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想問為什么
早上的會議取消,在歐少玨餓得有些胃痛的時候,傅斯年終于回來了,滿頭大汗的。
“總裁,今天早上好堵車,我回來遲了。”傅斯年一進辦公室的門,就急急的解釋道,歐少玨沒有像往常那樣生氣,沒有回答,他依舊在處理自己的事情。
傅斯年將他的甜點放在桌子上,看到他桌子旁邊的早餐,他愣了一下。
但是他知道總裁是不吃這些的,正好早上他為了總裁的甜點,都沒吃早餐,于是他決定,問總裁將這早餐要來,反正丟也是丟了。
“總裁,你不吃這個早餐是嗎?”指著桌子上盛夏買的早餐,傅斯年小心翼翼的問道。
歐少玨的視線這才從電腦屏幕上移到他的臉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你問這個做什么?”總覺得他對這份早餐有覬覦之心啊。
“我也沒有吃早餐……”傅斯年說著,肚子還配合的叫了一聲。歐少玨白了他一眼,然后將自己的甜點給了他:“那去吃!”
傅斯年有些不敢相信,總裁視甜點如命,一頓不吃就慌得很,怎么會這么大方?
不過他一點也不喜歡吃甜點,他還是想吃熱乎乎的小籠包,喝暖胃的牛奶。
“那個,總裁,我不喜歡吃甜點的,你還是把這個給我吃吧,我吃這個比較合適。”傅斯年小心翼翼的說著,順帶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蹬鼻子上臉,自己買去!”歐少玨看著他冷笑一聲,干脆將甜點和早餐全拿起來放在自己的身側。
傅斯年被他堵的一句話也說不來,只好在內(nèi)心默默的吐槽。
“那總裁我就先去買早餐了?”滿臉恭敬的對著歐少玨道,他語氣里帶著詢問。歐少玨點點頭,在傅斯年走出幾步,又開口道:“我的飲食習慣不良?”
傅斯年聞言,有些意外的轉身看向了他,總裁不是一直覺得自己的飲食很正常嘛?怎么忽然這么問?
在內(nèi)心想著,他扭捏著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總裁,其實正常人早餐是吃包子牛奶雞蛋這些的,甜點是當點心吃的,中午也要吃飯?!?br/>
歐少玨沒有說什么,只是擺擺手,叫他出去。
其實傅斯年也很好奇,為什么總裁對甜品那么執(zhí)著。直接把甜點當成了正事,也難怪他有那么嚴重的胃病。
其實在生活殘廢的歐少玨眼里看來,甜點也是食物,跟那些所謂的飯菜,到底有什么區(qū)別?有時候他只是想吃了,就會吃一些,但是甜點……對于他而言,是有不一樣的意義的。
這讓他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有個人跟他說,如果就可以,她愿意每一餐都拿飯菜來換甜點來遲,那是她第一次吃甜點。
歐少玨很快回神,拿起甜點,慢慢的吃了起來。
他的吃相很斯文,一點一點的抿著,細細的在品味著。
吃了一小半之后,他猶豫了好久,才將盛夏買的包子,拿出來了一個,然后咬了一口。
一股子食物的芳香從唇齒間溢出,肉香,還有香蔥,以及其他。
包子還有些溫度,吃起來軟乎乎的,歐少玨一口一口的吃著,表情冷漠。
明明就是一個包子,卻被他吃成了山珍海味一樣。吃完包子再吃雞蛋,雞蛋吃完,他喝完了牛奶,然后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起來。
一上午都在忙碌中度過,不過令歐少玨意外的是,因為早餐吃了那些,好像上午的精神也好了一些,而且沒有到十一點肚子就餓得厲害。
甜點雖然他喜歡,但是每一次都只吃一小塊撐肚子,還沒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就開始饑腸轆轆。
他一直覺得是自己的消化太好,工作太多事情,所以才餓得快,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早餐事件過后,中午盛夏看到傅斯年給歐少玨帶飯菜。
兩人無意間碰在一起,盛夏看到傅斯年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飯盒,驚訝的道:“總裁不吃甜點改吃飯了?我還以為他想成仙呢?!?br/>
背后毫不留情的說著歐少玨的壞話,盛夏一點都沒有做屬下的自我認知也沒有。
要是換做別人,早去告狀了,但是傅斯年不會。
“不知道是誰給總裁買了早餐,總裁好像想通了?!备邓鼓曜ブ^發(fā),一臉好奇的說道。
盛夏有一瞬間的愣住,隨即便試探性的問:“總裁不是還嫌棄那早餐臟嗎?吃完了?”
“當然吃完了,垃圾桶里都沒有。不過盛總監(jiān),你怎么知道?難道是卓語送的?”傅斯年略有些不敢相信的反問,總裁那么討厭卓語,居然會接受她的早餐,太稀奇了。
難道總裁不喜歡盛總監(jiān)了,決定把她給拋棄嗎?
腦補一大堆醒來,傅斯年發(fā)現(xiàn)盛夏已經(jīng)進了電梯,這盛總監(jiān)走路也太快了吧?
電梯關上,他只好換成另一臺電梯。
其實盛夏真是沒想到,歐少玨居然真的吃了早餐。
他不是嫌棄臟么?怎么又想通了?果然男人心海底針啊,完全摸不透。
然而想到周五同學會,盛夏的內(nèi)心就覺得很是焦躁,做事情也心不在焉的。
端著水杯站在落地窗前,她看著外面的街道,一副神游太空的樣子。
夏日陽光很是火辣,馬路兩旁的樹木被曬得像是在冒煙一樣,路上除了來來往往的人,也沒幾個人煙了。
忽然,一個牽著狗狗的女孩子從路邊走過。
盛夏想到了黎初,也想到了家里的薩摩耶小白,將水杯握緊了一些。
黎初要結婚了……
在趙纖纖的面前她打腫臉充胖子,但實際上,她并沒有釋然。
她忘記了自己喜歡了黎初多少年,從高中到大學,以及出社會這么多年,忙忙碌碌,她已經(jīng)二十六歲,然而,她還是沒有放下來。
一段感情太久,久到她都習慣愛著對方,養(yǎng)他喜歡的狗,聽他喜歡聽的歌曲……
其實,他的不辭而別,讓她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但是……終究只是她想多了。
鐵的事實告訴她,黎初要結婚了,而那個結婚的對象,不是她。
盛夏也有不甘心的,因為黎初不辭而別,還斷了與她的所有聯(lián)系,就那樣消失在人世間一樣,如果不是同學群有人轉了顧娜的朋友圈,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黎初跟顧娜一起了。
想到這里,盛夏的眼眶有些酸澀了起來,連胸腔都在發(fā)悶,喉嚨發(fā)硬,感覺難受極了。
她想問黎初為什么……為什么不辭而別,為什么……跟顧娜一起了。