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面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兩難的境地?!救淖珠喿x.】
羽洛也是沒有辦法明白,現(xiàn)在的自己究竟心向著誰?
神洛傳自己功法,卻不愿收自己為徒。苒蝶是神洛未過門的妻室,但卻與鴛妃同為皇族中人。而現(xiàn)在的自己又是神都的修士,如此處境可真是讓人難以知曉心之所屬,只剩迷惑的愁緒在夾縫中尋找光明。
“既然公主這么說,那我羽洛自然不介意與五位圣王交手一較高下。”羽洛持劍抱拳向公主行了一禮。
與其迷惑的不知道何去何從,倒不如完全放下心來隨波逐流,倒也不失為一種饒恕自己的方式。
“敢問公主,我該在何地與五位圣王交手?”羽洛看了向五位圣王。
橙衣修士見羽洛面色毫無懼意,也是對羽洛的勇氣有幾分的賞識,只是修為境界上面的差距可不是只靠勇氣就可以彌補的。
“你叫羽洛?”橙衣修士說道。
羽洛應(yīng)是。
橙衣修士繼續(xù)說道:“你可知道以你的修為向我們挑戰(zhàn)可是以卵擊石?”
羽洛并沒有回答。
一旁的穿著鐵青色衣衫的修士見狀,心里也是升起了煩悶厭惡之色。
“何必跟他廢話,就以實戰(zhàn)讓他明白,神戰(zhàn)士與圣王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br/>
鐵青色衣衫的修士話語剛說完,也是沒有再多言,體內(nèi)靈力瞬間猛提,伸手便朝著羽洛抓去。
羽洛見狀,眼眸之中神彩也是瞬間變冷。
長劍自手中翻旋,靈力運轉(zhuǎn)之間也是運劍出鞘,劍身寒光直閃攻至圣王的雙眼。
圣王雙眼刺痛,連忙閉目,只是身體卻是因此而失去平衡。
羽洛運劍連攻,劍法不停,靈力注入劍身,飛身一腳將這人手爪踢開,劍身眨眼之間便抵到了這人的咽喉,只差分毫便可將這人脖頸刺透。
“停?!背纫滦奘恳姞钸B忙一聲厲喝,止住了兩人的交手。
攻擊羽洛的修士聽聞此聲,心頭也是一陣茫然,刺痛的雙眼逐漸恢復(fù),緩緩睜開雙眼才明白,原來自己已經(jīng)敗給了羽洛。
輕嘆了一聲,身著鐵青色衣衫的修士也是收回了自己的靈力,向羽洛了做了一揖。
“是你贏了,我叫牧凡?!?br/>
這名叫牧凡的圣王雖然明了自己已經(jīng)失敗,但是心里仍舊有些難以承受,自己堂堂一名圣王,竟然敗在這么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神戰(zhàn)士手上,一直高高在上的心又怎么能夠愿意去承認。
不等羽洛收完劍后還禮,牧凡便繼續(xù)說道:“不過你也別得意,雖然你以小聰明贏得了與我的比試,但是運氣不會一直有,境界的差距,不是靠運氣能夠彌補的?!?br/>
羽洛將劍反手握于身后,輕笑了聲,回道:“多謝牧凡兄提醒,羽洛自當竭盡全力與剩下的四名圣王交手?!?br/>
牧凡輕哼了聲,轉(zhuǎn)身便回到了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
除下橙衣修士之外,其它三名圣王都是捂嘴偷笑,這圣王竟然在一個回合里面輸給了一名低出自己甚多的神戰(zhàn)士手上,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只怕牧凡這圣王的名號可要受到不小的挑戰(zhàn)??!
“好了,別笑了?!背纫滦奘孔匀灰彩敲靼啄练残睦锊⒉缓檬?。當即也是制止了三人的笑,隨即便向公主請求說道:“公主,這里是神圣殿主殿,并不適合交手,我請求讓我們換個空曠的地方交手。”
鴛妃與苒蝶自然也明白這要是換個空曠的地方,圣王的攻擊將會完全施展開,那樣對羽洛并沒有益處,而想讓羽洛參賽的鴛妃自然也是不愿意如此。
“不用了,你們五人既然是圣王,那在此處也應(yīng)當可以輕易的制住羽洛,更何況現(xiàn)在也是非常時期,讓你們在外面交手難免不會引得其它參戰(zhàn)修士的閑言碎語,就在這里進行吧。”
鴛妃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否決了橙衣修士的請求。
苒蝶也是一聲輕笑,說道:“邵黎,以你即將突破圣王之境的修為,怎么還在意這些小細節(jié)?”
邵黎眉頭微蹙,羽洛的劍招雖然威力上面比不上圣王,只是觀其運劍,完全不似一般的神戰(zhàn)士,為了避免牧凡的失手,也是想要為己方找尋一處能夠施展的開的地方。只是兩位公主的話卻又讓邵黎感到下不來臺。
輕嘆了聲,邵黎也是沒有再說什么,畢竟對方只是一名修為不過神戰(zhàn)士的修士,而己方則都是將要突破圣王之境的人,也只能默認了公主的話。
“莊修楚,你上?!鄙劾柁D(zhuǎn)身將長刀按于地上,橙色衣衫在靈力的波動下飄然而起,顯然心里還是有幾分的不悅。
莊修楚一身灰色衣衫,同是手持一柄長劍,只是該劍在靈力的澆筑之下顯出幾分的青色光芒,當非凡品才是。
“邵黎,對付他就不用我出手了吧?!鼻f修楚眉頭微蹙,很是為難的說道。
“你不上誰上,我們這些人里就你最弱?!蹦练驳谝粋€站不穩(wěn)了,對著莊修楚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揭短。
剩余的兩位圣王又是偷笑,并不言語。
莊修楚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一聲輕哼,很是不屑地說道:“小人之心,看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羽洛拿下。”
莊修楚說著便昂首走向大殿中央,與羽洛對立而立。
“那你可要注意了,我下手會盡量的輕一些?!鼻f修楚很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羽洛見此人靈力逐漸外泄,修為之上確實比自己高出甚多。當即也是向?qū)Ψ阶隽艘灰?,很是恭敬地說道:“那還請莊圣王手下留情了?!?br/>
莊楚修聽聞羽洛所言,漫不經(jīng)心的臉龐頓時一滯。邵黎他們四位圣王都是笑出了聲,很是好笑的看著莊楚修,就差沒有把肚子笑疼了。
莊楚修眉頭微蹙,對羽洛說道:“這個,這個你對我恭敬,我很是看好你,但是這個稱呼嘛,你必須得換一下?!鼻f楚修很是尷尬。
鴛妃與苒蝶聞言也是會意,兩人也是偷笑出聲。
羽洛眉頭微蹙,看著莊楚修尷尬的樣子,想了想也是笑出了聲。
莊圣王,裝圣王,不知是莊還是裝,這倒是確實讓人覺得有些好笑。
莊楚修見整個大殿都在嘲笑,老臉也是瞬間通紅。
“當然你可以叫我楚修圣王,或者直接稱呼我為圣王閣下,至于這個莊嘛,就可以不用那么恭敬了?!鼻f楚修雖然尷尬,但是仍舊強裝正經(jīng)。
羽洛聞言又是笑了笑,但是眼見交手在即,也是強壓心頭的笑意,說道:“抱,抱歉,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我也……”羽洛也是難忍笑意,繼續(xù)說道:“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這也確實……”
莊楚修見狀也是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很是釋然地說道:“算了,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當然我這身修為可不是裝出來的,劍不長眼,你可要小心了。”說完很是無奈的運轉(zhuǎn)真元,調(diào)運靈力,將手中的長劍橫于身前。
“羽洛,你要是能逼我拔劍,就算你贏?!鼻f楚修神態(tài)變得嚴肅。
羽洛見狀,自是感覺到了莊楚修修為的渾厚,也是沒有怠慢,運轉(zhuǎn)真元全神戒備莊楚修的攻擊。
先下手為強,羽洛運劍于身前,隨即腳踏雙儀,身形飄然挪動之間長劍已然刺至莊楚修的腹部,身影快,劍更快。
莊楚修驚見此身法與出人意料的攻擊,當即也是不敢大意,連忙運劍格擋,隨即一個翻身便移至羽洛的頭頂,回身一劍,猛然朝著羽洛的脖頸掃去。
羽洛靈力調(diào)轉(zhuǎn),頓感壓力。境界的差異本就過大,雖然莊楚修劍尚在鞘中,但威猛的劍壓已然籠罩這個后背。
強壓心神,《羲皇玄天術(shù)》式隨劍走,羽洛長劍回劍格擋,一道雙儀之印飛旋而開,與攻至的劍身兩相對撞,堪堪卸去對方的劍式,拼了個不相上下。
“什么?”所有人都是大驚,怎么都沒有想到,羽洛竟然能夠這么輕易的化解一名圣王的攻擊。
兩人一觸即散,再度分立兩地。羽洛了然不能給圣王回力的機會,要想獲勝,便只能采取不間斷的快攻。
當機立斷,羽洛運劍再出,一道劍氣迅速發(fā)出,隨即身形緊跟劍氣飛身沖向莊楚修。
莊楚修人本就剛從空中立于地面,又見劍氣攻至,接連的攻擊讓饒是圣王的他也是緊蹙起了眉頭,不由分說,持劍格擋。
兩相對撞,莊楚修輕易化解了羽洛的劍氣。
莊楚修本欲再度出手,怎料羽洛下次攻擊已經(jīng)攻至,當即心頭也是大驚,這初入門的修士,怎么能夠展開如此凌厲的攻擊。
不由莊楚修細想,羽洛便一掃腿將莊楚修身體打橫與空中,隨之調(diào)轉(zhuǎn)靈力一腳上沖,狠狠撞向莊楚修慌亂間格擋的劍上。兩相對撞,莊楚修竟是被羽洛攻向了空中。
持劍旋身而起,一道劍氣再度發(fā)出,緊鎖莊楚修。
莊楚修人在空中,羽洛接連的攻擊讓他也是心神大駭,這種攻擊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閃無可閃,避無可避,莊楚修只能運轉(zhuǎn)真元,以自身龐大的靈力震散羽洛的攻擊。只是饒是他修為再強,也沒有想到,羽洛的攻擊,竟然絕到讓他不得不承認,這劍法竟是如此的出神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