
汪來青腦中轉(zhuǎn)了一百多個圈,現(xiàn)在除了成沈,再沒有人能騎上老白,不行也得行??墒沁@貨身高186,體重至少80公斤,要知道為了減輕馬匹負(fù)擔(dān),馬會的專業(yè)騎師身高都在160左右,體重不能超過43公斤,成沈幾乎超了一倍,就這身板能奪冠?
汪來青表示深深懷疑。
“要不我們試試?”汪來青也沒了主意,“白天人多眼雜,我們晚上過來。”
當(dāng)天夜里十點,三人小組鬼鬼進了馬場,汪來青利用職權(quán)支開開門人,成沈牽出老白,翻身上馬,圍著馬場先慢跑一圈,汪來青和桂老板一人一塊秒表計算時間。
一圈熱身跑完,開始正式計時,成沈揪住老白的耳朵,“給我玩命跑,成績好了老子給你買水果吃,不好的話,呵呵……”
老白打了個冷戰(zhàn),撒開四蹄,像道白色閃電,劃破夜空,蹄聲錚錚,烈風(fēng)嘯嘯,輕松無比的一圈下來。
成沈放慢速度,縱馬到了二人身邊,低頭問道:“怎么樣?”
汪來青喜形于色,舉起秒表,“不錯!按這個成績穩(wěn)進前三,看不出成生還真有兩下子?!?br/>
成沈砸吧砸吧嘴,似乎很不滿意,“才前三?”
老白頓時覺得亞歷山大,它扭頭愁眉苦臉看著成沈。
成沈拍拍老白的頭,“哥們,你要再這樣工作不努力,可對不起我一年50萬的安置費??!信不信我找一匹又老又丑的母馬啪啪了你?”
老白長嘶一聲,不等成沈說話,再次踏上征程。
又是一圈下來,這回老白是使出真本事了,風(fēng)馳電掣一般。
汪來青美的大嘴咧開,后槽牙都看到了,“成生,按照你這個速度可以排進歷史前三了,周日的比賽,冠軍跑不了了?!?br/>
“可是,成老弟現(xiàn)在還不是注冊騎師。”桂老板適時提醒了一句。
“一切交給我來辦!”汪來青手一揮,志得意滿之色溢于言表,為了賺錢,他也是拼了。
周日晚6點半,沙田賽馬場,一個個手拿《馬經(jīng)》躊躇滿志的普通市民走進大廳,尋找各自的位置。對他們來說,每周兩次的賽馬更像是一扇財富大門,等著他們開啟。這些人聚在一起,開始大侃馬經(jīng),有的照著報紙上的馬匹和騎師照片挑選他們心目中的冠軍,個別性急的準(zhǔn)備下注。
曽阿時帶著女兒曾小時走進大廳,看著墻上電視里顯示的資料開始研究。曽阿時是馬場的???,每周一次雷打不動的賭馬讓了他平淡生活最大的調(diào)劑。
“老豆,我喜歡這匹馬,好漂亮!”曾小時指著電視里出現(xiàn)的老白,欣喜雀躍。確實,雪白如銀的老白在一眾賽馬中賣相最佳。
“不要急,我看看?!睍r認(rèn)真閱讀了一下詳細資料,臉色沉了下去。
“看什么玩笑?內(nèi)地來的馬,之前沒有比賽經(jīng)驗,上周剛剛抵達,最可怕的是這個騎師,居然有80公斤重,豬都可以當(dāng)騎師了嗎?不行!”曽阿時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還是買風(fēng)之子比較保險,嗯!閃電也不錯?!?br/>
風(fēng)之子和閃電都是老資格賽馬,戰(zhàn)績赫赫,一直是曽阿時的心頭愛。
“我不管,我就喜歡這匹白馬,我也喜歡這個騎師,好帥!你不買我就用我的壓歲錢買?!痹r明顯是顏值黨,只要好看就能打動她的少女心。
曽阿時無奈了,“像你這樣賭馬,底褲都會輸?shù)舻?。?br/>
曾小時不管她老豆說什么,小心翼翼拿出500元零花,遞進窗口,細聲細氣道:“我買11號,500元,獨贏?!?br/>
馬會的工作人員有點驚訝,隨即笑道:“小姑娘膽子很大??!有魄力,祝你發(fā)財?!?br/>
曾小時接過馬票,又小心翼翼的塞進口袋。
此時的電子顯示屏上,11號老白的賠率是60。
曽阿時搖頭嘆氣,他買了風(fēng)之子拖閃電,1000塊,賠率是15。
父女兩走進馬場,找到自己的位置做好。
馬場上方的貴賓室里,桂老板和汪來青穩(wěn)坐釣魚臺,今晚八場比賽,成沈排在第七場,還早呢!兩人有一搭無一搭聊著閑話,似乎早已勝券在握。
晚7時,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同時舉起了望遠鏡,觀看場上情況。
下面,曽阿時緊張的注視著,他買的風(fēng)之子和閃電都在第一場。
一聲槍響,十二匹賽馬同時沖出起跑線,騎師腳踩馬鐙,半蹲在馬背上,催動坐騎。整個馬場里立刻熱鬧起來。
“跑,跑!”
“沖??!”
各種聲音交織在上方,形成了香島特有的一道風(fēng)景線。
“挖艸!”曽阿時一屁股坐下,心中充滿苦澀。風(fēng)之子和閃電大失水準(zhǔn),均沒跑進前三。完蛋了,這個禮拜又得節(jié)衣縮食了。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撲街?。∥翼斈銈€肺?!?br/>
比賽沒啥看頭了,他想走,可是女兒曾小時死活不走,她買的白馬要第七場才會出現(xiàn)。曽阿時只得坐下,耐著性子等待。
反正也是撲街貨!這匹馬要是能贏我就跳海。
好容易前六場都跑完了,曾小時眼睛閃閃發(fā)亮,站了起來,努力的向場中眺望。那匹帥的不要不要的白馬和那個帥的不要不要的騎師馬上就要登場了。
與此同時,桂老板和汪來青也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玻璃窗前,凝視著。
十二匹賽馬在騎士的牽引下進入賽道,老白排在第十一位。成沈的出場引起了一片驚嘆。他185的身高在身材矮小的騎師中鶴立雞群。熟悉賽馬的老客紛紛搖頭,這又不是選香島先生,帥,高頂個屁??!
沒人看好他和老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